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件和一张家庭三人合照。
被子还是离开时凌乱的模样,睡衣随手丢在被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女孩子的房间,感觉有人味多了。察觉到我左顾右盼的眼神停留在她的睡衣上,温可馨害羞地挡住我的视线,又举起手机。
“想看我穿睡衣的样子吗?”
她脸上的羞红从我进她家门的一刻就没消过,此时更上一层楼,向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想。”
她扶我在床边坐下,拿起睡衣进了厕所。
我下体有些硬了,温可馨就在和我隔着一扇门的地方的地方换衣服,隐约能听见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不一会,厕所的门打开,粉红色的脑袋露出来,眼神中些许期待。她从厕所走出,白色吊带贴在她身上,迎合出美好的腰部曲线。
温可馨坐在我身边,两个人并坐在床沿,她没去拿手机,也没拿便签。
“你穿这身真美。”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堆积了一天的兴奋感压抑不住的迸发而出,下体膨胀的更甚。
她察觉到了,一手攀上我的胸膛,起身跨坐到我身上。隔着裤子,我的阴茎顶到她的小腹,让她不由得缩了下身体。
沉沦世俗为你的美。
温可馨身体前倾和我接吻,吻着吻着就伸舌头。我一手攀上她的腰肢,一手拖住她的屁股,轻轻捏着上面的软肉。
她毫不畏惧地把气打在我的脸上,嘴里传来舒服的低哼。
她的舌头软软滑滑,彼此之间相互缠绕着,交换着唾液。
我抚摸她臀部的手撩起她的裙角,伸进她的内裤里,爱抚着她的屁股,像厨师把一团面团打散那样,来回重复揉搓。
“哼,哼…”
温可馨嘴里传来舒服的娇声,破碎的音节更带着禁忌的快感。
我们分开纠缠的舌,口水拉丝滴在身上,我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到床上,站起来脱我身上的衣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的阴茎早已膨胀的不成样子,将它从内裤里拿出时微微晃动。
迫不及待的,我压上温可馨的身子,她的身子骨好小,和我叠起来就像抱着一个玩偶。
我为她脱去吊带裙,内衣早已脱了,乳头硬挺如红豆,全身只剩下纯白的内裤,我心急地去揭开它。
淫水在内裤与小穴间拉起了长线,我把中指插进温可馨的小穴中,软又湿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
“你已经这么湿了吗?”
我又压到她身上,将龟头抵在温可馨的阴唇上用手摸摸她的脸。
“可以吗?”
她娇羞地点点头,把自己的双腿再张开了一些。
“第一次会很痛,你可以抱紧我。”
我把身子放低,胸口贴上了她的胸部。她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中。
做好了准备,我夸动腰把阴茎往阴道里送,温热潮湿的软肉紧致,光是前进就花了不少力气。
怀中温可馨呼吸声粗重,因为舒服,嘴中无意识发出含糊不清的音符。
“啊…嗯……”
双手缠得我更紧,我往前推进着,感觉是顶到了什么,是处女膜。
“会很疼,准备好了吗?”
“嗯啊。”她模糊的应答。
我小心翼翼地挺送腰肢,阴茎正缓缓向处女膜突进。忽然变得顺畅,那阻碍我阴茎前进的东西不见了。
“哈啊嗯……”
怀中温可馨的身体猛烈的抱紧我,全身微微颤抖,手指指甲扣进我的背部,双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牙咬着我的斜方肌。
我不再动,温可馨反应巨大,可想她要忍受多么巨大的疼痛,远不是她在我身上留下的抓痕与咬痕能媲美的。
她的颤抖渐渐停下,身体也回归舒缓,手脚显得有些无力。埋在肩头的脸蛋掉出来,眼眶里满满的都是泪。
“你做得很棒了。”我伸手抹去她的泪水,低头亲吻她。
“要休息下吗?”看温可馨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我心里有些担心她。她的身体小小的,似乎一用力就会像灰烬一样被风吹散。
她摇摇头,双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推着我的腰往里送。
“知道了。”
我温柔地动起来,顺着被顶破的处女膜的位置一路高歌猛进,温可馨粗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愈发明显,疼痛正在转化成快感,所谓痛并快乐着。
阴茎顶到阴穴最深处,她的下体微微弓起,又泄气般落下。
我把阴茎缓缓拔出,过程中蹭到了某个凸起,肉壁纠缠得更紧,夹着我腰的腿也猛的用力。
“这里很敏感是吗。”
温可馨点头。
恶趣味降临,我重复顶着这个凸起前后前后,她的大腿也一夹一夹,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更急促更慌乱,阴穴也变得紧凑。
“你的小穴这么敏感,平时一定很少自慰吧?”
温可馨的阴穴一缩。
“你这么淫荡,就像和炮架子一样,屁股这么大,肉棒撞上去都会颤动。”
我伸手摸她的胸,她的阴穴又一缩。
“这对胸真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阴穴再缩。
我在她耳边说这羞人的话,她害羞又难为情,想为自己辩解又说不出话,伸手想摸手机,手也被我钳住。
阴茎和阴唇持续撞击,撞在流出的淫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唔啊啊唔……”
阴道里肉壁更紧了,温可馨亲拍我的背部。
“要高潮了?”
她点点头。
我更卖力地动起来,压抑的射精欲望也要到达极致,我抓着温可馨的胸上下揉搓,与我刚见面时猜想的一样,她的胸果然不算丰满,上下晃动的节奏有淫荡的韵味。
输精管渐渐有感觉,身下的温可馨也支支吾吾越来越大声,我向着高潮发起最后冲刺。
“我要射了。”
“嗯…嗯…啊……”
阴茎在阴道内快速抽查,高速做着活塞运动,伴随啪啪的淫水跳跃声,温可馨率先到达了高潮。
“哈…嗯……”
她双腿缠我腰部缠得好紧,让我无法拔出阴茎,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穴。
温可馨吃着避孕药,她抽屉里有套又有药,最开始没告诉我,最后关头也是,我还想着射在她的小腹上。
我一边擦拭滴落到床铺上的精液和淫水,一边对着温可馨说:“避孕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尽量多带套吧。”
“嗯。”
“精液又留下来了,刚刚没擦干净。”我指着她大腿内侧。
今夜很是疯狂,我把温可馨操得乱七八糟,我也射的乱七八糟,阴茎上还沾着破她处时流出的血。
我还以为今夜到此为止,床头吃完药全裸着的温可馨又往我身上扑来,伸手去抚摸我的阴茎,压到我身上亲吻我,用手帮我打着飞机。
完全消不下来,即使射过一次仍是这样,初经人事的兴奋以及确认关系的欣喜让我还想继续做爱。
“我还能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