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慕凝霜在头套里的脸已经快和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她把舌头从皮头套的嘴孔里伸出来,直接贴上了陆川那两片已经微微分开的柔软肉瓣。
舌尖沿着阴唇外侧的轮廓慢慢舔过去,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往上刮到阴蒂根部,把那些已经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同时拼命分辨着这些味道里有没有那股母亲所说的苦涩。
好像有一点点但又不太确定,淫液的咸太明显了,把其他味道都压住了,还是没法确定,得再舔得多一点深一点能直接刺激到尿道的话,说不定能让陆川尿出来……
她越舔越深,把舌尖挤进阴唇内侧,沿着小阴唇的褶皱仔细地描了好几遍,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从包皮里翻出来的硬挺阴蒂,轻轻吸了一下。
陆川的大腿内侧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绷紧了,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轻轻蹭了一下,骑在慕凝霜脸上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嗯……你这张嘴还真的挺会舔的……”
慕凝霜加快了舔吸的节奏,舌头在阴蒂上来回画着圈,然后换成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压。
陆川的腰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慕凝霜的舌尖上,这是高潮的淫水。
陆川高潮之后瘫坐在她脸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对她说:“表现不错,小母狗。”
她从慕凝霜身上站起来,往下一个受训名媛的方向走去。
而慕凝霜嘴里残留着陆川高潮时涌出来的淫水,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尿液味道,假阳具还在阴道深处嗡嗡地震动着,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要想确认陆川到底是不是卧底,就必须直接尝到她的尿液……
可刚才舔脚舔肛门舔肉棒已经够丢人了,难道现在还要主动去求她尿在自己嘴里?
她此刻连死了的心都有了,但如果错过了这个独处的机会,下次能再挨近陆川的下体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把心一横,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甜腻语调开口说道:“主人大人,母狗有一个请求,求主人大人恩准。”
陆川正盘算着下一个受训名媛该轮到谁,听到这句话后歪了歪头,刚才这把椅子被自己骑在脸上舔了半天也没吭声,现在倒主动开口了。
“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慕凝霜能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已经支离破碎了,但还是用力咬着牙献媚道:“母狗斗胆请主人大人赏赐母狗您的尿液……”
说完这段话之后她在头套里把眼睛闭得死紧,脸已经红到连肩膀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泽。
陆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自己确实有点想尿尿了,而且当着这么多名媛的面被一把椅子求着要喝尿,也算是对其他学员的一种震慑教育。
“既然你这么诚心,那就如你所愿,张嘴。”
慕凝霜立刻把嘴巴张到最大,皮头套的开口处露出一圈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嘴唇,舌头探出来半截搭在下排牙齿上,舌尖正好对着陆川刚才被她舔得微微发红的小阴唇下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尿道口。
一股微热的淡黄色水柱精准地打在慕凝霜伸出来的舌尖上,然后四散溅开流进她的口腔两侧和喉咙深处。
慕凝霜的瞳孔在头套里猛地缩小了一圈——是苦的!
完全不同于正常人体液的苦涩,而且这种苦味非常顽固,和母亲在禁闭室里说的分毫不差!
是她!
陆川就是那个在水牢里把母亲倒吊起来往肛门里灌尿的调教师!
她就是那个潜伏在月阙集团内部的调查所卧底!
慕凝霜激动得差点要从皮头套里叫出来了,但下一秒她就发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尿根本停不下来。
陆川的膀胱憋了大半个上午,尿道口涌出的那股热流一直在往她嘴里灌,而她此刻的姿势是被折叠成座椅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承接。
她每咽下去一口又有新的一口涌进来,喉咙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开始倒灌进气管,呛得她发出好几声闷闷的干呕。
“既然你对圣水这么虔诚,那就一滴都不许浪费。”
陆川说这话的时尿道口甚至直接坐在了慕凝霜的脸上,慕凝霜拼命地咽下,但喉咙又被刚才呛进去的残尿堵得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再加上陆川像是故意的一样,根本没给慕凝霜呼吸的机会,肺里的气体在一秒一秒地减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呜呜——咳咳——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