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在高温中发出叮当的滚动声,然后是金属熔化的咝咝声,钥匙在火焰中融化。
杨妮偏过头,看着那个熔炉,她的目光追随着铁盒消失在火焰中的轨迹,然后看回自己被锁死的四肢和贞操裤。
她的尾巴开始慢慢摇动,从慢到快,越来越欢快,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
“汪——呜呜——汪——!”
她趴在手术台上扭动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台子上蹬腿的动作,但她的脸上全是笑——发自内心的笑容。
“舒服……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抖。
“母狗被填满了……永远被填满了……肉棒塞在母狗的骚穴里面,再也不用出来了……好舒服……”
“哦哦哦不行太舒服了哦哦哦——母狗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高潮时的收缩而被夹紧,颗粒更深地嵌入阴道壁,带来更多的刺激,让她在高潮中颤抖得更厉害。
透明的爱液从贞操裤边缘渗出来,在手术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洛克他看着杨妮在手术台上高潮浪叫的样子,平静地开口:“母狗话太多了——干脆把她声带处理了。”
阿楚没有质疑,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一种乳白色的液体。她走到杨妮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
“张嘴。”
杨妮顺从地张开嘴,阿楚把注射器的针尖伸进她的口腔,对准声带的位置。
针尖刺入喉咙的软组织,杨妮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配合药剂的注射。
乳白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声带组织中,那些能够震动发声的肌肉组织,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迅速硬化,失去弹性。
杨妮试着发声——“啊”——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她又试了一次——“汪”——音量明显小了。
“再等一会儿就完全不能说话了,药效完全发挥之后你的声带会彻底硬化,叫还是能叫的,但想说话就不可能了。”
杨妮眨了眨眼睛,然后尝试着再次发声:“汪——!”
说不出话了,但还能狗叫,于是她又试了一次:“汪——汪汪——”
她努力夹紧肠道,以此来带动着尾巴高高翘起,表示母狗此刻很开心。
洛克补充道:“牙齿也处理一下,换橡胶的,免得不小心咬到——毕竟现在只能嘴穴能用了。”
阿楚叹了口气:“洛克院长,您这想法一个接一个的,我们干活也得喘口气啊。”
“边喘边做,我喜欢听女人娇喘!”
阿楚撇了撇嘴,白了洛克一眼,她转头看向齐威:“黑心老板……麻醉针拿来。”
齐威递过一支麻醉针,注射在杨妮的牙龈上,几分钟后她的嘴唇和牙龈开始麻木。
阿楚拿开口器把她的嘴撑开到最大,然后用牙钳夹住她的一颗门牙,用力一拔。
杨妮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呜咽,阿楚把拔下来的牙齿扔在地上,然后一颗接一颗,杨妮的嘴里变得空空荡荡。
阿楚用纱布把那些牙槽清理干净,然后拿起一套橡胶假牙——形状和真牙完全一致,但材质是柔软的橡胶,不可能咬伤任何人。
安装上之后,杨妮合上嘴,试着咬了咬空气,她抬起头,看向阿楚,张开嘴,发出一声清晰响亮的叫声。
“汪!”
狗叫声从她被破坏的声带和崭新的橡胶牙齿之间挤出来,没有夹杂任何一个人类的音节。
、她又叫了两声,确认自己真的只能说狗语了,她摇着尾巴,舌头从橡胶牙齿之间伸出来,露出一个满足笑容。
阿楚退后两步,看了看杨妮的完全体——
四肢被皮革套筒固定在跪姿,臀部纹着新纹身,乳头上银环紧闭,下半身被贞操裤和假阳具、肛塞彻底填满。
不能说话,不能咬人,只能爬,只能叫,只能被操。
“行了,完工了。”
杨妮趴在手术台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新状态。
她的四肢被锁死,只能保持这个跪爬的姿势,阴道和肛门被永久地填满,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假阳具上的颗粒摩擦她的阴道壁,让肛塞在她体内微微转动。
乳房被堵住,乳汁在内部积累,很快就会有涨奶带来的巨大疼痛,但即使涨奶到挤爆乳房,她也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狗叫声。
她动了一下屁股,尾巴随着肛缩而向上翘起,左右摆动了一下。
“汪!汪汪!汪——!”
杨妮叫了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唱歌,她就只是趴在那里摇着尾巴,发出汪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她这辈子都会是这般母狗模样了。
…………
半年后,在永久的改造完成后,母狗妮妮一直被放养在刑院,至于母狗妮妮的“家”,则放在了厕所里。
厕所不大,角落里有一个蹲便器,墙边有一个洗手池,厕所的门被拆掉了,换成了一道半截的铁栅栏,正好拦住人的腰部高的位置。
铁栅栏内侧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狗笼子,笼子大约一米高,八十厘米宽,底部铺着一块旧毯子,已经被压出了一个人形的凹痕。
笼子旁边只放着一个水盆,至于吃的,母狗妮妮只能吃营养液——由于肛门被肛塞永久性地封死了,所以失去排便能力的杨妮只能靠舔舐营养液才能生存。
铁栅栏外侧贴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几行字:
帝国刑院所属母狗:妮妮
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女子学院学生会代表、女性自由联盟首领
功能:供刑院工作人员及访客随时取用
注意事项:无需喂食固体食物,使用时注意不要被其热情扑倒,此母狗已完全驯化,不会攻击人类。
每天早晨,工作人员会端着那管营养液走到铁栅栏前,他还没打开栅栏门,杨妮就已经从笼子里钻了出来,趴在地上,尾巴疯狂地左右摇摆,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她的舌头从橡胶牙齿之间伸出来,喘着气,亮晶晶的口水从舌尖滴落在地上,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珠,身体因为期待而不停地扭动,屁股左右摇摆,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着圈。
“汪!汪汪!汪——!”
工作人员打开铁栅栏门,把营养液的管口递到杨妮面前,杨妮立刻把嘴凑上去,叼住管口,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不到十秒,一整管营养液就被她喝完了,她松开管口,舔了舔嘴唇边缘残留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工作人员,舌头伸在外面,喘着气。
“汪!”
那是谢谢的意思。
工作人员转身离开,母狗妮妮趴在地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伸了个懒腰,四肢向前伸展,屁股高高撅起,尾巴翘到最高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她甩了甩身体,开始在走廊里巡逻。
这是她每天的例行活动。
母狗妮妮会沿着走廊慢慢地爬着,膝盖和肘部着地,尾巴在她身后愉快地摆动。
她经过一间审讯室时,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她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