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散在窗棂上,将整座灵宝观吞入夜色。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中,洛玉衡独自坐在榻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在此处亘古未动的石像。
但若是离得近了,便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双手。
那双常年执拂尘、结法印的手,此刻正死死绞在一起。修长的指节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一道道月牙般的红痕。
戌时……快到了。
这个念头每在脑海中闪过一次,她的呼吸便会乱上一分。
那个少年临走时说的话,像是不散的阴魂,反复在耳边回响。
\"晚上记得把道袍脱了……穿着不方便吃奶。\"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态……仿佛她堂堂国师,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物件。
“呼……”
洛玉衡闭上眼,强行调动体内乱窜的气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不过是一个区区杂役,不过是一些下作的手段……
只要忍过去。
只要忍过今晚……
“嗡。”
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那是衣物掩盖下的乳环,毫无征兆地震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聚起的一点凝神静气瞬间溃散。
那枚冰凉的金属环扣紧紧勒着她敏感的乳肉,像是那少年的眼睛,隔着虚空冷冷地注视着她,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不是国师。
是他的玩物。
“该死……”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窗外远远传来几声更鼓。
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绞在一起的双手瞬间松开,反手抓住了身下的榻沿。
榻沿的木料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叩、叩。”
两声轻响。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等待的声音,隔着门板悠悠传了进来。
“国师大人,小的来伺候了。”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顺着缝隙灌入,吹动了洛玉衡垂在鬓边的发丝。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身宽大的道袍将她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苏清走了进来。
他反手合上门,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转身时,他的目光在洛玉衡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处。
少年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
“国师大人……好像忘了小的说的话?”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当然记得。
戌时伺寝。要那个……
但要她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她做不到。
她是二品道首,即便受制于人,也绝不会丢掉最后的体面。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让小的帮忙?”
苏清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慢悠悠地向她走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玩味的神色越来越浓。
洛玉衡眼神一厉:“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
苏清在她身前三步处站定,并没有再靠近。他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瞬——
“嗡——!”
洛玉衡浑身一震。
道袍之下,那枚原本安静的缀阴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唔!”
她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那极寒玄铁制成的乳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孔和乳晕。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软肉剧烈碰撞,激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忍受。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她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失态。
苏清就那样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欣赏着她极力忍耐的模样。
“国师大人,您应该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如果您不肯自己动手,小的只好让它帮您了。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弄疼了哪里,或者弄出了什么不雅的声音……”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洛玉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乳环的震动,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量尚不足她肩高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用真气,不用修为。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死物,就能将她身为道首的尊严踩在脚下。
震动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痒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停下……”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本座……自己来。\"
苏清笑了。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孩子,却让洛玉衡感到彻骨的寒意。
震动停了。
洛玉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虎口脱险。发;布页LtXsfB点¢○㎡她缓了好几息,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第一颗纽扣解开。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苏清没有回避,反而走得更近了些,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对自己用刑。
厚重的道袍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接着是中衣。
当最后一层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月白色亵衣时,洛玉衡的动作停住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苏清的眼睛。脸上已经烧起了一片红云,连耳根都透着粉色。那是一种混杂了屈辱、羞愤,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
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顶端两点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还有这件。\"
苏清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拉下了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叠在腰间。那两团雪白如玉的酥胸终于完全暴露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