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主人要是有法子相助,便是与黄龙世家结了这个交。\"
\"结了这个交,\"他替她道,\"本座就圆满了。\"
他这一句说完,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不慢。
他把她的两条腿一并架到肩上去,两条腿压在她胸口,把她整个人折起来——折得她腰都快贴进褥子里。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送。
一下比一下重。
凤九霄叫不出整句了。
她仰着脖子,脸涨红,嘴张着,一声一声往外滚。
那口穴里方才那点余火,被这一顿猛送全搅起来,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凤九霄的话全散了。
\"主人——!\"
\"讲完了。\"
\"讲完了……啊——!\"
她起先还叫得清,那两声还咬着字。
可叫到第三声,字就没了。
后头的,全是音——一声接一声,一声压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不成字,不成句,只剩软。
她整个人被折着。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没散的火,被一口气推到底,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眼神已经散了。
方才还能看他,这会儿看不成。
眼珠往上翻着,一线眼白露在外头;眼尾那两行泪混着汗,糊了半张脸。
嘴张着,合不拢,一合,又是一声淫叫从里头滚出来。
\"主人……\"她哭着道,\"凰奴……凰奴要去了……\"
\"忍着。\"
\"忍……\"
她咬住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这牙也没咬住多久。那口气从喉咙里往外冲,冲得她牙关松开,一声长长的淫叫撞出来,撞得殿顶都像晃了一晃。
他没让她忍多久。
他重重地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底,滚烫的东西一口气灌进来。
凤九霄被烫得一颤一颤。
她整个人往上一挺,脖子仰着,嘴张到最大,叫出的那一声已经不成调。
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一层一层地缩,把那股热全吞了进去。
吞完,她还没停。
她已经恍惚了。嗓子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明明没人再动她,她自己却还在叫。只剩下那张失神的脸,和停不下来的声。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那腔里的火,这时候才彻底炸开。一股热汤从穴里涌出来,糊了她满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片深色。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两条腿从肩上垂下去,脚跟磕在榻沿。
\"主人……\"她闭着眼,喘,\"凰奴……没了……\"
他在榻沿上坐着。
她额角上黏着几缕碎发,一层薄汗。他伸手,把那缕乱发往她耳后拢了拢。
拢完,他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过了一遍。
他手里那门法,本是要留着等的。元极那夜的话,他记得清楚——找一个传人,不必急,等个几十年,不算久。
如今有人上门来求了。
黄龙要的是镇那口散气。
他要的,是那口龙血,是那柄剑缺的那几味料,是世家库里压了千年的旧册子。
天地间的事,从来就是这个理:东西是拿出来换的。
他想到元极的时候,心里那一息有点沉。
沉完,也就过去了。
那老头看得比谁都清楚——这门法他交出来那天,就知道它总有一天要落到别人手里。
他替老祖宗接住的,是这座山;至于这门法落在哪一家身上,老祖宗不会问他。
他这才抬眼。
\"九霄。\"
她睁开眼。
\"做得好。\"他道,\"此事若成,你居头功。想要什么奖励,本座都允。\"
凤九霄躺在那儿,眼珠转了转。
\"不急,主人。\"
\"嗯?\"
\"我还没想好呢。\"她道,\"没准把我喂饱了,我就知道要什么了。\"
说完,她把脸往褥子里蹭了一下。
沈清雨站起来,理了理剑袍的衣角。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
\"站住。\"
她脚步一顿。
\"本座没允你走。\"
沈清雨站住了,慢慢转过身来。那张脸是冷的,可那双眼底有东西在翻,红得比方才深了一层。是浓浓的醋意。
\"主人。\"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您答应剑奴的——\"
\"本座记着,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本座一件事。\"
\"什么事。\"
他往榻上那位使了个眼色。
\"把这凤凰喂饱。\"
凤九霄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
\"搞定什么?\"
她看沈清雨。
沈清雨也看她。
那双眼底的红,先前还压着;这会儿看着凤九霄,那片红一点一点回过身来,在瞳心聚了一层。她嘴角往上抬。
那个笑,是这两个月里门人最怕的那种——眼尾往下一压,
凤九霄的脊背一下凉了半寸。
沈清雨开口了。
\"剑奴领命——\"
那几个字一出来,九霄就知道坏菜了。
\"哼哼哼。\"
沈清雨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高跟踩在殿砖上,嗒、嗒、嗒。
\"我的宗主姐姐。\"
她走到九霄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剑奴,来伺候你了哦。\"
凤九霄往后缩了半寸。她人在榻上,往哪缩都缩不到哪儿去,往后一靠,就撞在榻头的枕上。
\"妹妹……\"九霄看着她,那眼神开始不自然了,\"今日……姐姐累了。\"
\"累了?\"
\"站了一整日。\"
\"那正好。妹妹最会伺候疲惫之人。\"
另一头,云曦立起身来,把案上那叠东西理齐放正,走到冥璃面前,一把拉了她的手。
\"夫君,我跟妹妹今晚不求赏赐。\"她道,\"可为了让姐姐把喂到极乐——我们也想,来帮个忙。\"
她说着,把冥璃的手晃了晃。
\"是不是啊,妹妹。\"
冥璃没出声。
她今日站在门口一晚上,一句话没说。这会儿被云曦拉了手,往前一迈,踏进灯下。
过了两息,她开口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纱底下漏出来的。
\"是呢。\"
\"姐姐近些时日,待奴婢如亲人。\"
她抬起一点脸。那层薄纱底下,先前一直是黑透的瞳,这会儿换了一层——翠绿。
\"做妹妹的,应当感恩戴德。\"
她又往前一步。
\"奴婢——恳请先生开恩。\"
凤九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