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慢慢搅。
只好以读书的名义说服父母在旁边为我单独租了个小房子
提到学习,就连手机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东西
,
他们以为重点高中是灵丹妙药,却对我不管也不问,连看望也很少来看我
高二。按摩棒换了好几根了。
第一根是最便宜的粉红色硅胶,一节五号电池驱动,打开的时候嗡嗡嗡地响,像只没了半条命的苍蝇。
第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捅了不到三分钟就交代了。
弄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林楠,你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
然后又想:你看到了吗?
你看不到。
从普通的震动棒换成了g点刺激型,又换成了吸吮式。
自慰的时候开始拍视频,一开始只是拍给自己看,因为拍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另一个人在看着你。
就像中考完那天你看着我的眼神。
被人看的感觉。
被你渴求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我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高二上学期的那个深夜,我在注册了一个账号。W)ww.ltx^sba.m`e
名字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晴喵酱。
晴是我名字里的字。
喵是小猫的叫声——你小时候说我跟在你后面叫林楠哥哥的样子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猫。
第一条帖子发的是腿照。
黑丝。
角度很保守——膝盖往下,连大腿都没露。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台多了几十条条评论。
所有人都在说好看。
所有人都在说想摸想舔想被踩。
私信里有一个叫足控大叔的账号,发了很长一段话,说他是某公司的中层,工作压力大得想死,每天就靠刷腿照续命。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被需要的感觉。
被渴望的感觉。
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什么——像是你还在看着我。
在镜头前面,在评论区的海洋里,我是被人需要的。
我是珍贵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场。然后发了一张新图。不是腿。是胸。只穿了内衣的。
后台第一次跳出了打赏消息。
从那以后,晴喵酱就活了。
我的视频内容越来越露骨,黑丝足控、白丝腿交、自慰实拍、定制呻吟音频。
但有一条铁律从没打破:从不在镜头前露脸。
每一次出镜,脸部都被厚厚的马赛克挡住,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的轮廓。
声音也处理过,软糯的声线被软件调得稍微尖锐了一点。
没人知道镜头后面的人是谁。
没人知道这个被意淫留言淹没的账号主人,只是一个想男朋友想到快发疯的高中女生。
拍自慰视频的时候,要一边弄一边配音,叫一些很露骨的话。
第一次配音的时候我对镜头张了半天嘴,怎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闭上眼睛——想你了。
想你在我身下。
想你的眼神。
然后话就自己溜出来了——
主人……想要你……哈啊……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都会对着镜头后面的空白说一句——好像你就站在那里:林楠。今天也还是想你。
高二结束的暑假。出了第一次线下。
有个聊了很久的男粉丝,花名叫大d哥。
他约了我好几个月,一直说只是想见一面。
我一直没回。
直到那天晚上,状态特别差,想你想到胃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凌晨两点,我给他回了消息:那见吧。
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我提前到了,坐在床边等。
门铃响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打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戴眼镜,长得不帅也不丑,身上没有异味,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安全套他说他是某公司的程序员,老婆去年跟人跑了,离婚之后一直没找。
也许是真的,但是不是谎言已经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了。
他问我紧张吗。我说不紧张。他笑了笑,说小姑娘别逞强。
然后他脱了衣服。
他的身体是那种中年人的身体,但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干脆,裤子一褪到底。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粗。
像婴儿手臂一样,青筋蟠扎,龟头像鹅蛋一样鼓胀发亮。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楠要是看到这个等会要插进我身体里,会怎么想呢。然后我就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
他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上。
他的掌心压皱了床单。
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小妹妹,你放松点——
他进来了。
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不是疼,是太大了。
里面从来没有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过。
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冲到后脑勺。
他的龟头碾过你从来没有顶到过的那个深度,肚子里一阵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推出来了。
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跟你的不一样。
比你的重。
比你的狠。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有经验。
不是乱冲,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往上顶。
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上下推挤,冠状沟刮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蜜液往外翻,每一次深入都碾到花心口上。
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我的股沟上,声音又湿又闷。
但我脑子里全是林楠。
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
那根青筋不明显的、微微上翘的肉棒。
那个笨拙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位置的少年。
那个被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差点缴械的男生。
那个我一边疼一边叫老公、他一边喘一边说刚好的人。
然后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哭。
是那种憋不住的、从喉咙里往外挤的啜泣。
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断成了一段一段的。
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嫖客的动作停了。
你怎么哭了?
我说不出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