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店,其实也不是来买衣服,只是体会这种气氛。
如果温可馨愿意让我帮她挑衣服的话我欣然接受,但明显我们的心都飘到爪哇岛去了。
两人并排地走着,忽的温可馨走得慢了,慢着慢着渐渐停了下来。
她的饮品喝了一半,我回头看她,她就别扭地抓住我的衣袖,没有便签没有笔,只是把她手中的饮品往我身上推了推,脸上羞红更甚。
是那个意思吧?约会时经常出现的情节——交换饮料。但毕竟我们还未确认关系,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仓促了?
但我还是接过她的饮品,把我的拿铁也递给她。
她高兴的笑了,像是捧着榛子的小松鼠。
我没见过这种笑,发自内心的笑,是藏着糖果的笑。
之前她从未有过这种表情,也许是在今天氛围的映衬下,我的心跳得更快。
就着她使用过的吸管,我对着饮品小吸,茶底的桃果肉逃亡似的进到嘴里。
温可馨也做出同我一样的举动,脸上红晕像是调色板里的颜色混在一起。
确实是我理解的那个约会。
互相喝对方的饮品直到见底,时间也赶上电影开播前的准备阶段。
进了影厅后我们并排坐,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掰到后面。
温可馨挑的是最近热门的爱情电影,男女生越过重重阻碍最后在一起的经典剧本。发]布页Ltxsdz…℃〇M
时间一到,电影院的灯就黑下,大银幕上有画面呈现。
这种时候就该主动出击吧,看过一些动漫,男生在电影院黑灯瞎火时牵起女生的手,女生心动了,当晚就把床铺震得踏踏响。
我手肘碰碰温可馨,她扭过头,我伸出手,她举起自己的挎包,歪着头疑惑。
我伸出的手攀上她靠近我的那只手,五指扣上,温可馨瞬间就低低低下头,望着地面,脚尖兴奋地晃。
十指相扣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两人看电影的心思都一半一半。
电影进度条过半时,我们的手心微微流汗。
温可馨牵着的手动了起来,下定了很大决心般,透过她的手心我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她将手抽回,又抓过我的手,盖在她的大腿上,手心叠在我手上,我就这样抓住了她的大腿。
恭敬不如从命,温可馨这么主动,我又怎么好意思什么也不干?
顺着她的大腿我缓缓地往前摸,她叠在我手上的手手指并拢得紧,双肩也耸了起来,看得出是相当紧张。
我也相当紧张,毕竟是公共场合,她这么做我微微有些硬了。
再顺着大腿往后摸,摸到她裙子里面算得上很深的位置,她叠在我手上的手猛地抓紧,不允许我再深入。
这就是红线了,她用嘴往外呼气的声音在我心跳得如此猛烈的情况下依旧清晰可见,她也有些兴奋了。
四周的座位没什么人,最近的人坐在斜对面三个座位开外。
我重复着前后摸了两遍,下体完全硬了起来,随后直到电影结束我也没有在动,偶尔用手捏捏她的大腿,尽管如此也是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才结束了充血状态。
电影结束后我们牵着手走出来,温可馨的兴奋也消下去了,脸蛋回到了像最初在星巴克碰面时的微微红。
在三楼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我们都点了牛肉面。
在店里角落有两张椅子的单桌坐下,我和温可馨面对面。
面上得挺快,这次我们倒没有交换着吃,毕竟口味是一样的。
吃着吃着,忽的感觉小腿肚被什么东西顶了下,我低头看看桌下,只见一只白丝裹着的小脚故意在我腿肚子的地方踢了踢。
桌与桌之间有隔板隔着,外面的人看不见桌底下的情况。
我抬头看看温可馨,她好似没事人一样,自然地也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吃面,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些恶趣味。
在某一次她再踢我腿肚子时,我用腿把她的小脚夹住。还未来得及抽回去,我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脚,在脚心的位置轻轻按压。
如同被人摸到敏感的部位,温可馨全身触电地跳了一下,赶忙双手合十,求我放过她。
我心这么软,自然的选择了原谅。
温可馨收回脚后在空地上探了两下,什么也没找到,疑惑地低下头在桌子底下看着。
“找这个吗?”
我把她白色的小皮鞋从我座位下踢出来。
我吃饭的速度快,等温可馨吃完了后正准备走,她就拉住我的衣袖,我重新坐下来,看她表情有些不高兴。
沾着面汤的筷子指了指我的碗里,汤顺着筷子滴进碗里。
我的碗里还扶着几根白菜,这家的面挺不错,但菜实在不咋地。
温可馨在命令方块上发号施令“吃下去。”
“求我。”我回她。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手机,用她吃过的筷子把一半的菜夹到她碗里,又夹起我碗里的菜伸到我嘴前。
不得不说,这样吃起来果然更有味了。
夏天天黑的慢,现在下午五点钟,看不见晚霞。
我们从清昌万达一路走,往店的方向走。
这种时候时间就走得很快,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店面,温可馨停下不动了。
“那是什么?”她打字给我,手指着远处两个高楼中间的夹缝。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有天空与云。
“什么也没有啊。”更多精彩
我看了会,转过头回来看她。
就在我转过头的瞬间,温可馨双手挽住我的脖子,重量让我微微低下头,她也踮起脚尖,温柔吻上我的唇。
女孩的小嘴那么软,带着牛肉面的些许香气。似微风吹过岛屿,风中带来大海的味道。
只轻轻吻了一下,还未仔细感受,温可馨就松开挽住我脖子的手,缩着脑袋埋进我的胸膛,如用光了所有勇气的仓鼠那样惹人怜爱。
过了会她才从我的怀中出来,脸是红的,红到耳朵根,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好。
“爸爸妈妈去旅游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温可馨用手机打字。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她的房子离店里也很近,在某个看起来高档的小区里。
门卫保安不知道去哪了,温可馨刷卡打开大门,领我进了最靠近大门的那栋楼,坐电梯到3层,刷脸进了最左边的门。
进门右边就是沙发电视,沙发后面还有专门喝茶的桌子,一旁柜子上摆满了茶叶。
左边靠门外的是厨房,中间是餐桌,最里面两扇门,我还在推测是不是有温可馨的卧室,她拉着我的手带我上了二楼。
二楼也有两个房间,左边的是温可馨卧室,右边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摆着画板钢琴什么的。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琴棋书画上。
温可馨推开她卧室的门,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像是清水洗过的桃子的味道。
房间整体是白粉色,正对着大门的桌子上摆着电脑,一旁墙上的柜子里摆着书本和玩偶,有《雪国》,《挪威的森林》,《杀死一只知更鸟》,也有从玉桂狗到轻松熊。
双人床左右的床头柜上摆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