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部从改造所借来的男性罪奴,原先是三等公民,因为连续多次性侵被降级为罪奴,送到改造所之后接受了为期大半年的药物强制强化改造。他现在的阴茎勃起时可以膨胀到将近二十五厘米长,差不多相当于你们其中一些人的小臂那么粗。但是呢——”
陆川用教鞭挑起贞操锁,左右晃了晃。
“他半个月都得被锁在这个比他小不知多少的贞操锁里——用这种羞辱和疼痛让他学会管住自己,这就是罪奴矫正训练的基本逻辑。”
陆川叹了口气:“既然这位母狗学员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其实想知道一个人的自慰频率也很简单,直接看看她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刺激就行了。一个人平时自慰得越多,对快感的耐受度就越高,反过来如果几乎不碰自己,那稍微碰一下就会反应特别大——这个道理很简单吧。”
丰腴女人的瞳孔在眼孔里猛地收缩了一圈,但陆川没有再给丰腴女人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转身走到笼子前面,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打开笼子,接着又解开贞操锁,从罪奴的下体上摘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混着汗液和尿液发酵了大半个月的腥臭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空气里弥漫的淡雾。
有个矮个子女人甚至从皮头套里发出了一声干呕的闷响,肩膀剧烈地耸了好几下才强行忍住。
失去贞操锁束缚的阴茎迅速膨胀起来,那根深红色的肉柱表面布满了暴起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泛着一层黏腻的湿光。
长度从疲软状态下的手掌长一路膨胀到将近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直径粗到一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随着罪奴急促的喘息而微微上下晃动,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这个罪奴被改造所打了不少强化药物。原来他勃起之后也就普通尺寸,现在嘛,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陆川用教鞭指了指那根还在不断微微脉动的巨大阴茎,语气就,“所以他被叫做贵妇自慰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尺寸塞进去之后基本能把阴道撑到极限容量的两倍左右,宫颈口会被顶得直接往上移好几厘米。如果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大概第一次挨操的时候会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丰腴女人看到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后的尺寸时,整个身体都吓软了,原本细微的性幻想被现实的恐怖尺寸吓得烟消云散。
在没有听到陆川接下来的命令之前,她大概就已经猜到自己要被怎么处理了,因为那根阴茎正对着她。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主人……我说……我全都说……我每周自慰三四五六次,我几乎每天都自己做,我刚才不说是因为我觉得太丢人了,我现在全都说了,求求您别用那个……”
“现在才想说?可惜已经晚了。刚才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陆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遗憾。
“再说了,你刚才支支吾吾的时候其他学员也跟着浪费时间,这算你欠大家的小小惩罚。”
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把丰腴女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被拖着往前挪。
工作人员把她按倒在笼子旁边一块铺着深灰色软垫的训练垫上,用更粗的麻绳把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两个金属环里。
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小腿内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阴部被完全打开的瞬间,能隐约看到一小滴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哦,已经湿了——看来你确实没说谎,平时没少自己弄。”陆川蹲下来把它拉成一根细亮的丝然后轻轻弹断,“那接下来你应该能撑得比普通人更久一些,好事。”
工作人员又把她的双臂拉到背后,用束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身后交叉捆绑在一起,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往前趴,臀部因此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颊不得不紧贴在训练垫的粗糙表面,只能侧着头看着那个罪奴被工作人员从笼子里放出来。
罪奴戴着口枷所以不能说话,但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喘息声能听出来,这个被强制锁了太久的男人在看到面前完全暴露的女体时,残存的理性已经快被汹涌而上的原始冲动冲垮了。
陆川没有发出具体的插入命令,只是对握着牵引绳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松开了手。
罪奴几乎是在牵引绳松开的同时就扑了上去,他那根巨大到不成比例的阴茎直直地顶在了丰腴女人小穴的入口处,龟头刚刚碰到阴唇时女人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不要不要停下求求你我吃不下的那个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罪奴的腰胯就以完全不给她留任何缓冲余地的力道往下猛地一压。
紫红色的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小穴口的软组织被强行拉扯到原本张开直径的好几倍,粉红色的黏膜在白花花的灯光下被撑成薄薄一圈几乎透明的肉环。
第一截龟头塞进去的时候女人发出了一声干脆而凄厉的不成字词的高亢喊叫,那声尖叫只持续了几秒就在罪奴继续深入时断成一长串破碎的短促的每一声都像是胸腔被重压挤出来的短促气音。
“啊——!啊啊啊——!真的吃不下了——!要裂开了——!哦哦哦,裂开了裂开了裂开了——!”
那根阴茎才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小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分泌足够多润滑的褶皱就被强行碾平了。
女人开始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麻绳束缚下一遍遍地痉挛,臀部的肉也因为疼痛而死死夹紧,但每次她试图夹紧时那根阴茎就会往里又顶一点点,因为罪奴的阴茎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括约肌都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不容拒绝的圆。
罪奴开始抽送了。
说是抽送其实也只是把阴茎往回退出大概两三寸然后又重重往前一压,因为他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连完全塞进去都做不到。
每一次往深处顶撞时,龟头都会碰到宫颈口,而每一次碰到那里时她的惨叫就会从单纯的疼痛转变成一种兼有钝痛和酥爽的复杂声响,尾音抖得几乎连成了线。
“哦哦哦,碰到底了碰到底了,别再进去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围观的几个女人里有人在发抖,有人把头低到了胸口不敢看,还有人从皮头套里发出了和受害者同步的抽气声。
高个子女人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因为如果不咬住嘴唇的话,自己大概也要跟着叫出来。
罪奴的阴茎根部和女人的小穴口之间已经糊了一层白色泡沫,那些细密的泡沫在每次阴茎往外抽时被拖拉成丝,又在阴茎重新推进去时被碾回皮肤上。www.龙腾小说.com
她的臀缝和会阴处全都湿透了,鼻子和眼泪也混在了一起,把头套皮革浸得又湿又软,每往后仰叫出一声都带着一种缺氧般的呜咽。
“呜哇哇哇,真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母狗吧求求您了,母狗什么都说了您问什么母狗都,啊啊啊啊又顶到了,那里不能再顶了求求您了——!”
陆川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从还在发抖一直操到开始语无伦次不断认错、再到声音从高亢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