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的腿纹丝不动,肌肉像铁块一样,反震力弹回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指节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黑寡妇低头看了一眼他打的位置,又看了看他疼得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大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点力气?”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然后弯腰,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来,再打,用力打,让姐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想抽回手。
抽不动。
她的大手像铁箍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把他整只手死死地按在她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他的手在她腿上来回蹭,手掌擦过她粗糙的、汗津津的皮肤,指甲刮过那些隆起的肌肉纤维,却只蹭下一些汗水和盐渍。
他一咬牙,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向她的小腹。
拳头砸在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砰!”
声音更闷了,像捶在一堵砖墙上。
腹肌硬得像钢板,他的拳头砸上去,指节瞬间肿了起来,皮肤蹭破了一层,渗出血丝。
痛感从指骨传上来,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敲他的骨头,他疼得整条手臂都在抖,喉咙里挤出“呃呃呃”的痛吟。
可黑寡妇没有任何反应。
腹肌甚至都没有收缩一下,就那么硬挺挺地接了他一拳。
她低头,看着他那只红肿的、破皮的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近乎享受的表情。
“再来。”她说,声音低沉得像催眠,“再用力点。”
他慌了,真的慌了。
两只手一起上,疯狂地捶打她的腹部、大腿、胯骨——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发出“砰砰砰”的密集声响,像擂鼓。
捶了十几下、二十几下、三十几下,每一拳都用尽他吃奶的力气,肩膀在挥拳中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手臂的肌肉酸痛到像要撕裂。
可是没有用。
一拳都没有用。
黑寡妇站在那里,双臂抱胸,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的拳头,只是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那个淡漠的、带着一丝享受的笑。
他的拳头打在她身上,就像海浪拍在礁石上——礁石纹丝不动,海浪碎成粉末。
他的拳头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到最后,只是无力地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像婴儿的抚摸。
指节全肿了,有些地方破了皮,血蹭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像在白色的画布上胡乱涂抹。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嗓子里发出“嗬——嗬——”的、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眼泪从红肿的眼眶里滚出来,划过他青紫的脸颊,滴在他自己那双红肿的、血肉模糊的手上。
黑寡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直视她的眼睛。
“打完了?”她问,声音波澜不惊。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上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
黑寡妇松开他的下巴,一只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她的小腹。
“舔。”她说,语气像在发号施令,“舔干净。”
他的脸贴在她滚烫的、汗津津的腹肌上,鼻尖抵着那条深深的腹肌沟,能闻到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热烘烘的雌性汗味——咸腥的、微微发酸的、像刚跑完十里地的战马。
腹肌沟里汪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的脸按上去,汗水糊了他一脸,咸咸的,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偏过头,拼命地想躲开。
黑寡妇的手指收紧,五根粗得像胡萝卜的手指扣着他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按得死死的。
他的脸在她腹肌上来回蹭,嘴唇蹭过那些坚硬的肌肉块,牙齿磕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不舔?”黑寡妇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
她松开他的头,往后退了一步。
铁花和鬼鞭同时往前走了半步。
铁花蹲下身,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着他的喉结,用力一压。他喉咙一紧,“呃”的一声,嘴不自觉地张开了。
鬼鞭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长满颗粒的阴唇,把那个湿淋淋的、正在蠕动的肉洞凑到他的嘴边。
阴道口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浓烈的、雌性的骚腥味扑面而来,比尿味更浓、更黏、更热。
那仿佛是阴道深处发酵了几十年的、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味道——白带的酸腐、淫水的咸腥、宫颈分泌物的甜腻、以及汗液和尿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坛没有封口的老酒,浓烈到让人窒息。
他的嘴唇在发抖。
鬼鞭的阴道口就在他面前,他甚至能看清那些肉颗粒的细节——米粒大小的、粉红色的、微微透明的凸起,每一颗都湿漉漉的,裹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在火把光下闪着淫靡的、像露珠一样的光泽。
颗粒和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乳白色的、像酸奶一样的白带,黏糊糊地挂在那里,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张嘴。”鬼鞭的声音甜得要滴出蜜来,“姐姐的骚穴饿了,想吃你的小舌头。”
他死死闭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齿关咬得咯咯响。
铁花掐着他脖子的手加了力道,拇指死死地压着他的喉结,用力往下摁。
他的喉咙被压迫,呼吸不畅,本能地想吸一口气,嘴却闭着,空气进不去,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撑了十息。
十五息。
二十息。
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火光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鬼鞭的阴唇在视线里放大、缩小、放大,像一只正在捕食的肉食动物。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齿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空气从齿缝里挤进来,带着浓烈的骚腥味,像吞了一口发酵了半个月的阴液。
那一瞬间,鬼鞭动了。
她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按,把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的胯下。
他的嘴唇撞上那两片肥厚的、湿淋淋的阴唇,柔软得像两片浸泡了热水的木耳,又滑又腻。
鼻尖被挤进肉缝里,被那些肉颗粒摩擦着,又痒又疼。
口腔被强制打开——不是因为他想张嘴,而是因为鬼鞭的阴道口太大、太软、太有弹性,硬生生把他的嘴唇顶开,把那些肉颗粒塞进了他的嘴里。
舌头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像细小的沙粒一样的凸起,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他的舌头。
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黏稠的白带,那些乳白色的、像化开的奶酪一样的液体裹满了他的舌头,酸酸的、腥腥的、带一点点发酵后的苦味,像坏掉的酸奶和生锈的铁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吐。
可他吐不了——鬼鞭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她的阴部,按得那么紧,他的整个鼻子都陷进了她的肉缝里,鼻孔被肥厚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