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听了一会儿,但没有停留。
她经过办公室时,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经过,有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立刻停下来,把头凑过去,发出舒服的咕噜声,控制自己的肠道拼命收缩,尾巴摇得飞起。
有时候阿楚会路过。
“别挡路。”阿楚踢了踢她的屁股,母狗妮妮立刻转过身,看到阿楚,眼睛一下子亮了。
“汪汪!”
她爬向阿楚,伸出舌头舔着阿楚的鞋子,这是对比较亲密的主人才会做出的行为。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今天上午有几个访客会来,你去门口等着,别给我丢人。”
母狗妮妮立刻转过身,沿着走廊向大门口爬去,尾巴高高翘起,步伐轻快。
没一会,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访客在门口登记,他们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一只赤裸的女性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臀部纹着字,银色的乳环在乳房上反着光,狗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正对着他们热情地摇动着。
“汪!汪汪——!”
几个访客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指了指地上的杨妮:“这……这就是那个……”
“嗯,以前是女性自由联盟的那个头目。”接待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现在是我们的公用母狗,你们要试试吗?她口活很好。”
几个访客互相看了看,母狗妮妮已经主动趴在他们的脚边,仰着头,伸出舌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发出催促般的呜呜声。
“汪!”
男人犹豫了一下,解开裤子的拉链,还没等他掏出阴茎,杨妮已经急切地凑了上去,她的舌头伸出来,一边轻轻地用鼻子蹭他的大腿,一边张开嘴,露出那排柔软的橡胶牙齿。
母狗妮妮的舌头柔软而灵活,熟练地包裹着那根阴茎,上下移动着头部,橡胶牙齿轻轻地贴着皮肤,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喉咙还会配合着吞咽的动作,给龟头带来额外的压力。
“操……带劲啊!”
他抓住母狗妮妮的头发,腿有点发软。
母狗妮妮更卖力了,她闭上眼睛,专注地用着舌头和喉咙,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大约六七分钟后,他在母狗妮妮的嘴里射了。
但是母狗妮妮没有松口,继续含着他的阴茎,轻轻地吮吸着,直到他完全软下来,然后缓缓地退出。
“汪!”
他系好裤子,腿有点软,看了看母狗妮妮上的字——“母狗杨妮”——然后摇了摇头,说了句“真是想不到”。
母狗妮妮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回到自己的笼子里,蜷缩在那块旧毯子上,她对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毫无反思——她只是觉得有点舒服。
傍晚时分,她又在走廊里爬了一圈,沿途让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摸了摸头,给一个值夜班的保安口交了一次,回到厕所时,食盆里已经换了一管新的营养液。
她把营养液舔光,然后钻进笼子里,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球。
天色逐渐暗下来,母狗妮妮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带着睡意的哼哼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不知道“自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每一天都是这样。
她什么都不去想,什么女性自由,什么公平公正,什么反抗压迫……都已经与这条母狗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每天都是快乐地摇着尾巴,发出汪汪的叫声,迎接每一个走进厕所的人。
有时候主人会启动假阳具的震动效果来奖励她——那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母狗妮妮可以一直高潮到昏过去,然后再一次次的高潮中再醒过来……
光是想到那种快乐,母狗妮妮的阴道里就又充满淫水了,但此刻乳房却发出了不满地疼痛。
她已经两三天没有挤过奶了,希望主人还记得这只母狗需要定期挤奶,否则自己一定会被奶水疼死的……
“汪!”的一大声,她的嘴角流着口水,但谁又会在意一条母狗流口水呢?
她缩在笼子里,感觉到那根永远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碾磨着阴道壁,一股微小的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尾巴又开始慢慢摇动。
“汪……”
她轻声叫了一下,闭上眼睛,沉入睡眠里,在睡着的最后一刻,她昏昏沉沉地想着……
要是能高潮就好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