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呼吸不了。
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阴道口就往里塞,把他的嘴当成了一个容器,把那些肉颗粒和白带一股脑地往里灌。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双手在她大腿上胡乱地拍打、推搡、抓挠,指甲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腿在地上乱蹬,脚后跟磕在石砖上,“咚咚咚”地响。
头拼命地往后仰,想从她的胯下挣出来,可她的力气太大了——那一双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他挣扎时按得更紧,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她的阴部。
鬼鞭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栗,“用你的小脸蹭姐姐的骚穴……嗯……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他动,是她摁着他的头,自己前后摆动胯部,让她的阴道口在他脸上来回摩擦。
他的鼻子、嘴唇、下巴、脸颊,依次碾过那些粗糙的肉颗粒,像被一把肉做的锉刀来回打磨。
颗粒刮过皮肤时,带起细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然后又迅速被黏稠的白带覆盖,滑腻腻的,又痛又滑,又腥又热。
他的眼泪和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流了她一胯,和她自己的淫水、白带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铁花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烧着暗火。
她松开他的脖子,站起身,跨到他身体上方——不是蹲,是跨,两腿分开,悬在他身体两侧,像骑马一样。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蹲到他的下半身位置,让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阴唇对准他垂在两腿之间的、红肿的、软塌塌的小鸡鸡。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小鸡鸡,像捏一支写秃了的小楷。
龟头还肿着,马眼上糊着干涸的白带,她的指腹碾过龟头表面,粗糙的茧子刮过那些敏感的皮肤,疼得他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含混的、被堵在鬼鞭胯下的呜呜声。
“别叫,”铁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喝了烈酒,带着笑意和残忍,“姐姐还没进去呢。”
她掰开自己的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肉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也和鬼鞭一样,内壁布满了凸起的肉颗粒——甚至更密集、更粗糙,像一块深红色的、湿透了的砂布。
颗粒一颗挨着一颗,密密麻麻,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褶皱的肉壁上还挂着一层黏稠的、像蛋清一样的透明淫水,在颗粒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握着那根小鸡鸡,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边缘。
萧瑾瑜感觉到龟头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滚烫的颗粒,像无数颗细小的石子,硌在他最敏感的、最脆弱的地方。
龟头表面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折磨而红肿、破损,现在被这些颗粒一碰,疼得像被人用针板扎——不是一下,是持续的、密密麻麻的、从龟头传遍全身的刺痛。
他想躲。
可他动不了——鬼鞭摁着他的头,黑寡妇在旁边按着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屁股在石砖上蹭来蹭去,想把下半身从铁花的胯下抽出来。
铁花没有给他机会。
她松了手指,腰身往下一沉。
龟头被吞进去了。
不是滑进去的——是“磨”进去的。
那些颗粒像无数颗细小的砂轮,从龟头表面碾过,把那些本来就破损的皮肤刮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疼,不是尖锐的疼,而是钝的、闷的、像有人拿一把细密的钢刷在他龟头上反复刷的那种疼。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嘴巴在鬼鞭胯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被堵住的惨叫:“呜——!!!!”
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却又尖细到几乎刺穿耳膜。
铁花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小鸡鸡吞进自己的阴道。
每深入一分,那些颗粒就从龟头刮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刮到阴茎体,像一把肉做的锉刀,一圈一圈地、螺旋式地碾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阴道里的淫水很多,多到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可那些水不是润滑剂——它们只是让颗粒更滑、更贴合、更能完整地覆盖他的每一寸皮肤,像一件用砂纸做成的、湿透了的肉套子,紧紧地箍着他的鸡鸡,然后来回摩擦。
鸡鸡在阴道里面被挤得变了形——太紧了,那些颗粒之间的缝隙太窄了,把他的鸡鸡挤压成扁扁的、扭曲的形状,龟头被挤得变形,马眼被挤得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还在渗着组织液的尿道内壁,直接暴露在那些粗糙的颗粒面前。
铁花坐到了底。
整根小鸡鸡完全吞进了她的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更粗糙,颗粒更大、更密,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龟头前端。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后摆动胯部,让他的鸡鸡在她阴道里来回摩擦、搅动、研磨。
每一次摆动,那些颗粒就像无数把小刷子,从他的鸡鸡根部一路刷到龟头,又从龟头一路刷回根部,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像在用一把肉做的、滚烫的、湿透了的锉刀,反复打磨他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布满伤口的小鸡鸡。
疼。
不是之前被假阳具灌尿时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疼,而是一种钝的、闷的、持续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鸡鸡每一寸皮肤的疼。
更可怕的是,在这钝痛的最深处,在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本能里,有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快感在滋生——不是因为颗粒舒服,而是因为阴道深处那种湿热、那种蠕动、那种有生命的、活生生的包围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去回应。
他想压制那丝快感。
可他做不到。
那丝快感像一条毒蛇,从龟头最敏感的尖端钻进去,顺着尿道一路往上爬,爬进他的小腹,爬进他的骨髓,爬进他意识的最深处,在他最不情愿的角落里种下一颗羞耻的、却疯狂生长的种子。
阴道像一只活着的、长满了牙齿的野兽,把他的整根鸡鸡吞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咀嚼。
不是用咬的——是用磨的。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颗粒,从龟头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碾过他的皮肤,像无数颗细小的滚珠,又硬又烫,带着黏稠的淫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电流,从鸡鸡传遍全身,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软,让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不想硬。
真的不想。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那些颗粒虽然粗糙、虽然磨得他生疼,可阴道深处那种湿热的、蠕动的、活生生的包裹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回应。
血液不听使唤地涌向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小东西,把它撑起来、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铁花的阴道里,像一根被丢进滚水的面条,软塌塌却又倔强地保持着阳具的形状。
铁花感觉到了他的硬度。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