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张开,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
“镜子。”他说,“看镜子。”
她抬起头,透过那面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机的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操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长发,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奶子,还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湿漉漉、红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的余地。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灼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种抽搐从他的茎身上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整个人向后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震动一下,让她的呻吟声变一个调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恢复。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正在满足地消化着刚才的冲击。
他的鸡巴泡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动,缓缓地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她从卧推凳上拉起来,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直,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把她带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
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连同她红肿外翻的阴唇。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轻轻揉捏着——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挤压、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看到她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变成深红色。
他一只手继续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摸到两人交合处的结合部——他的茎身正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根湿漉漉的茎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继续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看着镜子。”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我怎么让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与此同时,他埋在她骚逼里的大鸡巴也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后再被他拉回来。
那种慢而深的节奏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脉,在她体内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指尖和鸡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处的同时,指尖也会在同一瞬间按下她最敏感的阴蒂。
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哑。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来了——那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开始在她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我又要高潮了——”
“看着镜子。”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小腹上因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闪闪发光。
她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
这一次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失声的呜咽——她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就对着床——她躺在床上,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镜子里,她的双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撞而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红肿着。
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从会阴到大腿根,全是湿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再次用舌尖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剧烈地颤抖。
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推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