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地唤了一声。
那声音在空谷里荡开,无人应答。
只有那溪水,潺潺。
她伸手,探进了那黑丝的腿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那湿透的黑丝紧紧贴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阜。她的手指只轻轻一碰,那汹涌的快感便如一道欲火自那处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嗯啊……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便软了半截。
她靠在溪边那方大石上。
那大石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却反而将那滚烫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借这冰凉来浇灭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那欲火,哪里浇得灭?
那越烧,便越旺。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隔着那湿透的黑丝,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
那指尖打着圈,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如那溪水,绵延不绝。
啊……啊……好舒服……
她仰着头,闭着眼,那呻吟便自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放浪。
起初,那呻吟还带着几分羞怯。可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羞怯便如退去的潮水,一点一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淫靡、越来越下流的浪叫。
啊……云曦好骚……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
她开始骂自己了。
这骂非但不让她羞耻,反而让她愈发兴奋。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此刻被这自我辱骂彻底点燃了。
她越骂,便越爽;越爽,便越要骂。
骚货……云曦是个骚货……啊……是主人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袜揉弄了。
她猛地扯开了那腿间的黑丝。
那黑丝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那穴口两瓣肥嫩的阴唇正大张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合。那淫水便顺着那翕合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将她的大腿与那黑丝淋得透湿。
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她的整个身子都随着这一插猛地弓了起来,那雪白的胸高高挺着,那两粒乳头隔着黑丝硬得如石。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了。
那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
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着,与那潺潺的溪水声交织成一曲下流的乐章。
啊……啊……好深……云曦要……云曦要去了……啊……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时候,她却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
那紫眸望向那水中的倒影。
月光依旧。那倒影里,那个紫眸的女人正大张着双腿,两指插在自己那淫水四溅的穴里,满脸潮红,满眼迷离。
那模样淫贱得,连她自己看了都心惊。
可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反而将那张潮红的脸凑近了那水面。
看啊……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你看你自己这幅贱样……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吃主人的醋?
你不过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罢了。主人去找谁,与你何干?
她说着,那两指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望着那水中的自己,那眼神渐渐地从迷离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可是……她忽然道,云曦就是想独占主人啊……
云曦就是不想把主人让给任何人啊……
那两指猛地加快。
云曦要主人的鸡巴……要主人的鸡巴天天插在云曦的骚穴里……
云曦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的精液灌满云曦的骚逼……灌满云曦的骚嘴……
她越说越疯。那手指插得越快越狠,那淫水喷得越多越凶。
啊……云曦是主人的……云曦的骚穴是主人的……云曦的骚嘴是主人的……云曦的脚,也是主人的……
她猛地抽出了那两指。
那两指湿淋淋的,满是自己的淫水。
她却将那两指送到自己唇边,然后伸出那条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将那两指上的淫水一点点舔了个干净。
自己的淫水,都是苦的……她喃喃道,云曦只想吃主人的……
她说着,眼神愈发迷离了。
她蹲了下来,蹲在溪边。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被撕开的黑丝还挂在她腿上,那穴口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那清溪。
她低下头,望着那水面。
那水面上倒映着的,是她那大张的腿,与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滴落进溪里的骚穴。
滴答。滴答。
那淫水落入溪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忽然笑了。
那笑浮夸,癫狂,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的解脱。
罢了。她道,这羞耻,云曦不要了。
云曦从今往后,只做主人的淫奴。只做主人的母狗。只做主人的肉便器。
羞耻?那是什么?能吃么?能换主人的鸡巴么?
她说着,猛地将两条腿分到最开。
那腿百二公分,分到极限便如一张拉满的弓。那穴口更是被扯得大张,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如一朵盛开到糜烂的淫花。
她就这么大张着腿,对着那溪水,对着那月光,疯狂地自渎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用手。
她一手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高耸的胸,那乳头隔着黑丝被她拧得发疼又发爽。
另一手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那淫水四溅的骚穴,拼命地抽插、抠挖、搅动。
啊……啊……云曦是淫妇……啊……云曦是骚母狗……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要主人操……啊……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曦……
她浪叫着。
那叫声一声比一声淫贱,一声比一声下流。她仿佛要把这半生的清冷、半生的自持尽数都叫出来、都撕碎、都抛进这溪水里。
操死我……主人……操死云曦……啊……云曦的骚逼是主人的厕所……是主人的精壶……啊……
她喊得喉咙都哑了。
可那身子却越来越热。那欲火越烧越旺,那快感越积越高。那太阴淫罗道体,在这水汽氤氲的溪谷里,被那淫贱的自渎彻底激活了。
她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越烧越烈。
那是欲火。
是她化鼎之后便一直潜伏在体内的欲火。
那欲火此刻似被什么勾动了。它不再蛰伏,而是顺着她的极乐欲脉一路疯狂地燃烧起来,烧得她浑身滚烫。
啊……好热……云曦好热……啊……云曦要烧起来了……
她疯狂地自渎着,却怎么都不够。
那快感到了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线。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狂,却总泄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