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不行,你们爽完了,现在必须让我爽,鸡巴硬不起来,不还有手指头和舌头吗?”她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湿漉漉的,像裹着两团火。
她的手撑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却翘得更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细带。
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紧贴着她的屄户,把两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状来,甚至连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陈和老赵对视一眼他们这大把年纪,哪见过这种阵仗。
可那女孩已经摆好了姿势,嘴里还不住地催:“快呀,用你们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赵先忍不住了。
他蹲到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
那条内裤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层被水泡烂的纱。
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两下,只觉得那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笼的发糕。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两根手指。
“嘶……”老赵的指头又粗又糙,像几根老树杈,刚一碰到她的屄户,就划得她浑身一颤。
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后一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老赵的指腹贴着她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一蹭,内裤的细带子就被带得嵌进肉里,像一道细绳勒着两片阴唇。
她“啊”了一声,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腰也软了下去。
“对,就这样……隔着内裤磨……唔……”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老赵见状,胆子大了些,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中间那条湿透的布料,像搓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再往上一提。
那根黑色的细带子便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边分开。
她的阴蒂被布料的结子刚好压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电流打中。
老赵提着那条细带,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
“手指……伸进去……”她急急地喘着,自己伸手到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粉红色的、正不停收缩的肉穴。
老赵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饿极了的小嘴,翕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满了什么空缺。
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
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
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
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
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
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
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
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
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ltx`sdz.x`yz
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
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
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
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
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
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
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
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
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
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
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
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
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
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
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
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
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
老陈的嘴里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张大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吸进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
她受到刺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