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手指突然用力,抠进了她的臀缝里。
\"啊!\"
洛玉衡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国师大人搞错了。小的这是在帮您。\"
苏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帮您保住名声,保住人宗的脸面。更是为了……让您能安心地享受治疗,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说完,他张嘴咬住了洛玉衡的耳垂,细细研磨。
\"您也不想在被小的吸奶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的徒弟撞破吧?\"
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
她不想。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窒息。她已经陷进来了,陷在这个泥潭里拔不出来。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只能……把看见泥潭的人都赶走。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堕落,但她别无选择。
\"好……\"
洛玉衡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本座……会安排他外出历练。\"
听到这句话,苏清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最后在洛玉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缓缓站起身。
\"既然国师大人已经有了决断,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一身杂役服抚平,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吸奶、言语威胁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等等。\"
看着他要走,洛玉衡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还有何吩咐?\"苏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洛玉衡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奶渍上,又迅速移开。
\"今日本座身体不适,早课……你替我去通知一下,就说取消了。\"
其实她是怕自己现在的状态见不了人。
一身奶味,满脸潮红,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遵命,国师大人。\"
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推门离去。
\"吱呀——\"
殿门再次合上,将晨光隔绝在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独自坐在床榻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两团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苏清的口水和指印,红红点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涨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轻松。
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片狼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的她,叫着\"主人\",自称\"母狗\",为了欲望抛弃了一切。
而现实中的她,为了掩盖这段不伦的关系,竟然亲手将自己的得意门生赶出灵宝观。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
洛玉衡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凄凉。
原来,早在她第一次向那个小杂役妥协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潜意识背叛了她。
现在,连她的理智和原则,也开始一点点崩塌,成为了那个人的帮凶。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缓缓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这哪里是什么杂役。
这分明就是上天派来毁她道心、乱她修行的魔障。
可最可怕的是……
她摸了摸已经软下来的乳房,指尖触碰到那颗还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酥麻从指尖传到心里。
她竟然……
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还在回味那个梦。
洛玉衡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红痕上,烫得惊人。
这一劫,她怕是……渡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