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听话地不动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下面——硬硬的,圆滚滚的,比手指粗得多,表面有一层滑溜溜的东西,凉凉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本能地觉得害怕。
她的腿开始发抖,夹紧了一点,又被他用手掰开了。
“别夹,放松。”
然后他进去了。
孙巧云的嘴猛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震惊——是一种身体突然被撑开的茫然无措。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瞳孔急剧收缩。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蓝布单,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粗硬的、滚烫的,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捅。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一点,后脑勺顶到了床头板,又滑下来。
检查床的弹簧随着撞击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那声音刺耳而规律,像是某种粗野的节拍器。
“啊——啊——啊——”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断断续续,像是被颠碎了一样。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被剧烈震动时发出的声音。
陈继先没有说话。
帘子外面的他,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
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单一的节奏了。
他伸手进去,抓住孙巧云的脚踝,把她往床沿拉了一下,让她的屁股刚好悬在床沿外面。
然后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
孙巧云的腰被迫悬空了,两只手慌慌张张地抓住身体两侧的床单,整个上半身往后仰着,脖子上仰,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截雪白的咽喉。
她的乳房在褂子下面被顶得上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面剧烈地弹跳。
“陈医生——太深了——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入——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裹得更紧。
陈继先没有理会她。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然后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检查床上,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孙巧云的手撑着床板,回过头想看他,但她只能看见帘子——那道白色的、薄薄的帘子,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感觉到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像一个骑手抓住缰绳。
然后那根东西又从后面捅进来了——比刚才更深,更深得让她觉得自己被顶穿了。有声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脸埋在蓝布单里,口水把布单洇湿了一小片。
检查床的弹簧响得更厉害了,吱呀吱呀的,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警告。
“疼——陈医生——疼——”她的叫声从布单里闷闷地传出来。
“忍一下,巧云,快了,马上就好了。”他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粗喘着,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濒临爆发的压抑。
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腰肉里,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印。
最后的几下撞击又猛又急,带着某种不计后果的粗暴。
孙巧云的叫声已经沙哑了,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意义不明的呢喃——“嗯……嗯……不……不……”随后他猛地往深处一顶,整个人僵住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不像平时说话的他,倒像某种蛰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从喉咙深处爬了出来。
几秒钟后,他的身体松弛下来,慢慢地退出她的身体。
避孕套的顶端小囊里积着一团乳白色的精液,随着退出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巧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蓝布单里,肩膀在轻轻地发抖。
她的褂子皱成了一团,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的指印。
陈继先把避孕套摘下来,捏住开口,确认没有破损,然后裹在一张废处方笺里扔进了垃圾桶。
他把手套也摘了,扔进同一个桶里。
然后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巧云,好了,可以起来了。”
孙巧云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体。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慢了,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
她把裤子拉上来,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哆嗦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从帘子后面走出来,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头发乱成了一团,几缕碎发湿淋淋地粘在脸颊上。
她站在诊室中间,看着陈继先坐在桌前写方子的背影,嘴唇嚅动了几下。
“陈医生,我疼。”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委屈。
陈继先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他给老太太看膝盖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温和,耐心,专业。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干干净净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正常的,药起作用了。回去多喝热水,别跟人说。”他把方子递给她,“给你开点外洗的药,每天洗一次。三天后再来。”
孙巧云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她看不懂字,但她认得那个红色的十字。
她把方子折好,塞进褂子口袋里,然后慢慢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她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猛地涌进来,她眯了一下眼睛,抬起手挡了挡光。
然后她迈过门槛,一步一步沿着巷子走远了。
她的步子很慢,比来的时候更慢。两条腿微微往外撇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忍着什么。
陈继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然后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笔记本。
翻到最新的一页,开始写:编号5。
孙巧云。
2很赞哦,已婚,轻度智力障碍。
初诊:慢性盆腔炎。
配合良好。
他写完最后四个字,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脸上的潮红也褪尽了。
窗外,大槐树下的婶子们还在纳鞋底。
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陈继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一刻。
还有一个多小时天才黑,说不定还有病人来。
他把血压计重新摆正,把处方笺摞整齐,把自己重新收拾得一丝不苟。
然后他翻开《赤脚医生手册》,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