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但瞳孔深处亮得不像话。
林楠。
嗯?
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隔了多远——你都要记得。我的第一次是你的。这个不会变。永远不变。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后脑勺的形状刚好贴在我的掌心。她的眼眶里还转着泪,但她拼命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记得。我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从我怀里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捞过那条红色的发绳——刚才解下来的——绕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给你了。也是你的。
中考成绩出来了。我和苏晴都考上了s市同一所重点高中——我们报志愿的时候填了同一所学校,两个名字列在同一张录取名单上。
那个暑假是我人生中最亮的一段日子。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躲,因为没人认识我们。
苏晴拉着我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摞高中教辅,说高中三年我们要一起努力,考同一所大学。
我说好,她又说大学四年读完我们就结婚。
我说好。
她说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我说因为你说的都是我想的。
开学前一周,苏晴的妈妈突然来我家了。
不是来串门的。
她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手里攥着一个信封。
我妈请她进来坐,她没坐。
她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说里面是苏晴的转学申请——苏晴要去s市另一头的重点高中了。
我妈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边的学校是省重点里的省重点,小晴的爸爸已经在那边租好房子了,我也调了工作。
苏阿姨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汇报,但眼睛没看我。
一次都没有。
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妈问。
最好不要。高中的学习节奏你们也知道的。小晴需要专心。
然后她走了。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我冲出家门,跑到苏晴家楼下。
她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一条都没回。
打她电话——关机。
我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楼下。
苏晴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玻璃看了我一眼。
眼睛肿得厉害。
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然后车开走了。
我追了两步。
又停下来。
没什么好追的。
她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是苏晴的室友——初中时我们共同的同班同学——后来告诉我的。
苏晴妈妈翻了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她和我在谈恋爱。
那些聊天记录里有旅馆那天的细节——苏晴在短信里写林楠我今天好疼,但是后面好舒服,我现在真的是你的人了。
苏晴妈妈当场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苏晴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手机被没收了。
锁被从外面反锁。
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人。
她妈妈说:林楠就是个骗子,他转头就和一个高中认识的女生恋爱了,早就把你忘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不检点,为了一个骗子浪费青春,值不值?
苏晴哭着说她不信。更多精彩
她说林楠不是那种人。
但她没法证明,因为她手机被没收了,她甚至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那年头谁背过手机号?
而与此同时,我父亲的工作调动也下来了。
我们家搬去了另一个城市。
我的旧号码停机了。
新号码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苏晴被关起来了,我只知道她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走之前留了一张便条塞进苏晴家的门缝里,上面写着新地址和新号码。但那栋房子三天后就空了。便条大概跟垃圾一起被扫走了。
然后就断了。彻底断了。
苏晴去了重点高中。
我去了新城市的普通高中。
她连我搬家了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被家人骗了。
两个人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在想——他/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
刚到重点高中的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哭着睡着。
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都很快交了新朋友,就我一个人,熄灯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咬着枕头哭。我一直在想
林楠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有没有收到我妈妈的信?
不对,我妈根本就没给他寄信。
我妈只是告诉我:林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信。死都不信。
但我也没法证明。
我没有手机。
学校的公用电话只有食堂门口那两台,排队要排半小时,打外线还得用ic卡。
我给你写过信。
用作业本的纸,写了好几页。
寄出去的时候,收件地址写的是你的旧地址,但信被退回来了,邮戳盖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那晚我对着一封被退回来的信,哭到上铺的室友拍床板骂我。
高一下学期开始,身体出现了变化。
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大概是某个夜晚熄灯之后,我照例裹在被子里想你的脸。
想着想着手就往下走了。
不是刻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需要。
手指按住那个地方的时候,整条腰都麻了。
脑子里全是中考完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你的肉棒撑开的胀满。
你的耻骨撞到我耻骨上那个闷响。
你那双眼睛在霓虹灯光里看着我的样子。
自慰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开始是每周几次。
后来是每天。
再后来是每天好几次。
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是腿间那股又潮又热的空虚感。
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敲,我夹着腿偷偷磨蹭,裤子裆部湿了一片。
傍晚在宿舍厕所里反锁着门,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拼命捅自己,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
晚上熄灯后缩在被子下面,咬着枕巾,手指速度快到手臂发酸。
高潮之后瘫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每次都是一样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但心里的那个洞反而更大了。
你现在在哪里?
你身边有没有别人?
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
这些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