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用力一吸。
“啧……”她吮得啧啧有声,将那甘甜的乳汁尽数卷入喉中,“好甜……妹妹,你这一身奶水,可是主人的最爱。”
“啊……别、别吸了……”沈清雨仰着颈子,声音发颤,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凤九霄的腿,“火……火好烫……”
“烫?”凤九霄松开她的乳尖,嘴角还挂着一线乳白的奶渍,笑得邪气,“烫就对了。这剑,不淬得狠些,怎么替你结化神?”
她说着,胯下那根淫物,已经抵住了沈清雨的穴口。
“准备好了么,妹妹。”
不等沈清雨回答,凤九霄已猛地挺腰,尽根没入。
“呃啊——!”
两具身子同时一颤。
凤九霄那根滚烫、粗硬的淫物,直直捣进了沈清雨那还燃着精火的牝穴。
火在穴里烧,茎在穴里搅,那柄黑煞剑尚未完全收回,仍在穴道深处震颤——三重快感,瞬间将沈清雨炸得眼前发白。
而凤九霄,也在这一插之中,找回了白天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种被填满、被裹绞、被滚烫的穴肉死死吮住的感觉,比她自己自渎强了何止百倍。
“好紧……”她喟叹一声,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妹妹,你这里头……当真是一口养剑的好炉子。”
“啊……啊……凤、凤宗主……”沈清雨被顶得语不成句,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寒玉榻,两条长腿却已自发地盘上了凤九霄的腰。
“叫本宗主什么?”
“……姐姐……”沈清雨在快感的颠簸中改了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乖。”凤九霄满意地笑了,腰肢耸动得更凶,“记住,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什么宗主、首席。”
这一夜,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
一会儿是沈清雨跪伏在榻上,凤九霄从身后掐着她的腰猛顶,一面顶,一面俯身去吸她因撞击而乱颤的奶水;一会儿又是凤九霄仰躺,沈清雨骑在她身上,用那口淬过火的剑穴,把她的淫物整根吞下,上下起伏。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映着两具交缠的胴体,投在墙上,晃成一片淫靡的剪影。
沈清雨的黑发,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渐渐染上了一抹猩红。
那是杀红眼、也是爽红眼的血发。
凤九霄看见了,非但不惊,反而更兴奋。她一把揪住沈清雨的血发,迫使她仰起头,凑过去,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交缠,奶香与火气混在一起。
“……小奶奴,爽么?”凤九霄松开她的唇,气喘吁吁。
“好爽……”沈清雨睁开血瞳,眼里是化不开的欲与煞,“还、还要……”
“给你。”
凤九霄猛力一挺,将滚烫的志精尽数灌进了沈清雨的剑穴深处。
与此同时,沈清雨穴内的黑煞剑似是饮饱了火与精,发出一声悠长的剑鸣,剑身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光芒——淬炼,终成。
两具身子同时绷紧、痉挛,一起攀上了那灭顶的巅峰。
许久之后。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雨软软地伏在凤九霄怀里,血发渐渐褪回黑发。
凤九霄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无意识地抚过那架被她们从外殿搬进来的双凤朝阳屏风,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极轻的温柔。
不是对丈夫的。
是对那个远在木灵城的人。
“妹妹。”她哑声开口。
“嗯。”
“主母跟着主人走了。”凤九霄望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声音很轻,“真羡慕她。”
沈清雨在她怀里动了动,半晌,才低低道:“主人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
“我知道。”凤九霄道,“可我也想跟着去。”
“……等主人回来吧。”沈清雨道。
凤九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替她执剑的妹妹
沈清雨没有作声。她只是伸出手,从枕边摸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放进了凤九霄的掌心。
“看看这个。”
凤九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她的眉头,缓缓挑起。
“三洲会盟……欲摧五宗,必先摧衍天……”她低声念着,眸中精光闪烁,“原来如此。那些被招安的奸细,不过是马前卒。魔修三洲要联手,先拿我们衍天宗开刀。”
沈清雨支起身子,血瞳在暗处幽幽发亮:“他们要的是宗里那三位老祖宗。只有打残了这三个老家伙,魔门大军才敢打上衍天山门。”
“三位老祖宗……”凤九霄眯起眼,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敲了敲。
她的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冰冷的、属于掌权者的笑意。
“妹妹,你可知道,那三位老祖宗里,有两位,一直看本宗主不顺眼。宗门上下的大事,他们处处掣肘,连护山大阵的灵石调配,都要过他们的手。有他们在,这宗门,便永远轮不到本宗主做主。”
沈清雨闻言,也是一笑,笑得阴冷而嗜血。
“那便……借魔修的手。”
“不错。他们想打上山门,我们想清障。各取所需。”凤九霄坐起身,将玉简攥在掌心,“但有一条——他们打上来的,只能是一座空架子。山门、阵法、弟子、灵脉,一样都不能少。我们不能让主人,拿到一个残废的宗门。”
她转头,看向沈清雨:“妹妹,你负责暗中放出风声,把两位老祖宗的闭关之所、出关路线,透给那些内应。记住,只透那两位。第三位……”
她的声音,陡然一沉。
“第三位老祖宗,乃宗门护道人,闭死关多年,深不可测。这场火,不能烧到他头上。”
沈清雨颔首:“我知道轻重。”
“另外……”凤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你之前杀的那个奸细,他的同伙已经开始动作了。可这玉简里写得分明——魔门要\''''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他们如今还在蛰伏期。我们不必急着收网,由着他们去准备,等他们准备得越充分,两位老祖宗陷得便越深。切忌,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了这个玉简。”
沈清雨舔了舔唇,血瞳里映着火光。
凤九霄仰起头,望着那架屏风,忽然笑了,“等主人凯旋那一日……他一定会喜欢”
她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两具身子重新纠缠在一起。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彻夜未熄。
而衍天宗外,苍青的云海之下,一场席卷五大宗门的风暴,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