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操,但变态底下的那颗心从来都是稳的。
林楠把她放到那张旧床垫上。
床垫发出一声吱呀的弹簧声,久未使用的弹簧在压力下吃力地往下陷了一截。
苏晴仰面躺着,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白色蕾丝胸衣半遮半掩地兜着她饱满的胸脯。
她的头发散开,铺在脏兮兮的床垫上,乌黑的长发和灰扑扑的粗布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她的脸颊已经有了淡淡的酡红,不是化妆品的颜色,是身体被预热之后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红晕。
然后林楠跪了下去。
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压在旧床垫的边缘,弹簧又是吱呀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膝盖,轻轻地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两瓣粉嫩的嫩唇在他面前缓缓绽开。
穴口是湿润的,刚才被农民工的手指乱戳的时候已经有蜜液渗出来了,现在整个唇缝都是亮晶晶的。
透明的黏丝从穴口拉到会阴,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
嫩唇的色泽是健康的肉粉色,微微充血之后往深粉色过渡了一点,但还没有到红肿的程度。
他凑近去看——穴口正随着苏晴的呼吸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蜜液,像一只很小很小的嘴在吐泡泡。
林楠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从会阴往上舔。
呲溜——第一下就把苏晴的腰舔得弹了起来。
他的舌尖很灵活,在会阴和穴口之间的那片敏感带上缓慢地拖过去,力道不轻不重,他太了解苏晴的身体了,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舒服而不是痒。
啊——老公你——等一下——还有人——她伸手去推林楠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揪紧了几根,但没真的用力。
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把手指搭在他后脑勺上,跟他头发的纹理较劲。
林楠没停。
舌尖在两瓣嫩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舔一枚剥了壳的荔枝肉。
嫩唇的边缘被他的舌头拨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粉红色媚肉。
他把渗出来的透明蜜液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是他最熟悉的甜丝丝的蜜香,温温热热的,带一点微咸。
然后舌尖抵住穴口,往里一转——
咕啾。
舌头挤进紧窄的穴口,四周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
温热的新鲜蜜液从腔壁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舌面往外淌。
他把舌头抽出来一小截,又挤进去,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他脸埋着的位置传出来,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回荡着,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他自己粗重的鼻息。
苏晴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架上他的肩膀,丝袜摩擦着林楠耳朵的边缘,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林楠的脸颊,丝袜包裹的皮肤透过一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传过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林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蜜香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淡淡化学味道,气味搅在一起,在这个只有三个人在场的深夜工地里发酵成一股淫靡的空气。
老公——够了——够了啦——她的声音半喘半笑,尾音变得甜美软糯。
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抚,指腹从他的发际线往下滑,沿着后脑勺的弧度一路摸到后颈,在他的颈椎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楠抬起头。
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蜜液,上下唇被涂得像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他朝她咧嘴一笑——那个左边嘴角先翘起的、苏晴说的使坏的前兆的笑容。
嘴圈周围的皮肤被蹭得微微发红,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很小的水钻。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因为出了薄汗而微微发潮的头发——这个变态。
为了让她等下被操得不那么疼,又是给她换情趣内衣又是跪在地上给她舔湿。
明明马上要让别人操自己的宝贝老婆了,还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做前戏,舔得那么仔细那么温柔,连唇角都不放过。
她心里翻涌着想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的傻老公,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在意我挨不挨操,但现在当着这个农民工的面说不出口。
她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画圈,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头发里。
揉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老公。
林楠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些床垫布面的旧灰尘。他抹了抹嘴角的水光,转头看向农民工。
大哥,床垫都铺好了,可以开始了。
农民工搓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下去又弹上来,嗓子眼干得发紧。
走到床垫边上,低头看着躺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白色吊带丝袜,通体雪白的皮肤在脏兮兮的旧床垫上像一颗落进泥地里的珍珠。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笨手笨脚地去解工装裤的扣子。
手指头不太听使唤。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那根硬得发紫的老二弹了出来。
林楠看了一眼,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这根鸡巴不算长——比他的还短一小截,大概就那么一掌多一点的长度。
但胜在粗。
真粗。
不是那种细长的圆柱形,而是矮墩墩的、直径很大的那种粗法。
像一根用久了的铁杵,中间粗两头略窄,杆身微微往上弯。
颜色发暗——不是健康的肉色,而是一种长期不洗澡不换内裤之后沉淀下来的灰棕色,包皮比较长,半包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蘑菇状的肉冠。
龟头顶端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色,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阴毛又黑又浓,从根部往上蔓延到肚脐的位置,乱糟糟地打着卷,里面还缠着几根衣服上掉下来的蓝色棉线头。
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皱巴巴的阴囊皮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概是工地夜里太凉了。
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骚味,不是石楠花那种腥,是汗液和尿液残留在包皮里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骚味,还混着一种长期不洗澡积累下的油脂氧化后的酸腐气。
热腾腾的,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一瞬间,站在两步之外的林楠都能闻到——那股味道和苏晴身上的沐浴露甜香撞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空间里最强烈的嗅觉反差。
他面前躺在床垫上的苏晴通体雪白,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牛奶里泡出来的。
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是纯白的,脚趾的指甲油是精致的暗红色,头发是乌黑柔顺的。
而农民工的手上全是水泥渍和裂口的茧子,指甲缝里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