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城的春,一天比一天深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自那日替苏瑶解了第一剂血咒,苏璃便觉得,自己的日子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搅乱了。
最先出事的,是她的眼睛。
不知从哪一夜起,她看人,忽然看得太\"清\"了。
族中那位日日来请安的叔伯,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贪婪;院里伺候的丫鬟,口称\"大小姐\",眼珠子却总往她腰间的玉佩上瞟;就连父亲病榻前进进出出的门客,一个赛一个道貌岸然,可她偏能看见那些人皮底下翻涌的心思。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是这些日子忧思过重,伤了心神。可日子越久,看得越真。她这才慌了。
她对着铜镜,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过是太累了。歇几日便好。\"
可那双眼,闭不上。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另一样东西。
解咒那日,她曾以木行灵力为妹妹渡续生机,双掌相抵,气息相融。自那之后,她的身子便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夜里睡不安稳。
一合眼,便觉小腹深处有股热气,细细的,痒痒的,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以为又是那\"心魔\"作祟——那日之后,她已不止一次梦见那个清冷如仙的\"琅先生\",梦见一些荒唐到极点的梦。
可这几日,那热,愈发凶了。
这一夜,苏璃早早吹了灯,和衣躺下。
刚有了几分睡意,那股熟悉的热便又来了。
这回,它像有了灵性,专往她腿心聚,聚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又是心魔……\"她在心里反复地念,\"这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妄想而已\"
可哪里忍得过去。
那热一波一波地涌,直把她烘得浑身发软。
她的青丝无风自动,几缕泛起幽绿,像活物一般缠上她的手腕,替她拉开了交叠的双腿。
她惊得睁眼,便见自己满头的发竟又化作了藤蔓——自那场梦之后,她的青丝便时不时地\"活\"过来,白日里盘得好好的,一到夜里便自行散开,缠人、绞物,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羞得不敢让丫鬟近身,更不敢让人瞧见这满头的异状。
\"不要……\"她颤声低呼,眼角已沁出泪来。
青帝木皇体,木极之体。
她隐约记得幼时听族中长辈提过,这神体情绪到极处,青丝化藤、肌肤生香。
可她从未想过,这\"情动\"二字,会落到自己头上。
\"我没有……我没有情动……\"她呜咽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那满头的青藤却不听她的,反缠得更紧,其中几缕游到她的腿心,隔着亵裤,轻轻一蹭。
\"啊……!\"
苏璃浑身一颤,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脊背。
她那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汁液浸透了亵裤,一股极淡的、甜中带腥的香气漫了出来——那是木皇体动情时的体香。
她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偏生那香气愈浓,她的身子便愈软、愈烫,像被自己的香催了情。
一个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来。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陌生。
\"苏璃。\"它唤她的名字,像在哄她,\"你又在想他了。\"
苏璃浑身一僵。
她认得这个声音——不是旁人的,是她自己的内心。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直白了?
\"我没有……\"她低声否认,声音却发虚。
\"你有。\"那声音道,不急不缓,\"你白日里想他替瑶儿压咒时那三根手指;你夜里想他在廊下看你的那一眼。你想他,想得连头发都不听使唤了。\"
苏璃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声音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想他。
想那个替妹妹压咒、替父亲续命、待她客气又疏离的琅先生。
她从未对谁动过这样的心思,从前只当那是恩情,是敬重;可这几夜,那点心思在暗处悄悄发了芽,越长,越不像\"敬重\"了。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羞的?\"那声音道,竟比她还理直气壮,\"他救了你妹妹的命,待你父亲尽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欢喜他,是人之常情。\"
苏璃咬住唇。是啊……他救了瑶儿……她对他,是感激的……是感激的吧?
可若只是感激,为何她此刻,腿心会烫成这样?
\"别忍了。\"那声音温柔下来,像在替她说出她不敢说的话,\"你白日里端了一整天的规矩,夜里,就不能松快一回?\"
\"可……可这不对……\"她呜咽着,指尖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腿间,\"女儿家……怎能……\"
\"女儿家也有心。\"那声音道,\"有心,就会想一个人。这不是错。\"
苏璃闭上眼。
她告诉自己,只这一回,只偷偷这一回——她想他。
想他替妹妹诊脉时垂下的眼睫,想他拾起团扇时擦过她手背的指尖,想他那句\"来日方长\"。
她想着他,指尖生涩地揉着那处,越揉越烫,越烫越想哭。
\"琅先生……\"她在极致的酥麻里,无意识地唤出那个称呼,声音又轻又颤,\"我……我好像……\"
她没有说完。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整个人绷紧,又软软地瘫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里。
那声音,也在这时轻轻散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璃瘫在床上,胸脯起伏,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
她不知道,方才那个\"声音\",其实是她心底那颗微如芥子的种子催生出的心魔——它借着她对那人最真的思念成形,说的每一句,都是她自己心里藏着、不敢认的话。
她只当,是自己糊涂了。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坏了,是醒了。
翌日,天光正好。
苏璃起了个大早,用冰水洗了三遍脸,又换了身素净衣裳,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仍是那个端庄得体的气质后,才敢推门。
她要去药房,替父亲取今日的药。
刚过回廊拐角,迎面撞上一人。
是琅翎。月白的袍子,愈发衬得人清隽。他手里捧着一卷药方,像是刚从药房出来。见了她,脚步一顿,微微颔首:\"苏姑娘。\"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昨夜那些荒唐的念头,此刻全涌了上来,烫得她心口发麻。她慌忙福身,手一抖,怀里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
琅翎俯身拾起团扇,递还给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苏姑娘今日气色,比昨日更好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
苏璃只觉被擦过的那片皮肤烧得厉害,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