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过她的腰肢想把她压在身下,却被制止。
“这次我想在上面。”她发消息。
听她的指挥我躺在她的枕头上,残留着少女洗发水的味道。
被子被我们推到床的角落,温可馨坐在我身上,在阴茎后面一点的地方,用充血的阴唇蹭我的茎身,因为舒服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她被这一幕逗笑,索性直接跪坐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的低下腰来。
龟头把她阴唇往两边顶开,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内。与自己动时的感受非常不同,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我只需躺着就能享受到被榨精的快感。
软肉贴合上我的阴茎,还在直勾勾往深处去。温可馨刚高潮完的阴穴极其敏感,阴茎才进入一半就哼唧叫起来。
“嗯…”
阴茎整根没入阴道,温可馨发出淫荡的娇嗔。
上下上下慢慢地动了起来,胸部也随之一晃一晃。
我单手抓住其中一边揉搓起来,揉着揉着往她乳房扇一下。
“啊…”
被我扇的叫出了声,阴道里的肉壁夹紧了我,我再扇了两下,随后捻起她坚硬的乳头左右捏搓。
温可馨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阴道里阴茎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淫水。抽插没有任何阻碍,她的阴穴早已变成了我的形状。
她嫌跪着上下动不够快,于是换了姿势改成蹲着,速度接近翻了个倍。
残留着高潮余韵的阴穴欢快迎合着我的阴茎,喉咙里放纵地低语,这幅模样好生淫荡。
她的肉壁变得紧凑,我射精的欲望再次油然而生。
我伸出双手与上位的十指相扣,她在我的阴茎上坐下又拔出,坐下又拔出,肉壁越缩越紧,我的阴茎也膨胀到最大。
“我要射了。”
“唔嗯!!”
在我说完还没两秒,温可馨就自我达到了高潮,为了报复她,我的精液也尽数泄在她体内。
高潮使她脱力,我微微起身接住她,她瘫软在我怀里,我再低下头亲吻她。
“我喜欢你。最新地址) Ltxsdz.€ǒm”
温可馨坐在床上把腿弯起来和我手机聊天,不知从哪扯来一片透明的纱盖在身体上,纱的上半被她的胸部卡住,手从一旁伸出在手机上打着字,隔着纱能看到她的乳头依旧挺立,阴唇还是湿的。
“其实我偶尔还是会自慰的。”
我们正谈论做爱时我对她说的那些羞话。
“一个月前后就会自慰一次。”
“我也一样。”
“下次不许说这种羞人的话了。”
“为什么?”
“因为很难为情。”
随后我们一起在温可馨的浴室里泡澡,她的厕所算得上挺大的,淋浴和浴缸分开放。天还是亮的,我们前前后后做爱也才花了一个小时。
泡澡沐浴球已经化开,桃味浓郁充满整个房间。
温可馨捧起一团泡沫把它们放到我的头上,我背对着她,静待捉弄,侧头看着她微笑的模样心里也洋溢着幸福。
她又抚摸起我的斜方肌和背部,她被破处时留下的牙印与抓痕清晰可见。她抚摸着,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不会很疼,倒不如说能给你分摊点痛苦我也很高兴。”
温可馨调情似的轻捶了下我的背部,手不安分地往我身下摸。
“还是硬的,现在光是看到你就会硬,需要一段时间脱敏。”
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一天射精三次还是有点勉强,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再来一次。”
她再上下撸了两下,大发慈悲的饶过了我。
当晚我们留在温可馨家过夜。
在晚上我们关着灯,并排平躺在床上。我没带睡衣,她为了陪我,我们选择裸睡。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我揉她的胸,她问我。
“是十三。”
“b这个13吗?”
“不是啦,是我从网络上看的。他说恋人、爱人、家人都是十二个笔画,所以十二代表着难忘。恋人多一点,爱人多一点,家人多一点,就是十三,十三代表着幸福。”
“油嘴滑舌。”
她幽幽地笑,把手覆在我揉搓她胸部的手上。
天大亮,温可馨依偎在我怀中,时间是早上七点。
今天起的有点太早了,大概是辛苦劳作后睡得更踏实吧,现在只觉得全身顺畅,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
温可馨也醒了,大概是被我拿手机看时间的动作弄醒的。
她一醒来就找手机,迫不及待的给我发消息。
“一大早精力就这么旺盛?”
啊,他说的是晨勃,我不得不向她解释:“这是男性早晨起床的正常生理现象。”
温可馨狡黠地把手往我的下体探去,抬起脸对着我明媚地笑,同春暖遇到花开。
“今天还要不要开店?”我问她。
“唔。”她的脸蛋埋进我的胸膛左右蹭,心里犹豫纠结,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最后还是决定开门。
一起在楼下早餐店买了包子和热牛奶,在去店里的路上边走边吃。
今天店里人比平常多一些,下午温可馨进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有些体会到人们口中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了,和自己爱的人,经营一家人流量不那么大的小店,空闲之余她向你撒娇,搂搂抱抱,用心思地做甜点,两人坐在客桌上一人吃一点。
昨夜与温可馨缠绵时她粗重的呼吸声与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时不时还会想起,在店里看见她我的下体总是不争气地微微硬挺起来。
“哎。”晚上店里人都走光了,温可馨正面抱住我叹气。
“关门。”她发消息给我。
我还想收拾东西回家,她直接用遥控控制卷帘门降下。
“不回家吗?”我隐隐期待她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店的最深处是厕所和仓库,温可馨从仓库出来,手上握着细长的纸壳包装。
是蜡烛。
冰柜里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从早上冰到现在,温可馨把它拿出来开封,挑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放在桌上。
蜡烛点亮,店里的灯和监控都关上,但没有断电,空调还开着。
暖黄烛光缓慢摇曳,蜜桃蜡烛带着些情欲的熏香。
温可馨还在为我倒酒,我的下体早已硬挺起来。
前戏的部分需要慢慢来,但要是我现在就想插入,她也不会拒绝。
她大概也湿了吧。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在空中对碰,酒倒得不多,我们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有点想了。”她用手机给我发。
“现在就要吗?在这里?”
“嗯,我觉得应该撑不到回家了,从早上开始下面就一直湿。”我也未尝不是。
“店里可没有避孕套啊。”我说。
温可馨眼神迷离,身上荷尔蒙的气息蠢蠢欲动,脑子里大概想着无套内射之内的。
“我知道了。”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体位,先前内射是因为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