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肢体接触现在对我们来说太正常了,正常到有时候我会忘记这其实不正常。
林星晚自称是“对潮流敏感的新时代女生”,手机里关注了一大堆时尚博主和美妆up主,衣柜里塞满了各种“爆款单品”。
但据我观察,她所谓的“敏感”大概滞后了半年到一年——现在流行oversize时她还在穿紧身款,等紧身款回潮了她又开始穿宽松的。
怎么想都是跟流行脱节的状态。
上周她兴冲冲地买了一件据说“超火”的卫衣,我一看,那不是去年就流行过的款式吗?
她还振振有词:“经典永不过时!”我只能摇头。
她又从茶几上的大盘子里拈起一块饼干,咔嚓咔嚓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她的嘴唇上沾着饼干屑,像只偷吃的小猫。
“对了,现在是不是流行一种叫‘玛奇朵塔’的甜点?好吃吗?”
她眨着眼睛问,嘴角还沾着饼干屑。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亮。
“是马卡龙塔吧。”
我纠正道,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干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自然地任由我擦。
“我跟朋友去吃过一回,说实话还不如普通的泡芙好吃。而且那玩意儿死贵,就那么一小块,要五十多。”
而且那玩意儿流行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我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丫头又一次完美错过了流行趋势。
她总是这样,等她知道某个东西火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气了。
但她乐此不疲,每次发现“新大陆”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诶——!哥你吃过了?太狡猾了——”
林星晚立刻撅起嘴,伸手拽我的衣角,像小孩儿一样耍赖,“我也想吃!带我去吃嘛!”她拽着我衣角的手晃来晃去,身体也跟着晃动,领口开得更大了。
我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瞥见那片白皙。
“现在那种店都不好找了吧,流行都过去了。而且真的不好吃,就是拍照好看。”
我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我不管!我就要吃!”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上次你还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
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确实,这两周来我“麻烦”她不少次——有时候半夜溜进她房间,有时候趁爸妈不在在客厅胡来,还有一次甚至在浴室……她总是很配合,甚至很主动。
作为回报,陪她去吃个甜点好像也不算过分。
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也很难拒绝。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而我每次都投降。
“明天放学后带你去吃总行了吧?说好了。”我妥协了,叹了口气。
其实心里并没有不情愿,反而有点期待——和她单独出去,就算只是吃个甜点,也像是约会。
“真的?约好了哦!”她眼睛一亮,像星星突然被点亮。然后伸出小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拉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幼不幼稚……”我嘴上嫌弃,但还是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有点凉,勾住我手指的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抵,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拉钩约定各种事情——明天一起玩,零食分着吃,不告诉爸妈谁打破了花瓶。
那时候的约定简单纯粹,现在的约定却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拉完钩,她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拇指指腹。
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但最终她只是笑了笑,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但我们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她的腿贴着我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过来。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上课时老师讲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和星晚出去的事。
这算约会吗?
兄妹一起出去吃甜点,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对我们来说,每一次独处都可能发展成别的。
而且昨天她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我既期待又不安,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坐立难安。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教室。
星晚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了,她穿着校服——白衬衫,格子裙,深蓝色外套,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女生都特别。
看到我,她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和其他放学回家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直接去吗?”她问。
“嗯,坐地铁过去吧,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说。其实我家有车,但我还没考驾照,而且也不想让爸妈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我们按照约定去了商业街。
这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末总是人山人海,工作日傍晚人也不少。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过各种品牌的专卖店、奶茶店、小吃摊。
星晚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偶尔会指着一家店说“这家看起来不错”,或者“那件衣服好看”。
我耐心地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马卡龙塔的流行确实已经过去了,但就像所有流行过的东西一样,总还有些店会继续卖。
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橱窗里果然摆着那种堆满了奶油和水果的塔状甜点。
店名叫“甜心小屋”,粉色的招牌,白色的蕾丝窗帘,看起来确实很受女生欢迎。
“这就是马卡龙塔啊……”林星晚趴在橱窗前,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闪闪发亮,“看着好豪华,像艺术品一样。”橱窗里的甜点确实精致,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堆成塔状,每一层都夹着厚厚的奶油,顶端装饰着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薄荷叶,还撒了金箔。
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确实诱人,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我们进店点了单。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对情侣坐在角落小声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味和咖啡的苦味。
价格不便宜,一块就要五十多块钱。
我付钱时有点肉疼,这够我吃好几顿午饭了。
但看到林星晚期待的表情,又觉得值了。
她站在柜台前,眼睛一直盯着橱窗里的甜点,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孩。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我愣了一下,干笑着点头。
星晚则很自然地说“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