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落到帐顶上。
\"再讲。\"
\"没……没了。\"她喘着,\"妾身知道的,都讲了。\"
\"讲别的。\"
\"别的……\"她想了半息,\"他那脸……\"她哭着道,\"妾身一想就头疼……\"
\"你头疼,跟本座说。\"
\"主人……\"她仰起脸,眼上一层水光,\"你先让人歇一息。\"
\"歇不了。\"
\"为何。\"
\"你自己挑的话头。\"
他把她翻过去。
凤九霄跪伏着,两条胳膊撑不住,一张脸埋进褥子里。她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火,这会儿被身后的人一顶,火就顺着穴壁往回燎。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
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人从后头一按、撑不住才塌下去的。
可那塌法,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一寸不差。
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撑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
可那不是哭。
她眼睛闭着,泪从眼角往外淌,嘴却抿不住——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
那点哭腔是演给主人看的,那口软哼,才是她自己的。
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
半挂在肩头,从后背滑到腰上,堆着;裙摆掀过腰去,什么也遮不住。
衣裳半开半闭,露出来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层汗,亮着。
那口穴里往外冒着热气。
是凤凰的火,从她穴口一层一层往外渗,带着一点甜。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烫,湿,一下一下,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
\"主人——\"
\"何来使那两句,本座记下了。\"他道,\"三日之限,明日再说。\"
\"今日——\"
他重重送了一下。www.LtXsfB?¢○㎡ .com
凤九霄一声长叫,叫完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褥子里,两条腿伸直了抖。
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
眼睛半睁着,瞳仁往上翻,一线眼白露在外头;嘴张着合不拢,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拉到下颌;眼泪糊了满脸,混着汗,一道压一道。
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一丝不剩,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
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没灭。
琅翎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没急着继续。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只抵着不动。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两条腿撑着,绷得发酸。
\"主人……\"
\"先答本座一句。\"他道,\"干龙这条线,跟本座的土相,有什么干系。\"
凤九霄喘了两口气,把话从那股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
\"黄龙世家,\"她道,\"来历比干龙朝还早。\"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进得极慢。
凤九霄正讲到\"来历比干龙朝还早\",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唔\"。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口穴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
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
她眉头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
\"唔——\"
\"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
\"他还没有龙。\"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奶头,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
凤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
\"龙在姬家。\"
\"姬家是龙裔。\"她道,\"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觉出来,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
\"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头,她自己都乱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
\"姬家去了一个人。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她道,\"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
\"三日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
\"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
\"他坐了天下,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
她停了一息。
\"封的是——黄龙。\"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
她\"唔\"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
\"唔……\"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
\"干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
\"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
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口。
\"主人有一桩要知道。\"她道,\"黄龙掌的是头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
\"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
\"同黄龙结交,\"凤九霄道,\"等于跟干龙当朝结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
\"主人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
他没接话。
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
\"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
\"取出来浇筑,可成五行。\"
那一下,他停住了。
停在最里头,一动不动。
凤九霄被这一停憋得眼眶发红。
\"主人……\"
他没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收得很快,可屋里没有别人,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往下说。\"他道。
\"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