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乳头格外显眼。
陆川的目光在慕凝霜胸前停留了片刻,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下鞭子,这次鞭梢刚好打在慕凝霜内裤的腰边上。
内裤被抽裂,整个内裤从她身上滑落下去,和抹胸一起堆在地上。现在她和那些一开始就全裸的女人一样了,全身上下不挂。
阴毛被内裤捂了一整个早上,此刻接触到冷空气,让毛根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内裤边缘勒出的红印,臀肉上几道鞭痕已经高高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陆川绕着六个人走了一圈,然后对着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补了两鞭,直到她脚上那双丝袜也被抽成碎片从脚踝上滑脱了,她才把鞭子放回推车上。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一样了——衣服这种东西在训练营里是多余的,早点脱干净对你们自己也有好处。”
陆川用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示意两个助理把挂钩上的麻绳解开,六个人依次被放下来。
慕凝霜的膝盖在落地时弯了一下差点跪倒,她用手肘撑住地面才勉强维持住平衡,但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几秒钟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陆川挥鞭时的动作细节——抽鞭子时手腕的发力点在手指根部而不是手肘,这是只有老手才掌握的习惯……
慕凝霜慢慢从地上撑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锁骨上流下来的汗珠。
既然已经被扒光了,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一样了。”陆川把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某某企业的董事、某某家族的千金、或者某某先生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些身份在你们刚才被扒光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作废了。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我的母狗。”
站在第二排最右侧的那个矮个子女人,就是刚才丝袜被抽成碎片的那个,听到“母狗”两个字时下意识地想把双手交叠在腿间,遮住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但手指刚碰到耻骨就因为害怕再次挨鞭子而僵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尴尬地垂在身侧。
陆川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她踱到矮个子女人面前,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锁骨窝。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用手遮?等会儿你们还要当着彼此的面在排泄区小便呢,现在遮这一下有什么意义?”
矮个子女人从头套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型犬。
陆川没有继续为难她,是后退几步回到走廊中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来到我的主场”的姿势。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我是你们唯一的主人。听清楚了,是主人。如果有人还是记不住自己的身份,那不好意思,刚才那顿鞭子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等着呢。”
她说这话时仍然是笑眯眯的,语气轻快,但内容却让在场所有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呢,在正式开始训练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各位的基本情况。”
“当然啦,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基本信息调查不用说出名字、年龄、职业这些隐私内容。我只需要了解一些和接下来的训练直接相关的生活习惯。”
她说到“生活习惯”这四个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教鞭的尖端在空中画了个小圈,然后指向了站在前排正中央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戴着和慕凝霜同款的黑色皮头套,但身形明显更加丰满,乳房至少有d罩杯,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曲线圆润,大腿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头套眼孔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在看到教鞭指向自己时猛地睁大了一圈,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兴奋。
“比如你,这位戴着头套的女士。”
教鞭的尖端轻轻抵住她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胸骨中线往下滑,滑过两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肚脐上方停住了。
“你能告诉我,你在家里一般多久自慰一次吗?”
丰腴女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丰腴女人上。
“这……这个……我……”丰腴女人的声音从头套的皮革内衬里闷闷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平均……平均大概……”
“大概?大概是什么意思?”陆川歪着头,用一种非常耐心、非常温柔的语气追问道,但教鞭的尖端又往下滑了一点,刚好停在对方肚脐下方的耻骨上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下方毛发的细微摩擦。
“每周一次?每周两次?还是每天都有?你连自己的自慰频率都说不上来吗?”
丰腴女人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在一波接一波地起伏,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成了两颗深色的小豆子。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身为一个在联邦上层社会中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名媛贵妇,现在却被一个拿着教鞭的女人当着十几号人的面追问自慰频率,这种羞耻感大概比刚才被鞭子抽还难受一百倍——但也让她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真的……真的没有数过……大概……可能……”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川就把教鞭从她耻骨上收回来,在自己掌心里清脆地拍了一下,把她吓得整个人一哆嗦。
“看来这位学员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陆川转过身,对着走廊另一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既然口头问不出来,那我们就换一种更直观的方式来帮助大家了解今天的训练强度。”
慕凝霜用拇指在掌心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看到推车上放着的是一个大约一米高的不锈钢笼子,笼子底部铺着一层深灰色的软垫,笼门被一把小锁牢牢扣住。
而笼子里蜷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脸上被兜着一副封口的黑色口枷,口枷的皮带在脑后扣得死紧。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但让慕凝霜真正屏住呼吸的,是笼子里这个罪奴的下体。
他的阴茎在药物催化和长期强化训练下已经发育到了完全不正常的尺寸,即使此刻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长度也至少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长,直径大概和一支啤酒瓶差不多粗。
龟头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阴茎根部也紧箍着一圈同样材质的金属环,环上连着细链,可以随时挂上砝码加重刺激。
整个阴茎表面布满了青筋暴起的纹路,像是被强行撑大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虬结。
然而这样一根巨大到堪称凶器的阴茎,此刻却被锁在一个贞操锁里。
粗大的阴茎被强行塞进,海绵体被挤压得变了形,龟头被顶得紧贴着锁盖内侧,整个阴茎因为被强行禁锢而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色。
陆川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敲了敲笼子的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笼子里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后立刻全身绷紧,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呜咽,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笼子太小了,他只能把后背贴到笼壁的铁栏杆上,让那些冰凉的金属杆在肩胛骨上印出网格状的红痕。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