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装上衣的领口被汗浸得发黄发硬,上面有一圈白花花的盐渍,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
农民工笨拙地爬到床垫上。
床垫弹簧又是吱呀一声,他的体重比林楠大不少,弹簧往下陷得更深了,连带着床垫的边角都翘起来了一点。
他趴在苏晴上方,两条手臂撑在她肩膀两边——胳膊上的肌肉在工装的短袖下鼓出来,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
黝黑粗糙的脸离苏晴白皙精致的脸庞只有半尺距离。
苏晴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脸,颧骨上那两坨晒痕的纹理像干裂的河床,眼角纹很深,鼻翼两侧的毛孔粗大得像针眼。
姑娘——农民工低头看着苏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粗哑的嗓子底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诚实,俺——俺好久没弄过了,都不太会了,上次还是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俺媳妇嫌俺身上脏,不让碰——
他说话的当口,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砸在苏晴锁骨窝里,温热的,有点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酸汗味。
苏晴没说话。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楠。
林楠正站在床垫边上,看着农民工那根脏兮兮的粗鸡巴顶在苏晴腿心的模样,紫黑色的龟头离她粉嫩的穴口只差几寸。
林楠的呼吸粗重得不像在看戏,胸口起起伏伏,手指无意识地掐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牛仔裤上。
他低头看了苏晴一眼,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苏晴眼里全是了然,还藏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看你,又兴奋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也许是美丽的苏晴让他自己先乱了阵脚
农民工笨拙地往下压。
龟头在苏晴大腿内侧蹭了好几下,都没找对位置。
先是滑到阴阜上,滚烫的龟头顶在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柔软丘地上,蹭得阴毛乱七八糟地卷起来。
又滑到腹股沟的缝里,龟头的棱角刮过腹股沟嫩肉的时候,苏晴的腿肚抽搐了一下。
有一次差点戳到她的脚后跟,农民工急得手忙脚乱地往回撤,膝盖在床垫上磨出了一个印子。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我来。林楠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绕到床垫另一边,蹲下来,他的脸和苏晴的腿心只剩一臂的距离。
用手指掰开苏晴的两瓣嫩唇,食指和中指分在两侧,轻轻地把还在往外渗蜜液的嫩唇往两边撑开。
穴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不停微微翕动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淡粉色的小环,中间有一汪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光。
这儿,对准这个口。
农民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林楠指的位置。
他的眼睛不太好,晚上看东西有点模糊。
他眯起眼睛,扶着鸡巴往前凑了凑,紫黑色的龟头终于怼上了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大小差不多,但颜色、质感、干净程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器官被硬生生对在了一起。
苏晴感觉到一圈滚烫的、还带着微微汗湿的圆头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那股温度不是林楠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而是一种带着粗粝质感的、直愣愣的热,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石头,外皮粗糙但内核烫得灼人。
龟头上那层黏糊糊的前液混着他自己的包皮垢,碰到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吧嗒一声。
使劲往里——对,慢点。林楠在低语。
农民工往前一挺。
他的动作非常生硬,整个人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整个屁股都是平的,没有任何弧度。
龟头挤进去半截,一股又硬又烫的圆顶撑开了穴口的第一圈嫩肉,苏晴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然后又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
带着一小泡空气被挤出来的脆响。
龟头上糊了一层透明的蜜液,亮晶晶的。
农民工急得额头冒汗,汗珠从他发际线往下滚,顺着颧骨的晒痕淌下来,滴在苏晴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沟往下淌进了乳沟里。
他咬着嘴唇重新对齐,这次用力过猛,整个腰往前一送,整根粗鸡巴一下子插进去大半。
噗叽!
一声又湿又闷又黏的入肉声。
空气和蜜液同时被挤出来的混合声响。
苏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棒猛地撑到了极限,嫩唇被往里翻了进去,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黝黑的鸡巴根部。
苏晴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从腰到肩膀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穴腔被突然撑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那股粗糙的、毫无润滑过渡的摩擦感,混着龟头棱刮过腔壁嫩肉时粗粝的刺激,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腰。
唔——!
农民工也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是里面裹得太紧了。
太久没有女人,他的鸡巴在苏晴又紧又湿又热的穴里被四面八方拼命挤压着。
腔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的章鱼触手一样紧紧缠绕着他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里面又热又滑,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
他能隔着包皮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有节奏地蠕动,不是她在主动缩,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感觉舒服到他的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好几秒,眼前像过了一遍白光。
动啊,大哥,抽出来再插进去——对——慢点慢点别着急,先找节奏——
农民工在林楠的劝说下慢慢地前后摇起了腰。
动作笨拙得不像话,他整个人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屁股是平的,往后抽的时候膝盖在床垫上打滑。
力道忽轻忽重,前一秒还在轻轻磨蹭,后一秒突然整个身体往下砸。
偶尔撞得太深,龟头猛地顶到穴腔深处某个有阻力的位置——苏晴闷哼一声皱起眉头,腰往前缩了半寸。
偶尔又没插到位,只进了前三分之一就出来了——龟头在穴口滑进滑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啪啪——啪——啪叽——
撞击声从杂乱慢慢变得有了节拍。
但还是很生硬——像是有人在用不熟练的节拍器打拍子。
农民工呼出来的粗气全喷在苏晴脸上——热烘烘的,带着蒜味和烟味。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苏晴被操得一晃一晃的胸脯上,白色蕾丝胸衣兜着的两坨乳肉,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在蕾丝布料里上下弹跳。
乳尖在蕾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硬得翘起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不停地往下滴,滴在苏晴的锁骨上,滴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滴甚至滴到了她的嘴唇边上。
林楠心疼了。
他绕到苏晴头顶的方向,蹲下来,一只手掌抚上苏晴的额头。
苏晴的额头上有薄薄一层细汗——不全是热的,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被毫无节奏地乱撞而绷紧出的冷汗。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农民工毫无规律的抽插节奏下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