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等待。
“接下来我们玩个新项目——你们这几位今天来体验母狗生活的名媛们,干脆临时客串一下家具好了。”
几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有个矮个子学员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膝盖和手掌。
陆川没有给她们留下太多消化指令的时间。
工作人员从器材存储间里推着推车鱼贯而出,推车上堆着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一块表面打磨得锃亮的正方形石台;有一套不锈钢支架,长短不一的横杆和固定环;还有几个尺寸大到让人忍不住皱眉的假阳具,以及一些慕凝霜暂时还辨认不出用途的金属支架和束带。
“你们两位负责当桌子。”
陆川用教鞭点了点跪在左侧的两个人,一个是高个子女人,另一个是身形偏瘦但四肢修长的中年学员。
“四肢着地,腰背挺平,不许塌下去也不许拱起来。等会儿工作人员会在你们胸口和小腹下面各放一小截蜡烛。”
高个子女人听到这话,头套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抽气声,只沉默了几秒就趴下去调整姿势,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手掌用力撑住冰冷的水泥地,努力让后背从肩胛到骨盆呈现出一条尽可能平整的直线。
工作人员搬起那块石台,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足可见其重量。
石台落上她后背的瞬间,她的四肢肉眼可见地往下沉了一截。
接着两截大约拇指长的小蜡烛被分别放在她胸口正下方和小腹正下方的地面上,橘黄色的小火苗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舔舐着她垂坠的乳房下缘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股灼热感即使隔着空气也能让她的汗毛根根竖起。
另外那个中年学员的状况差不多,只是她偏瘦的骨架在石台的重压下看起来比高个子女人更吃力一些,每次呼吸肋骨都会轻微地晃动,连带着烛火也跟着闪一闪。
“然后是衣架——这个项目比较考验平衡感,正好适合你。”
陆川走到矮个子女人面前,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敲了敲大腿外侧。
“你一只脚着地,另一条腿往上抬,和身体呈九十度。左边手臂往前平举,右边手臂往侧面平举,手掌张开,手指伸直。”
矮个子女人被两个工作人员从地上拽起来,按照指令摆出一个单脚站立的姿势,另一条腿被绑在不锈钢支架的横杆上高高抬起,大腿内侧被迫拉到完全打开的角度,工作人员从推车上拿起一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塞进了她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阴道里。
假阳具开动的瞬间,她的整个屁股都弹了一下,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拼命想往回缩,但横杆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只有小腿和脚背在空气中徒劳地蜷缩。
她两臂平举的样子倒是比想象中标准,大概平时在健身房里练过不少次侧平举,可惜再标准的姿势也架不住下体深处那阵持续不断的震动,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摆动,连带着高高抬起的那条腿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一圈操作之后,就只剩下慕凝霜了。
她看似是剩下的所有人里最镇定的一个,但每个怪异姿势摆出来的人体加剧都让她有点指尖发凉。
“至于你嘛——你今天表现最好,所以我给你安排了所有家具里最重要的位置,人体座椅。”
这四个字在慕凝霜的脑子里以慢速逐一弹跳过去,每跳一下她的心就往胃里沉一截。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摁倒在地上,形成躺姿,在她刚躺下的瞬间,两条腿就被各自握住脚踝往上抬起,膝盖压向胸口,接着工作人员把她的小腿继续往上推,越过她的头顶,让脚踝最终固定在她自己脑后不远处的一个金属横杆上。
现在她两条腿是椅背本身,垂直向上的椅背表面就是她绷直的双腿和偶尔微微抽动的脚趾。
手臂的处理倒是比腿稍微温和一点,只是把双臂往上举成v字形,然后固定在头顶两侧的支撑杆上。
现在最可怕的环节来了。
工作人员把她的上半身往上对折——准确地说,是把她的躯干从腰部往头部方向压过去,迫使她的胸椎和腰椎在一个非常不自然的角度上折叠成一道弧线。
这样一来,慕凝霜变成了背部着地,双腿向上举起,双手向两侧举起面部朝着天空的诡异姿势。
换言之,现在如果有人坐在“椅子”上的话,屁股会正对着她脸的位置。
所有束带都系紧之后,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重量被分散在了后腰、肩胛和手腕这几个接触点上,两条腿因为倒挂充血的缘故开始慢慢发热发胀,一个不祥的冰冷触感从臀缝外侧滑过去,似乎是工作人员正在往她阴道里推入某样东西,尾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线控绳。
“这把椅子还附带小按摩功能,坐垫自带震动效果,至于开关嘛,就由我来控制好了。”
陆川说着,在她臀缝后面某个她看不到的角度按了一下遥控器。
一瞬间阴道深处传上来的那股震动让慕凝霜的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阵。
她差点从头套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偏偏她现在这个姿势下,小腹被折叠得很紧,每次震动都会被腹腔里的内脏传导放大好几圈,那感觉就好像整个肚子都在跟着跳。
陆川拍拍手,似乎对她这把“椅子”的完成度相当满意,绕着她走了一圈之后真的坐了下来。有声
她没有把全部体重放上去,只是用半个臀部轻轻压在慕凝霜折叠的腰腹上,两条腿交叠起来,简单适应了一下后,然后她感觉到陆川的体重压了上来。
这次是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脸部,慕凝霜的口鼻现在正好卡在陆川分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她本来就涨红着的脸现在连耳根都烫得快烧起来了,或许在整张脸都被头套遮住的情况下,她反而可以放心的让那股羞耻感化为羞红。
“嗯,这把椅子的坐垫功能还不错嘛。”陆川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臀部的重心从左边挪到右边,再从右边挪回左边,每一次挪动都让慕凝霜的脸苦不堪言。
可……这似乎是个几乎?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把心一横,从皮头套的嘴孔里伸出舌头,隔着陆川那条深灰色制服裤的布料,轻轻舔了一下对方下体的位置。
裤子的布料纤维在她舌尖上刮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感。
“哦?你这把椅子倒是挺有自觉性的嘛。”
陆川没有挪开的迹象,反而把重心又往后靠了靠,让自己下体的位置和慕凝霜的嘴贴得更近了一些。
慕凝霜猛嗅一口,但是隔着裤子尝不太出来什么味道,只有布料的纤维味和一点点淡淡的咸味,根本没法确认是不是苦涩的,得想个办法让她把裤子脱掉才行。
她伸出舌头继续舔了几下,隔着布料画着圈,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舌头每次隔着裤子碰到那层布料下隐约凸起的阴唇形状时,都能感觉到陆川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你这个人还真是……”
她把体重从慕凝霜身上抬起来,双手解开自己制服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一拉,露出自己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毛发和已经被慕凝霜隔着裤子舔得微微充血的粉嫩花瓣。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重新坐回慕凝霜折叠的身体上,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的整个外阴就直接贴在了慕凝霜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