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直挺,像要把整个下身都塞进他嘴里。
老赵也没被放过。
她另一只手抓住老赵,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
老赵被迫扑下去,含住她一边乳头。
那奶子之前被他吸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晕也从浅粉变成了艳红。
老赵像头老牛,伏在她胸前,舌头打着转地舔,像在舔一块快要化掉的红糖。
她的身体被两人从上下两端同时伺候着,奶子被吸得“咂咂”响,下面被舔得“吧唧”响。
她张着嘴,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老陈的舌头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钻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她的水,再移到后穴去绕圈。
老赵也轮流吃她两边的乳头,连腋下和乳根都不放过,把她的皮肤舔得又红又亮。
“对……下面……下面再深一点……舌头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锯成一截一截。
老陈于是更卖力,把舌头伸得老长,直直地顶进她湿软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头操她。
老赵也放开了她的胸,和老陈一样跪到她腿侧。
他看了看老陈正忙着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觉地把脸凑近她的后庭。
那后穴已经被手指玩得松软了些,像一张被揉皱的小嘴,在老陈鼻息喷上去时还轻轻缩了缩。
看见老赵来了,老陈自觉地歪着低下头,流出一点空间让老赵舔菊花。
老赵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
那地方的味道更浓,咸中带着点腥,混着汗和布料闷出来的气息。
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励他继续。
老赵于是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着那圈肉褶反复地舔。
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再绕着后穴打圈,最后把舌尖顶进那紧窄的小孔里。
她身体一激灵,叫道:“后面……好舒服……赵叔再进去点……”
老陈像得了军令,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把她后穴绞紧的肉圈舔得软下去,和老赵的舌头一前一后一起搅弄。
那闭合的后穴终于被他的舌头顶开,像朵慢慢绽开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她叫得越来越乱,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
这次来得更猛,整个腰像要从地上弹起来,屄里喷出来的水浇了老赵满脸。
她的后穴也绞得老陈抽不回舌头,像被一张肉嘴咬住。
最后她脱了力,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软成一条线。
那内裤还在屁股上,已经被拉扯的变形,她的大屄和后穴都仍在轻轻收缩,像两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操,这辈子想过被狗咬,没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头。”老赵说道,原来刚刚淫奴高潮的时候,紧缩的菊花把他的舌头夹得生疼。
“赵叔,先别喊疼,说说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丝。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说不出来的美味。我平时最爱就着菊花茶吃肥肠了。没想到你这菊花肥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赵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怪不能你刚刚说老陈的鸡巴滂臭,但吃起来却格外卖力。原来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越臭就越香啊。”
听闻此话,老陈吓得用手挡住鸡巴,“滚滚滚,我这鸡巴,可不给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陈叔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
那笑意还没散尽,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更湿、更黏的东西。
她撑着地,从老赵和老陈之间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屁股上那条发生非弹性形变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腿滑倒了脚踝,被她踢了两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
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
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
“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
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
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
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
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
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
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
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
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