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慕南栀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杂役外袍的苏清,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连连点头道:“你这奴才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国师如今被业火所扰,真气在经脉里阻滞不通,正是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慕南栀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过来,仔细些背着。国师这副模样,莫说是走到府门外,只怕是跨过这膳厅的门槛都费力。你要是背得不稳,在下台阶时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问。”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中,双手扣着两旁的木质扶手。她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侧脸上。
苏清垂着眉眼,睫毛一动不动,脊背微微佝着,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薄唇上还泛着一抹不寻常的水润光泽,洛玉衡几乎要以为,方才在长桌底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就是这双此刻正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强行掀开了她的太极道袍下摆,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也是那张正在用平稳语气回话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为隐秘娇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让他背着,他那双手掌必然要顺着大腿外侧穿插进去,托在她的双腿根部。
而她现在的道袍底下,那条原本轻薄洁白的丝质底裤,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涌出的透明爱液洇得湿透。
上好的丝绸布料失去了原有的干爽与柔顺,变成了一层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湿布,紧紧贴合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
要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压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几步路,花径里持续溢出的温热水液就会把他的杂役服后背印湿。
“不必了……”
洛玉衡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慢慢将抓着木质扶手的手指收紧,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坚硬的木纹上。
她绝不能让这个少年在慕南栀眼皮子底下背她,绝不能让他借着搀扶的由头,再次触碰到自己还在向外溢水的双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调动气海中残存的真气。
微弱的真气顺着腰腹处的经脉向下游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然而,当真气流经大腿根部时,却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搅得有些涣散。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前倾斜,双臂死死撑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点点将沉甸甸的臀部抬离了椅面。
就在身体重量刚刚转移到双腿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方才在桌底,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张着,肌肉紧绷了足足半个时辰。
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双脚踩在冰硬的方砖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满了沉甸甸的铅水,又酸又软,膝盖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起晃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她起身前倾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产生牵扯。那条紧紧吸附在阴阜上的湿透底裤,顺着大腿的动作发生了位移。
由于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湿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时那样贴合肌肤。底裤边缘的丝绸缝线,直接勒进了原本就湿透的股沟里。
道袍下摆带来的重力向下拉扯着这块湿漉漉的布料,那层黏糊糊的丝绸顺势剐蹭过最中间那颗红肿外翻的花核。
“呃……”
一阵酥麻感犹如细密的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直窜向后脑。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干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臀肉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深处的那股温热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股浓稠的拉丝爱液顺着微张的穴口溢了出来。W)ww.ltx^sba.m`e
水液滑过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粉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吓人。
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个跟头,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头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头,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口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
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
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爱液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液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