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自己,“那就正大光明地弄。别躲在那块布后面。”
陈医生看着她,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不再是专业的、冷静的,而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破罐子破摔的凶狠。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试探?她会不会等他做完了一出门就跑到村委会去告他?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她的档案——男人长期不在家,婆婆早死了,娘家离得远,在村里没有过硬的关系,前三次都配合良好。
这样的女人,不会告。
她要的和他一样。
“秀莲,”他开口了,嗓子压得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门,声音里没有了那些专业术语和温和的包装,只剩下一个男人最直白的问句,“你不怕?”
“怕什么?我男人一年到头不着家,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底下痒得睡不着觉,是你治好的。我疼的时候是你在帘子后面给我上的药。王德福给过我什么?巴掌。骂。还有他喝醉了吐在炕上的泔水。”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你弄了我这么多次,我舒服了。我今天就是想舒舒服服地跟你做一回,不行吗?”
陈医生听完这句话,最后一点顾忌也碎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他一把扯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又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啪嗒一声搁在旁边的推车上。
他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脸离她只有一巴掌远,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烫人。
他的白大褂还挂在肩上,领口歪歪斜斜的,头发也散了,和平时刻意维持的那个儒雅形象判若两人。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舒舒服服地做一回?”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像是在品一个什么滋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的就是我们村那个陈医生——治病的时候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说是新型指套,说是药膏,把我里里外外弄了个透,弄完了还说‘回去别跟人说’。”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句一句地往外送,每个字都像淬了火,“陈医生,你躲在那块帘子后面弄了我三次,我都没看清你的脸。今天我就想看看。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屌,看看你是怎么弄我的。不行吗?”
陈医生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一个女人了——以前都是他在帘子外面居高临下,掌控一切。
现在帘子没了,他跟她面对面,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他忽然觉得自己下面又硬了几分。更多精彩
不是因为润滑液,不是因为套子,是因为这个女人把他从帘子后面拽了出来。
她不怕他。
她不嫌他。
她想要他。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就让你看看。省得你老惦记。”
他直起腰,不再装模作样了。
他一把撩开白大褂的下摆,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那根红通通的肉棒从避孕套的束缚里挣脱出来,赤裸裸地挺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沟,整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视它。
以前每次操作的时候他都刻意不看,只当自己是在使用一件器械。但现在他不是在操作。他是在操。
他往前一挺腰。没有任何预热,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直直地捅到了底。
“啊——”秀莲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冲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唤,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床里滑了半截。
她的宫颈口被龟头撞了个正着,一股酸胀从深处炸开,沿着小腹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大腿,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腿间。被填满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这就叫了?”陈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他把阴茎抽出来,秀莲能感觉到整根肉柱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的冠沟勾着她的阴道口,像是要被一起带出去。
然后他又猛插进去,肉棒碾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把每一道还没合拢的缝隙又撑到了极限。
他不再温柔,不再匀速,不再假装自己是在做医学治疗。他操她操得又猛又狠。
“舒服吗?嗯?这么捅进去,比你那跑长途的老公强不强?”他咬着牙根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秀莲从没听过的狠劲。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比他强——啊——比他强一百倍——啊——”秀莲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成句。
王德福什么时候这样操过她?王德福永远是一个姿势,压上来呼哧呼哧喘两分钟就完事,连她下面湿没湿都分不清。
而陈医生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知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深——他是医生,他对女人的构造了如指掌。
他是用医学知识在操她,操得又准又狠。
“那你还要不要那个指套了?”
“不要——不要了——啊——”
她把他的白大褂领子攥在手里,把扣子扯掉了也不知道。扣子骨碌碌地滚到床底下,谁也没去捡。
她的嘴张着,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连呻吟都连不成串了,变成了一长串细碎的呜咽。
陈医生看着她的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涣散得没有焦距。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不用背术语了。
不用拉帘子了,不用戴套子了,不用缩在帘子后面像做贼一样了。
他操的是秀莲——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喘会叫会主动迎上来的女人。
他插在她里面,她把他夹得紧紧的,她叫的每一声都是在说:我是你的。
你操我操得对。
他俯下身,一把扯开了她领口剩下的扣子。
褂子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碎花背心。
他把背心往上一撸,两个奶子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又大又圆,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枣。
他抓住其中一个,使劲地揉——那是一种近乎暴虐的揉法,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把白生生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好像要把它揉碎揉烂揉成一团面团。
“医生——轻点——奶子疼——啊——”秀莲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但她嘴上说轻点,腰却往上挺得更欢了。
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王德福从来不碰她的奶子,每次脱了裤子就直奔底下,好像她的身体只有那一个地方值得碰。
而陈医生的手会揉,会捏,会用拇指和食指搓她的奶头,会把奶头往上提、往右拧、往下压,像是要把她的两个奶子揉出汁来。
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