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是他这三天来唯一一件没被夺走的东西——意志。
他被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侮辱、发泄……可他始终没有在她们面前彻底崩溃过。
他会在一个人被锁在地牢里的时候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把呻吟咽进喉咙里,把自己蜷成一只煮熟的虾——但在那三个女人面前,他永远咬着牙,红着眼眶,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竹子,韧性惊人,却始终没折断。
铁花那双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旁边看了整整半个时辰了,这小子硬是没崩。
他会喘息,会发抖,会不受控制地挺腰,会从喉咙里溢出那种让人听了就腿软的闷哼——但他的眼睛始终是清明的。
是的,清明的。
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被情欲逼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始终有一点光没有灭。像暴风雨里最后一只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可就是不熄。
有意思。
铁花把空了的瓷瓶随手丢到一边,那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牢里弹了几弹。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瑾瑜,目光在他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倒是个硬骨头。”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后那三个已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女人说的。
黑寡妇靠在墙边,一手撑墙,一手已经不知何时插进了自己的腿间。
她咬着嘴唇,目光黏在萧瑾瑜那根硬得发紫的鸡鸡上,像是想用眼神把它吞下去。
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媚药面前失态的样子——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操,哭着喊着叫妈妈,甚至把脸埋进她们的脚底舔鞋缝——可眼前这个……
她想看他彻底碎掉。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无声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坍塌。
她想看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灭掉,想看他的理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一样,在他体内发出无声的嗡鸣。
然后他就能像那些男人一样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像一只被欲望驱动的、最原始的生物。
可他偏不。
“让我去吧。”鬼鞭在她耳边吹气,“我来给他上个狠的,保证一个时辰之内让他跪着舔我的脚。”
“别急。”铁花头也没回,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听得出来的、暗涌的欲望,“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萧瑾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那股粉色的毒雾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血液,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他血管里穿过去,每一条都精准地连向他的命根子。
他的鸡鸡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大到几乎透明,每一次脉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快感,从那根要命的东西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想射。
他太想射了。
那种想射的冲动像一头被关了三天饿了三天的野兽,在他的身体深处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的会阴部抽痛着,精囊胀得发酸,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里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了阴囊,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洼。
只要碰一下。
就一下。
他就能射出来,射得又浓又多,射到他眼前发白脑子空空,射到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掉,射到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温柔的、没有痛苦的空白。
可他不能。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肉里,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这种铺天盖地的欲火。
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鸡鸡的跳动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弹拨它,震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不能喊。不能求。不能让她们得逞!!
他侧过身,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球,膝盖顶到胸口,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脊背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脊沟里聚起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他的后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肠道壁上爬。
他把嘴唇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总算是盖住了一点涌到嘴边的呻吟。
铁花蹲下身。
她蹲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萧瑾瑜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从他皮肤深处渗出来的那股带着奶腥味的热气——那是处子之精与媚药混合后独有的味道,像刚烤出来的杏仁饼,又像春天第一茬割下来的青草,混着一丝丝让人口干舌燥的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咬的牙关上,落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落在他蜷缩成虾米一样的身体里。
然后她笑了。
不是黑寡妇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鬼鞭那种张扬的笑。
铁花的笑是安静的,是从眼尾先开始的、细细的纹路里漾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人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的神采——可在最深处,在那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肯低头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人牙痒的倔强。
“可……可爱?”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情药……捆绑……精神摧残……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铁花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手还悬在半空中,指间沾着他额头上蹭下来的汗水和不知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浊液。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朵安静的花微微收拢了一些。
鬼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哟,还有力气嘴硬呢?”
“嘴硬?”他的目光越过铁花的肩膀,看向那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缕头发的女子,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你们……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药。别用那些……那些下三滥的……”更多精彩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黑寡妇正蹲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