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亮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侧:\"主人,你才不是下乘。下乘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
琅翎低头看她。
烛火在她眼底跳动,那张娇艳的脸,此刻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郑重。
他忽然道:\"曦儿,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云曦一怔。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一改方才的痴态,那双眸子里没有媚,没有欲,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认真。
\"那便是助主人成大道,补天阙。\"她一字一句道,\"除此之外——\"有声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
\"当主人的新娘。\"
琅翎笑了。
他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谨遵师命。既然如此……\"他眼里带着一点促狭的光,\"你现在,可以试着喊我一声\''''相公\''''——我们先预习下?\"
云曦浑身一僵。
不是拒绝。是那句话砸下来,砸得太重,重得她一时回不过神。
她跟了主人这么久,什么淫词秽语都是张口就来,什么下贱话都说得顺溜。
可\"相公\"两个字,却像一颗滚烫的石头,堵在她喉咙口,烧得她眼眶发酸。
\"相……\"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紧,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相公……\"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粉。那双平日里能说出最下流话的唇,此刻却抿了又抿,抖了又抖,连指尖都在发颤。
琅翎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再说一次。\"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是哄人,\"我的娘子。\"
云曦痴痴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水光盈盈。她张了张嘴,这一次,那两个字的音调,终于顺顺利利地落了下来:
\"相公。\"
琅翎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抱了很久。
久到云曦的呼吸,从颤抖,慢慢平复成安稳。
\"相公……\"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要哭,又像是在笑,\"曦儿是相公的人了……\"
\"嗯。\"琅翎应道,指尖顺着她的脊背,一节一节,慢慢抚下去,\"是我的。\"
这一夜,他们做得很慢。
没有往日的狂风骤雨,没有那些下流话。
她坐在他身上,面对面,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唇落在她眉间、眼睫、鼻尖,落在她每一次颤抖的唇角。
她的手环着他的颈,他的臂圈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融进自己怀里。
\"相公……\"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呻吟,声音又软又糯,\"曦儿好舒服……曦儿想一直这样……\"
\"嗯。\"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那就一直这样。\"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湿又热。
她仰起颈子,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却始终不肯松开环着他颈子的手。
快感一点点堆叠,她不喊,只是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咬着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颤抖的呜咽。
\"相公……曦儿……要去了……\"她终于哭出声来,不是疼,是满得溢出来的欢喜,\"曦儿要去了……相公……\"
琅翎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她在他怀里痉挛着,泄得一塌糊涂,他也在这时候,深深地、稳稳地,送进最深处。
滚烫的欲精,尽数灌了进去。
云曦趴在他胸口,喘着,久久不肯动。他也没动,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像是抚一只受惊的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曦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笑得眉眼弯弯。
\"相公。\"
\"嗯。\"
\"明日……\"她轻声道,\"妾身想亲自上门,去见一见苏大小姐。\"
琅翎看她一眼:\"见她做什么?\"
\"总得替相公看看,那身木灵属性,养得怎么样了。\"云曦眨眨眼,\"再说了——\"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下来,\"妾身如今可是正房。正房去见小娘子,天经地义。\"
琅翎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随你。\"
云曦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再也不肯撒手。
窗外,月色正明。
琅翎的指尖,凝着的那缕灵引,忽然极轻地跳了一下——城南方向,苏元礼今夜又出门了。
他垂着眼,指尖一捻,那缕灵引便散在风里。
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匀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