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间
和妹妹保持这种关系已经两周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时间比我想象中过得快,也比预想中要……自然。
倒不是说这事儿本身有多正常——亲兄妹之间发生肉体关系,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但或许是因为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对彼此的身体和习惯都太过熟悉,过渡到这种关系竟没觉得有多少违和感。
就像小时候我们睡同一张床,后来才分开住,现在不过是回到了某种更亲密的相处模式,虽然性质完全不同。
这两周里,我们摸索出了一套属于我们的“规则”。
白天是兄妹,晚上——或者说在没人的时候——是情人。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时常恍惚,有时候看着她坐在餐桌对面吃饭,我会突然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然后被自己呛到;有时候她早上起床头发乱糟糟地来我房间借吹风机,我会下意识地想去抱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是大白天,爸妈就在隔壁。
这种时候我总会觉得,我大概真的疯了。
我们是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抱怨作业太多。
这种日常的亲密给了我们太多独处的机会,也理所当然地让身体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候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我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却故意放慢脚步,甚至还会转过身来问我“哥,我新买的沐浴露好闻吗”,然后把手臂伸到我面前。
那种带着水汽的、甜腻的香味会钻进鼻腔,让我心跳加速。
有时候我在房间打游戏,她穿着睡衣就钻进来,很自然地趴在我床上刷手机,腿翘得老高,睡裤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会故意把脚丫子搭在我腿上,脚趾时不时蹭蹭我的膝盖。
这种时候要是没点反应,我大概也不算正常男生了。
而她也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变化,然后露出那种“我懂”的笑容,让人又羞又恼。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兄妹的身份也没半点动摇。
除了上床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的生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她还是会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我还是会吐槽她追的偶像剧没意思;她作业遇到难题还是会来问我,我打游戏输了还是会找她抱怨。
我们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吵架,上周因为谁洗碗的事冷战了大半天,最后谁都不理谁,晚饭时气氛尴尬得连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晚上十点多,我还是忍不住去敲她房门,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只能笨拙地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拉我进去,然后我们就抱在了一起——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拥抱,而是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单纯的安慰。
但抱着抱着,气氛就变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背,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结果道着道着就道到床上去了。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小声说“下次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洗碗吧”,我笑了,她也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刚刚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在讨论洗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爸妈。
他们要是晓得了,恐怕得当场气晕过去,然后把我俩扫地出门。
我爸是那种传统得要命的男人,要是知道儿子把女儿睡了,估计能把我腿打断;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以我们兄妹感情好为荣,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崩溃。
所以平时我们特别小心,在外头绝对不会有亲密举动,在家里也只挑确保安全的时候才做。
我们约法三章:锁门是必须的,爸妈在家时绝对不做,完事儿后要收拾干净所有痕迹。
我们还制定了一套暗号——如果她想做,就会说“哥,我房间空调好像坏了”;如果我想做,就会说“你作业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听起来很蠢,但确实有用。
普普通通、关系要好的兄妹——这就是我们在人前必须维持的形象。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是不是太擅长演戏了?
在爸妈面前,我们是乖巧的儿子和女儿;在学校里,我们是普通的哥哥和妹妹;只有独处时,我们才是情人。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偶尔会觉得累,但一看到她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今天是周六,爸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参加老同事孩子的婚礼,晚上才回来。
出门前我妈还特意叮嘱:“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热吃,别老点外卖。”我爸则板着脸说:“林星晚,你作业写完了吗?别又拖到周日晚上。”星晚乖巧地点头说“快写完了”,等门一关,她立刻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那种瞬间放松的样子可爱极了。
家里就剩我们俩,这种难得的独处时间我们自然不会浪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过也没一整天都腻在床上——上午我打了会儿游戏,她躺在我床上看了两集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会踢我的椅子让我一起看;中午一起煮了泡面加鸡蛋,还煎了两根火腿肠,为谁洗碗斗了会儿嘴,最后决定一起洗;下午她写作业,我补了个觉,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我书桌上睡着了,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没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爱吗?
还是欲望?
或者只是习惯性的依赖?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会儿已是傍晚,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搞笑节目。
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
空气里飘着刚烤好的饼干的香味——林星晚下午心血来潮烤了一盘,虽然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太焦有的没熟透,但味道倒还不错,至少是甜的。
她还特意用巧克力酱在几块饼干上画了笑脸,虽然画得歪七扭八。
『这什么玩意儿!哇——!』
电视里,穿着夸张戏服的演员做出滑稽表情,观众席爆发出哄堂大笑。这是个老牌的喜剧节目,主持人以毒舌和夸张的表演着称。
“哈哈哈!果然,现在的喜剧演员里还是‘三鲜豆皮’组合最逗!”
林星晚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倒在我身上,手里的饼干渣都掉到了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倒下来时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肩带。
“这都什么年代的梗了。”
我吐槽道,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组合确实挺有意思,虽然他们的段子有些老套,但表演很卖力,而且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中笑点。
星晚靠在我身上没起来,我也没推开她,任由她靠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