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着。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舌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脸上送。
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整个人被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达了顶点——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支撑着身体。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气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插了进去。有声
“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那声叹息里包含着的满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声浪叫都要真实。
她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儿,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一动不动,那对乳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地弹跳、摇晃、抖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涟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她肥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能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着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入,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虽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在他抽出的时刻收紧小穴,在他挺入的时刻放松迎接。
那种默契像是两个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射哪里?”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张砂纸,“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
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飞过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间的床单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缓缓向下流淌。
她在那阵热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体轻轻地痉挛了几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叹息的轻哼。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温度——温热的、黏稠的,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电击,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觉我屁股上都是你烫烫的精液。”淫奴喘着气说道。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镜头对准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她的屁股缝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这个女人赶紧伸出手指头,挡住了那股白色液体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来。
“把精液抹匀,就当给你屁股做保养了。”钱家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女人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给我敷面膜一样?”
她嘴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均匀地在屁股上涂抹着——从臀瓣的最高处开始,画着圈向外推开,让乳白色的精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
她翘起屁股,好让自己能够涂到更多的地方。
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
在灯光下,原本就白皙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上好的润肤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让我的精液好好保养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涂满精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荡起了一圈肉浪。
然后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形状上,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评论区下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绝了,那个胸那个屁股,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这一期的场地也太顶了,别墅加健身器材,会玩。”
我关掉了视频。
宿舍里很安静。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树梢上刚冒出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帐篷里,在我怀里,在睡袋里,细嫩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缴械,然后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郊外河滩边的帐篷里和市区别墅的史密斯机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诗晓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
她会在我亲她的时候脸红,会在火堆旁偷偷吻我,会在睡袋里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她不是淫奴。
我打开手机,给诗晓菲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刚醒,还赖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怀里好暖和。”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我仿佛看见了象征我俩爱情的柳树苗还立在郊外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我的爱情,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