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腰后处。
“得罪了,国师大人。”苏清低低地说了一声,双手顺势向后一揽。
他的手并没有像寻常仆役那般隔着宽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从道袍侧面开叉的下摆处伸了进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少年的手掌带着一丝温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洛玉衡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浑身一僵。她的道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再没有任何防备。
苏清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与湿滑。
那条原本应该干爽轻盈的丝质底裤,此刻就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苏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贴合,就能感觉到指缝间沾染到的那种拉丝的、带有一定黏稠度的温热液体。
“起——”
苏清双腿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洛玉衡那具远比同龄少女更加丰腴成熟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背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苏清的肩膀虽然挺拔,但骨架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
洛玉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阻挡地挤压在少年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溢出。>ltxsba@gmail.com>
而真正让洛玉衡呼吸停滞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与拉扯。
被苏清托举起双腿后,她的双脚彻底悬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着大腿根部的那两只手上。
为了稳住身形,苏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紧,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敏感的那团软肉里。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洛玉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苏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着杂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苏清背着她,稳步跨过膳厅的高门槛,走到了开阔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但空气中依然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洛玉衡宽大的衣袂。
冷风吹在脸上,让洛玉衡发热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种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两人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慕南栀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庭院里的风还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将脸埋低些,莫要再扑了冷风加重了病情。”慕南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清单薄的肩膀后方。
从她这个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百褶裙摆。
闺蜜离她是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栀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视线盲区的宽大衣摆里,这个看似本分老实的少年,正在对大奉国师做着何等下流的侵犯。
随着苏清的走动,庭院里铺设的青石板路虽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一次脚步的迈出与落下,洛玉衡那被淫水浸透的下身,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苏清的后腰上。
伴随着一次明显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花核,隔着那层湿黏的丝绸底裤,狠狠地剐蹭过了少年后腰的衣料。
那种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让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即将脱口的呜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苏清背上轻颤了一下。
花径深处的媚肉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再次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顺着早已饱和的布料缝隙渗出,直接沾染在了苏清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侧面。
苏清的步伐明显停顿了半息。
他没有回头,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双手,却在下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为了固定身形而握着她双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右手却借着衣物宽大下摆的完美遮掩,手指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温热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腻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
布料因为吸满了水分,已经失去了弹性,软趴趴地贴在阴阜上。
苏清的食指和中指隐秘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颠簸?”苏清平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稳些。”
伴随着这句话,他勾着底裤边缘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红肿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逼出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苏清从两侧托着而根本无法合拢。
这种被迫大张着双腿、任由少年在走动中随意按揉下身的姿态,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见过王妃,见过国师大人——”
迎面走来几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仆役,见到慕南栀和洛玉衡,连忙退到青石板路的两侧,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
“免礼吧,国师身子不适,莫要惊扰了。”慕南栀随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是不可亵渎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为体弱而被杂役背着前行。
但在层层衣料的遮掩下,就在这些仆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苏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随着走动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画着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爱液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人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轮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