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去的时候,秀莲不打算再骗自己了。>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她在家里磨蹭了一上午,把院子扫了两遍,又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擦得锃亮。
王德福出车去了,两个孩子一个在学校一个在镇上,院子里就她一个人。
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她解了围裙,对着镜子把头发散开重新编了一遍辫子,编得比平时紧,每一股都扯得服服帖帖的。
她换了一件水红色的短袖褂子——不是新的,但也没穿过几回,领口的扣子她故意少系了一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扑扑的,嘴唇干干的,她舔了舔,用手沾了点凉水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不像去看病的,但她不在乎了。
推开诊所门的时候,里面正好没别人。陈医生一个人坐在桌前翻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看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但秀莲今天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她看他眼睛的时候没躲,也没低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往上翘着,眼睛里有一层亮晶晶的、水汪汪的东西。
“秀莲来了?炎症怎么样了?”
“好了。”她说,声音不大,但不软,“不痒了,也不烧了。就是——还有点别的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径直往帘子后面走了过去。
她撩开帘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的意思很长。
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把手套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声音,听见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害怕,这一次不是。这一次她的心跳砰砰的,像是胸口里关了一只急着往外飞的雀儿。
她闻到了润滑液的味道,那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凉凉的,带一点化工的甜腥气,混在诊室里草药和消毒水的气味里。
陈医生锁了门。
“躺上去吧。”
她躺上去了。
帘子外面的白影子在她腿间坐下来,转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了她,冰凉的,裹着滑腻的润滑液,在入口处停了一拍,像是在等她准备好,然后缓慢地推了进来。
就是这一下。
每次都是这一下让她脑子发空。
那种被撑开的胀满——不是手指,手指没有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
它比手指更滑更粗,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一重一重的褶皱被碾开、被熨平,整个甬道被它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它迎得更深。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帘子——那道白布帘子,洗得有些稀薄,透光,她看见帘子外面那个模糊的白影子正在规律地摆动。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已经看了它三次了。
三次都是隔着这层布。
她知道那个白影子的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推进、每一次抽出都代表着什么动作,但她从来没见过它真正的样子。
陈医生在她身体里进出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伸进自己小穴里的那根东西的每一道弧度,却从来没亲眼见过它长什么样。
今天她忽然就不想再隔着这层布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敞开身体对着天花板?
凭什么他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帘子外面,只伸一只手进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她忽然坐了起来。
陈医生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帘子外面的白影子猛地停住了。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她的动作让它滑出来一截,又因为角度的改变而顶到了一个更刁钻的位置。
她闷哼了一声,没管。
她伸出手,抓住了帘子的边缘。
“秀莲?”
她猛地把帘子拉开了。
帘子挂在铁丝上哗啦一声被扯到了最边上。
她终于看到了——一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白大褂的下摆撩在一边,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他的整个下身。
他的阴茎就插在她里面——一根真正的、肉做的阴茎,深红色的,粗得她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发胀。
上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避孕套,套子根部勒在肉柱上,前端的储精囊已经瘪了,整个柱身被她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滚烫的肉肠。
他的一只手还戴着手套,徒劳地维持着“操作”的姿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倒是真的在按压。
而那根肉棒就从他白大褂的下摆中间直挺挺地戳出来,青筋绕着柱身鼓鼓地跳着,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那是她的东西,黏糊糊的,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不害臊的光泽。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指套”。那层透明的薄膜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藏起一根货真价实的阴茎。
陈医生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秀莲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温和,不是专业,是被人掀了底牌之后那一瞬间的慌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撤开,下意识地想把白大褂往下拽,但白大褂卡在腰上,拽不下来。
“秀莲,你——”
秀莲盯着他的脸,把他那种慌乱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她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看着他平时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缝。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反而稳了下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陈医生,”她说,声音连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沙哑的,带着一点笑意,“你说的那个指套,就是这个?”
陈医生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撂在岸上的鱼。
他对着病人编的这套“特殊疗法”的说辞,他自以为编的滴水不漏。
但这一次他编不出来了——他的阴茎还插在人家里面。
证据确凿,青筋鼓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正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深蓝色布单上。
他总不能说这是“新型的给药器具”。他头一回发现自己的嘴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女人驯服了——用那套术语把她变成沉默的接受者。但秀莲把帘子拉开了。她把他的规则撕碎在他面前。
但秀莲没有喊,没有跳起来,没有骂他流氓畜生王八蛋。
她只是把帘子拉开,看了一眼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了这么多次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手从帘子上松开,重新躺了回去。她的腿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她把自己敞开在他面前,敞得比任何时候都彻底。帘子没了,日光灯白惨惨地照在她下身,把两个人的交合处照得一清二楚。
“反正都拉开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