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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鞭笑了。
她笑的声音很好听,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却全是捕猎者的残忍。
她向前走了一步,肥硕的臀部夸张地扭动,阴唇互相摩擦,“噗滋噗滋”的水声清脆得像踩在泥泞里。
“别怕呀,小美人,”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蜜糖裹着砒霜,“姐姐们这次不用假东西了。”
她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阴唇。
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深粉色的、正在蠕动的肉洞,洞口周围的肌肉一缩一缩的,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洞口的内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凸起的肉颗粒——不是光滑的,而是像锉刀一样的、粗糙的、凸起的肉芽,一层一层地堆叠着,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姐姐的骚穴,”鬼鞭的声音甜得发腻,两根手指在阴道口来回滑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是长了牙的哦。”
萧瑾瑜看着那个布满颗粒的、正在蠕动的肉洞,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懂了。
她们这次不是要用假阳具灌他,而是要用自己那个长满颗粒的、像锉刀一样的骚穴,活活把他的包皮磨烂、把他的精榨干、把他折磨到生不如死。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头发丝到骨髓深处,每一寸都在抖。
牙齿磕得咯咯响,喉咙里挤出“咯咯咯”的、像断气一样的声音。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不……不不不……不要……求你们……不要……”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糊了他一脸,冲开脸上的尿渍,露出底下苍白的、泛着青灰的皮肤。
地牢的火把摇摇晃晃,把三女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潮湿的石壁上像三只活过来的怪物。
他被按跪在中间,膝盖硌在冰凉的石砖上,亵裤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儿去了,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中衣,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
三天的药效还没散,他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在往外冒着热气,敏感得不像话。
“姐姐们怎么玩点什么?”铁花歪着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像在弹一颗玻璃珠。
他咬着嘴唇没出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挺了挺,把胸膛往她指尖的方向送。
鬼鞭笑着拍开她的手:“你别猴急,慢慢来才有意思。”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羽毛,最柔软的那种,在他小腹上若有若无地扫过。
他的腰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了一样,腹肌绷出好看的线条,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性器顶端泌出一滴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
“哎呀,这就出水了?”鬼鞭把羽毛尖在他龟头上一点,那只胀得发紫的蘑菇头猛地一抖,又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后穴。
他喘着粗气,眼眶红红的,好不可怜。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黑寡妇从后面绕过来,一言不发地在他身后跪下,两只手掰开他的臀瓣。
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湿软的东西就贴上了他的后穴——是舌头。
黑寡妇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像一条蛇一样在他紧闭的穴口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探。
“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铁花迎面接住,两团柔软饱满的乳峰直接糊了他一脸。
“别躲呀。”铁花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胸口,奶香味扑面而来,温热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鼻尖、嘴唇、眼睫,柔软得像一团云。
他被闷得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舌尖却不小心舔到了一颗硬硬的乳珠。
铁花“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乖,吃。”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含住了那颗乳珠,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颗粒打转,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湿漉漉地糊了她满胸。
铁花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铁花从不会让他好过太久。
她蹲下来,粗壮的手指握住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指腹上的老茧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他含着乳珠的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身剧烈地弹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
“这玩意儿倒是精神得很。”铁花嗤笑一声,拇指抵住他湿漉漉的马眼,碾了碾,那一小口嫩肉被粗糙的指腹搓得通红,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穴一个劲地收紧,咬着黑寡妇的舌头不放。
黑寡妇闷哼一声,在他后穴里搅了搅,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
她换了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塞了进去——里面早就湿透了,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又热又紧,裹着她的手指咕叽咕叽地响。
三女默契地形成了一个节奏:铁花在前面撸动,拇指每次经过龟头都要在马眼上狠狠地刮一下;黑寡妇在后面用手指抽插,两根手指张开,撑开穴口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抠弄着最要命的那一处;铁花抱着他的头,把乳尖更深地塞进他嘴里,每次他快要咬不住滑脱的时候,就用胸把他重新按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已经彻底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了,只能发出含混的、破碎的音节,像哭又像喘,喉间“嗯嗯啊啊”地响个不停,涎水从嘴角、从乳肉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来,糊得满脸满胸都是。
铁花的拇指又碾过一次马眼,他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喊,精液从龟头前端一股一股地迸射出来,又浓又白,溅在铁花的手上、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溅到铁花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靠在铁花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舌尖上还残留着乳珠的触感。
高潮后的不应期被催情药硬生生压了下去,泄完身的性器根本没有软下来的意思,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狰狞地翘着。
“这才第一次。”铁花把手上白浊的液体抹在他脸上,“姐姐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的眼睫颤了颤,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白浊的痕迹,流过青紫的嘴角。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不是身体上的死——他知道三女不会让他死,她们玩得很有分寸,那种在极限的边缘来回拉扯的、恶毒的温柔。
死是解脱,她们要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他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之间反复碎裂再拼合,直到最后一片一片地散落,再也拼不回来。
……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拳打在黑寡妇的大腿上!他不能这么沉沦下去!
那一拳,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拳头砸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肉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打在沙袋上——不,比沙袋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