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什么有夫之妇,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只要踏进青竹小轩的门,愿意拿身子来换东西的,无论是谁,他都是一视同仁——脱光衣服,躺上床,分开腿,接受他的奸淫。
哪怕是荣家的当家主母,是别人苦苦求娶回去的娇妻,到了他这张床上,照样要被他扒光了操,被他无套内射,被他灌满一肚子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两人才算彻底分离。
只见那被操了整整七日的美妇穴口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浓精便从那红艳艳的洞口缓缓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股缝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大开,肉红色的嫩肉尚未完全回拢,一张一合的模样看起来既淫荡又凄惨。
林渊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浓烈的满足感——连续七日的操干,这口穴已经完全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了。
而她那子宫里接连被他的精液浸泡了七天,想必也彻彻底底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美妇躺在床上,整个人精疲力尽,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情事过后的余韵。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脑袋旁蹲下,用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硬不软的鸡巴拍了拍那位荣夫人泛着薄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荣夫人,来,帮我清理一下。”
美妇缓了几口气,才慢慢撑起身子,微微抬起脑袋,张开双唇,将那根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吮吸清理起来。
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弄,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声,清理得十分卖力。
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舒适感觉,让林渊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颇为享受。
尤其是看着这位成熟端庄的荣家夫人此刻跪趴在自己腿间,用小嘴含着她的鸡巴卖力吮吸的模样,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那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又渐渐硬了几分。
美妇自然也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可她并没有半点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为了讨好他一般,清理干净之后又含着继续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林渊觉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抹还未退去的红晕,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道友……七日的期限已经到了,那个丹药……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林渊欣赏着美妇那副既讨好又带着几分羞赧的模样,从床头取过一只玉瓶,却不急着递过去,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懒洋洋地笑了笑:“丹药自然是你的了,夫人做得很好。m?ltxsfb.com.com不过……在下这卵蛋上还有些不干净,夫人能再帮我清理一下么?”
美妇看了一眼他那两颗垂在胯下的肉囊,微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她如今丹药还未到手,自然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拂了对方的意思,便柔顺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道友。”
她便再次俯下身,张开那张嫣红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头,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舌面温热而细腻,先是轻轻地沿着表面的纹路舔舐了一遍,然后时而又将舌头展开成薄薄一片,将那两颗卵蛋整个包裹住来回舔弄,时而又张开嘴将其中一颗轻轻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吮吸,舌头还顶着那圆润的表皮轻轻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林渊被她这一番卖力的侍奉吸得舒适极了,不由得微微仰起头,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认真地舔弄着自己的卵蛋,心头那份满足感更加浓烈了。
美妇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将两颗卵蛋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这才吐出那两颗湿漉漉的肉囊,又凑上前去,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抬起头来看着林渊:“道友,这回好了么?”
林渊看着她那副乖乖巧巧讨好的样子,心中愉悦至极,终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了。”
他这才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
美妇一见那玉瓶,顿时眼前一亮,如获至宝般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看了一眼,确认里头静静躺着的那枚丹药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颗,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声道谢:“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妾身此番叨扰了!”她捧着丹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再三道谢之后,便转身想要去穿衣服离开。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那赤裸的背影便落入了林渊眼中。
那一对丰腴白嫩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饱满挺翘,仿佛两瓣熟透的蜜桃。
林渊看着那背影,胯下那根才刚泄过火的鸡巴几乎是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环住了美妇的腰肢。
美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间那处被操了七日、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直接便捅了进去。
“啊……”美妇被他这一下毫无预兆地顶入,口中不由逸出一声娇吟,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道友……你这是……”
林渊搂着她丰腴的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埋在她温热的穴道内抽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夫人太诱人了,是在下没忍住。抱歉,让我再干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的鸡巴都已经插进来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道友轻一些,妾身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林渊嘴上连连答应着“好”,手上却是不慌不忙地扶着她的腰,也不让她穿上衣服,就这么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缓缓引到窗边。
窗牖半敞,午后的日光从外头斜斜照进来,暖风和煦,街上依稀传来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而窗边这厢,一名赤裸着丰腴身子的美妇正扶着窗沿,弯着腰身,被身后同样赤裸的男人扶着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浅浅抽送着。
美妇紧张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无意中抬头看向这扇半开的窗户。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生怕被外人听见。
可偏偏身后那根粗大的鸡巴总是不紧不慢地顶到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夫人……你夹得真紧……”林渊靠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莫不是怕被人瞧见?”
美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攥紧了窗沿,整个人被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淹没。
林渊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深深地操着这位丰腴的美妇,享受着窗边日光下的这一场暧昧而刺激的欢爱,直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在她那已经被他浇灌了七日的身子深处再一次射了出来,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与那位荣夫人的交易结束后,林渊的日子又恢复了那种荒淫而闲适的节奏。
青竹小轩的卧房,仿佛一间永远不会冷清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