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
几分钟后,门被重新打开。
杨母先冲了出来,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她看到台阶下跪着的杨妮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手捂住胸口,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摔倒,身后的佣人赶紧扶住了她。
“妮妮……?”她的声音颤抖着,“妮妮,是你吗……?”
杨妮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她没有抬头,不敢抬头。
“妮妮……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杨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蹲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杨妮的脸。
杨妮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杨母的手悬在半空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是杨妮的父亲。「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站到妻子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震惊、愤怒、心痛、屈辱——所有情绪在他脸上闪过,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齐威面对着杨妮的父母。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刑院正在对罪犯杨妮进行服从性调教,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她需要适应作为刑院财产的新身份。”
杨父的拳头攥紧了,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怒视着齐威,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
帝国刑院。
这四个字就足以压垮一切反抗的念头,杨家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一介商人。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浑身精液的女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齐威,最终只是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老爷……妮妮她……”杨母已经泣不成声。
“别说了。”杨父的声音很沉,“我们……管不了。”
杨妮听到这句话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心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齐威走到杨妮身后,开始脱裤子,那一瞬间,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父母——她的母亲泪流满面,父亲脸色铁青……
“不要……”杨妮的声音沙哑,“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我爸妈的面……求你们了……”
齐威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阴茎,然后一手按在杨妮的后腰上,把她向下压,她的臀部被迫挺起,狗尾巴肛塞在臀缝里晃动着。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看……妈,你不要看……不要!!!”
杨妮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拼命挣扎,但一天下来体力早就耗尽了,挣扎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
齐威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把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顶了进去。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
杨妮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她的阴道里面全是之前被内射积存的精液,齐威的插没有任何阻碍就直接滑了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积攒了一天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个白色的水洼。
“不要看……不要看啊……”杨妮趴在地上,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要看哦哦哦……妈……你进去……求求你进去……哦哦……”
杨母已经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目光无法从女儿身上移开。
她看到女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被人从后面一下下地插着,浑身布满干涸的精液……
她看到女儿的脚趾因为高潮的来临而蜷缩起来,脸上露出逐渐崩溃的神情……。
违背杨妮意志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她想忍住,不想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
齐威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无法摆脱的快感就要来临。
“啊……啊……不要……不要……”不知道到底是要喊“不要操了”还是在喊“不要高潮了”。
然后杨妮的臀部突然向后顶去,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潮吹喷出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喷在地上,溅在她父母脚前的地面上,形成一大片透明混着乳白色的水迹。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哦哦啊啊——”
杨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捂着脸转过身去。杨父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威拔出阴茎,随手用杨妮的头发擦干净上面的液体,然后系好裤子。
“等这条母狗学会完全服从,就不会再有这种痛苦了,相反,表现的好的话,每天都能被操的很爽呢!”
“你……”杨父几乎是气急败坏,“你们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
“遭天谴?”齐威不屑地盯着杨父,“是你们的女儿天生就这么下贱!不信?那就给你们证明一下好了。”
齐威冲进杨家宅邸,在众人惊慌失措之中,齐威只是拎着一个从厨房拿来的垃圾桶出来了。
垃圾桶里面装着今天晚饭剩下的厨余垃圾——白菜帮子边角料、几根鱼骨头、沾着酱油的米饭团、几片发黄的菜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厨房下脚料,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气味。
杨母看到那个铁桶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齐威没看她,他把垃圾桶放在地上,解开裤子的拉链,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那个铁桶开始小便。
淡黄色的尿液冲刷在那些剩菜剩饭上,原本已经有些干掉的厨余垃圾被重新泡开,酸腐味混合着新鲜的尿骚味,形成令人作呕的气味,迅速扩散。
杨母用手捂住嘴,杨父站在旁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齐威尿完了,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妮。
“吃。”
那些被尿液浸泡过的剩菜剩饭,菜叶子漂浮在浑浊的液体表面,鱼骨头半露出来,挂着没剔干净的鱼肉,隔着几步远,那股酸腐和骚臭的气味已经扑面而来。
杨妮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嘴唇抖动着,没有动。
“我说,吃。”齐威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杨母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太过分了!她已经……她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吃这种东西……”
齐威抬起一只脚,踩在杨妮的脸上,把她整个人踩倒在地。
“啊——”
杨妮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鞋底碾过她的鼻梁和颧骨,鼻梁被压得生疼,牙齿磕在口腔内侧,嘴唇碰在地上蹭破了皮,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当着你们全家的面,再用几个刑院的新花样招待她,你要试试吗?”
杨母的哭声被吓得硬生生断在嗓子里。
她看着女儿被踩在地上的样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杨父把妻子往后拉了一步,攥紧她的手,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齐威的脚碾了碾杨妮的脸,鞋底摩擦着她脸上的皮肤。
“啊啊啊!!!好痛啊啊——母狗知道错了……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