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杨妮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小姐的高贵,连续的奸淫之下,杨妮正在被逐渐改造为真正的母狗。
粘稠的白色液体从杨妮的脸上滴落,男人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擦干净阴茎,退开了。
但这里的人还远没有操够她,又有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已经被先前精液泡得柔软滑腻的阴道,有人把阴茎插进她的嘴里,有人用精液替她洗遍了全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根本数不清被内射了第几次,只感觉小腹深处已经积了一汪又稠又多的精液,她的身体被反复贯穿、填满,乳汁、体液和精液在乳房大腿上干涸成一层混浊的白痕。
在她不知被第几个人干的时候,快感开始积累,她的阴蒂因为身后持续的撞击而充血变得敏感,阴道内壁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热,刺激一波波地攀升,逐渐叠加。
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在自己曾经的同伴面前高潮。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一次深插中,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爆发出来。
“哦哦哦住手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张着的嘴发出一声呻吟——她翻着白眼,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小穴猛烈收缩,挤压着正射精的男人。
“操,夹这么紧……”
他拔出时,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来。
杨妮还沉浸在那波高潮的后劲里没有完全回过神,视线还没聚焦,就听到一阵浪叫从她右侧的铁架子上传来。
那个人被固定在和她相邻的架子上,姿势完全一样——撅着的臀瓣之间插着一根正在抽送的阴茎。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下巴上挂着一缕唾沫,后入她的男人正抓着她被汗湿的腰,从肛门处快速进出。
那是张映,杨妮认出了她。
张映,今年大概三十出头,是江南女子学院的日语选修课老师,平时讲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是最早加入组织的几个成年人之一,此时她的长直发被汗水打湿成了几绺贴在脸上。
她正被男人从后面干着后庭,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屁股被撞得微微泛红,肛门括约肌被撑开时周围的褶皱都被绷平,不断被带出的体液。
张映的脸转向杨妮这边。
因为高潮夺走了她一部分的理智,她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亮光,嘴角还挂着一缕不知是谁的精液,但她认出杨妮之后,那些高潮导致的迷离被一股强烈的情绪覆盖了。
她的五官扭曲起来,被男人顶得身体前倾的同时,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骂。
“哦齁齁齁——啊啊……杨妮……你这个贱人……”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哦齁齁……是你……你把我们都害了……哦哦哦!!!你招了……你全招了……一切都完了……”
男人在她身后一下下干着她,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她的身体随着那个节奏摇晃,声音也在节奏里破碎。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哦齁齁齁!!!给人当肉便器……一天要被干几十次……哦哦哦!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杨妮的嘴巴张开了,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是她没能撑住,是她害了所有人。
她想说那些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太软弱了。
但就在她张口要说话的那一刻——身后那个正在干她的男人狠狠一顶,阴茎正好撞在她刚刚高潮过,格外敏感的子宫径,刚刚想说的话全被肉棒顶碎在喉咙里。
杨妮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唾液从嘴角滑落。
“哦哦哦去了去了哦哦!!!”更多精彩
下一波高潮来得太快了,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脚趾蜷缩在地面上。
她的意识被那股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张映还在旁边骂着什么,杨妮想回应——但她除了呻吟声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哦哦哦!住手哦!不要哦哦齁齁……”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小穴还在不停流着精液。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
杨妮被从铁架子上解下来时,身体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她已经在那里被固定了整整一天,从早晨到黄昏,记不清被多少个男人用过了。
她浑身覆盖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精液——头发上、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脚背上,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壳。
那条狗尾巴肛塞还塞在她的肛门里,因为一天的肌肉紧张而变得更加难以取出。
齐威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然后抓住项圈把她从架子上拖下来。
杨妮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爬。”
杨妮开始向前爬,她跟着齐威的脚后跟,漫无目的,甚至有些失神地慢慢地爬出便器所,她能感觉到自己每爬一步,体内积存了一整天的精液就往外涌出一股。
有些路人停下来看她,窃窃私语,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向前爬着。
爬过几条街后,杨妮渐渐意识到这条路有些熟悉。
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这是通往她家的路,她停下了爬行。
齐威也停下了,但没有回头。
“不……”杨妮的声音沙哑,几乎是纯粹的哀求,“不要走那条路……求求你……”
齐威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杨妮趴在地上,看了看前方不远处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那是她家的门。
她在那扇门前进出过无数次,现在她跪在地上,浑身精液,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塞着狗尾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她家门口的街道上。
“主人……求求主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但没有哭,“去哪里都行……回刑院也行……回便器所也行……不要让母狗回家……求求……”
齐威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那扇铁艺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环。
杨妮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是杨家的老管家,在杨家干了快三十年了。
他的目光落在齐威身上,狐疑着打量了一下,然后又往下移——看到了跪在台阶下面的赤裸女人。
老管家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变了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认出了她——尽管她浑身沾满精液,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塞着尾巴,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他看着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张叔……”杨妮慌忙着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老管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跑进屋子里,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杨妮跪在地上,绝望地听着管家的喊声消失在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