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下山之后,林渊在山中又住了几日,将那间木屋收拾妥当,才动身返回了青竹小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铺子依旧如故,檐角的青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门前的青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推开门进去,扫了扫柜台上的积尘,重新挂起那块“营业”的木牌,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不过没有太多时日,那些消息灵通的女修便闻讯而至,带着各种各样的请求找上门来。
有人求一枚突破瓶颈的灵丹,有人寻一柄合手的法器,也有人是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想求一味偏方。
不管是什么请求,林渊的条件永远如是:要么拿出他感兴趣的物件来换,要么便拿身子来抵。
于是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肉体拍击声和女子放纵的呻吟声。
他也来者不拒,与那些各具风姿的女修们维持着一场又一场露水般的交易。
这一日,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漏入铺中,整间店堂看起来安安静静。
可若是有人从后院的卧房门口经过,便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声响由肉体撞击和女子极力压低的呻吟交织而成,在这幽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随着房门虚掩的缝隙,卧房内的光景展露无遗。
若是有旁人在此,恐怕要瞪直了眼睛——此刻正被林渊压在身下的,是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美妇。
她浑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肌肤白净丰盈,透露着熟透了的妇人韵味。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开,悬在男人的腰侧,腿心那一处幽深的门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正被林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地贯穿、狠狠地操干。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泛着水红,红唇微启,喉中不断逸出“嗯嗯啊啊”的娇吟,带着一股既欢愉又羞耻的复杂意味。
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林渊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上下翻飞抖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那副丰熟诱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暗吞口水。
事实上,若是有这座城池附近的修士在这里看到这名女子,定会大为震惊。导航地址WWw.01BZ.cc
因为她不是旁人,正是一方修仙望族荣家的家主夫人,柳氏。https://m?ltxsfb?com
那荣家虽不似赵家那般声名显赫,却也在方圆数百里的城池之中扎根百年,族中弟子众多,实力不俗,算得上真正的一方豪强。
而这位身为家主正室的夫人,平日里出入皆是珠围翠绕、体面风光,走到哪里都受人尊崇,何曾有人见过她此刻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床上,双腿大张,门户大开,任由对方将粗大的鸡巴捅入自己那私密的阴道之中,干得浪叫连连,花枝乱颤?
若是荣家族人见到自家主母这般姿态,恐怕当场要气得昏厥过去。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
柳氏此番出门,并非为了什么风月之事。更多精彩
她膝下有一幼子,天资不差,却困在筑基巅峰多年,迟迟无法突破金丹。
她不知寻了多少灵丹妙药,走访了多少仙坊名店,可那味关键的“破障丹”却始终寻不到。
后来她辗转打听到青竹小轩的林店主手段通天,什么稀罕丹药都拿得出来,便抱着一线希望登门求助。
林渊自然有那丹药。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的代价——陪他七日。
柳氏当时脸色一变,却并没有立刻拂袖离去。
她沉默了良久,坐在椅子上,脸色阵青阵白,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头。
作为一个有夫君、有家族体面的女人,做下这种决定自然需要极大的决心,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此刻卧房中这一幕。
而由于这枚丹药的品阶更高、炼制起来更加费神,林渊开出的条件也比寻常时候高了一些——七天。
整整七天,她有七天的时间要留在这间卧房里,任由林渊享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这七日的白天与夜晚,林渊几乎没有让柳氏离开过床榻那张床的范围。
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与她交合的事情上。
每日清晨,他醒来时便压上去,在那还带着昨夜残留精液的穴道中重新插入、抽送;夜里也有更多的花样,让她翻过身去跪着、侧过身来躺着,用各式各样的姿势把那丰腴的身子揉圆搓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甚至有时两人坐在桌前吃饭时,他也不肯把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红肿的阴穴里头,一边感受着她穴壁温热软肉的吸吮,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菜吃,仿佛她那条嫩穴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离开了片刻都不舍得。^.^地^.^址 LтxS`ba.Мe
他似乎是因为身下这妇人身份的特殊而感到格外兴奋,一想到她是别人堂堂正正娶进门的正妻,是有丈夫、有子嗣、有家族体面的女人,他那根鸡巴便比平常更硬、更胀、更精神。
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卖力,每一次顶弄都要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仿佛恨不得将自己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烙印在她体内,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尺寸,记住他的硬度,记住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
她那被荣家家主怜惜呵护了多年的身子,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卧房里,被他毫无保留地翻来覆去地占有。
他从不戴套,也不曾刻意控制。
想射了便直接抵着她的花心射进去,有时甚至根本无需拔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将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那紧窄的子宫深处。
每日里他不知要这样内射多少次,直到她的小腹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从外面都能隐约看见那圆润的弧度,他才满意地摩挲着她那涨鼓鼓的小腹,露出一抹略带骄傲的笑容。
看着这位堂堂荣家家主夫人肚子里装满了自己的精液,那副饱满又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林渊看着身下这位成熟丰腴的美妇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伐之下终于彻底失控。
她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娇吟,整个身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穴内的嫩肉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到了极致,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得林渊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灌进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之中。
精液灌得很满。
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宫腔,直到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透出一股淫靡的弧度。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这幅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尽数灌了进去,他又微微挺了挺腰,用仍然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在她花心上不紧不慢地磨了磨,感受着那张被自己喂得满满的小嘴不舍地吸吮着自己的滋味,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