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发布页LtXsfB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怎么抠都抠不掉。
月光下的剪影,摇晃的动静,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别管他……继续……操我……”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那不是诗晓菲,那只是一个梦。
诗晓菲不是那种人。
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说“太快了”。
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蒙汗药”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淫荡地、放肆地做爱,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鸡巴就翘的老高。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
周一上午没课,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我当然陪她去。
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低头看书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边。
她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角,小心翼翼地翻过去,仿佛怕惊扰了书页上的文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慢慢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取代。
她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她是我的女朋友。
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终究只是梦。
我们一直坐到中午,期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去了一趟卫生间撒尿。
回来后过了几分钟,诗晓菲才回到座位,她说肚子疼,在卫生间待了好久。
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说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饭。
我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钱家豪。
他正站在门口台阶下,背对着我们,低头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肩膀宽阔,站姿松散,在一群背着书包进出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和他旁边的诗晓菲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深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比钱家豪还要扎眼。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挎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姿态慵懒而妩媚。
“钱家豪?”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哦,你也来图书馆?”他说。
“陪女朋友来的。”我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诗晓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来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随意。
他旁边那个女生听到有人说话,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张挺标致的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么展示漂亮的女人。
她冲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晚钱家豪给我说的话:“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码e” “关键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 “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
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
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
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
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
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
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