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白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被揉得东倒西歪。
“你这奶子是不是被你男人闲坏了?嗯?平时不搓的时候自己痒不痒?”他一边操她一边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鼻尖在两团软肉中间来回地蹭,胡子茬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温,那味道比诊室里所有的消毒水和草药都真实。
“痒——啊——自己搓没用——啊——自己搓不顶事——”
“那以后还来不来?”
“来——啊——天天来——啊——”
他一口叼住了她的奶头。不是轻轻的舔,是真咬——牙齿咬着乳头的根部,嘴唇用力地嘬,整张嘴像拔火罐一样吸着她整个乳晕。
秀莲尖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吸,使劲吸。
她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吸她的奶,吸她的魂,吸到她整个人都化在他嘴里。
他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抽插。
上下两张嘴一起被填满,秀莲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成了一摊烂泥。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把她的大腿根和屁股沟浸得滑溜溜的。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泡淫水,亮晶晶的挂在他的龟头上,再狠狠一插,连水带肉棒一起捅回她里面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你听听,”他把嘴从她奶头上松开,喘着粗气,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你下面把我吸得咕叽咕叽响。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啧。王德福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没——没有——啊——跟他从来没有——啊——”
“从来没有怎么样?说出来。大声说出来。”有声
“从来没有——高潮过——啊——从来没到过——啊——”
陈医生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往上一推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猛干。
整张检查床被他撞得吱呀吱呀狂响,四条铁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整个埋进了她的宫颈口,被一圈又紧又烫的嫩肉死死箍住。
“那今天让你到。今天让你到个够。”他咬着牙说,汗水从发根里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一滴,两滴,顺着乳沟往下流。
他的白大褂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肩胛骨上。
“医生——啊——我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到了——”
秀莲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一股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从根部到马眼,整根肉棒都被一股湿热的力量裹得死紧。
高潮来得太猛,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座桥,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子宫。
陈医生咬着牙又狠操了十来下,龟头在痉挛未息的阴道里反复碾过,把高潮的余波一浪一浪地推得更高。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高潮的尾巴上点了一串炮仗,炸得她浑身乱颤,连脚趾头都勾成了两张弓。
然后他猛地把阴茎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整根阴茎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肚皮上、奶子上、锁骨上。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她的下巴。
第二股打在她的乳沟中间,积成一小洼白浊。
第三股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黏糊糊地灌进了肚脐眼里。
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有点发慌。
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耕完地的老牛。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
秀莲躺在检查床上,身上一塌糊涂。肚皮上、奶子上、下巴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地往下淌。
她的头发散了,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黑发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翻了的墨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那一滩滩白浊,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有点腥。
是陈医生的味道。
她把那点精液咽了下去,喉头滚了一下。
“原来你那个‘营养修复的药液’就是这个味。”她忽然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一点笑意。
陈医生从她身上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撞歪了,挂在鼻梁上歪歪斜斜的。白大褂敞着,里面的汗衫湿透了贴在胸口。
头发散了,额前耷拉着一缕湿漉漉的碎发。他从来没有在病人面前这么狼狈过。但秀莲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顺眼。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闷闷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笑话。
陈医生笑着摇了摇头,从床头扯了几张纸递给她。秀莲接过来,慢慢地擦着肚子上的精液。
“下回来,”她说,一边擦一边看着他,“不用拉帘子了。”
“不用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笑意。
秀莲从检查床上撑起身来,穿好裤子,扣好扣子——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她把头发重新拢了一把,用那根散了又编的辫绳随便扎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医生正坐在转椅上,脱下白大褂,里面的汗衫前胸后背全是汗印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了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和她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秀莲。”他叫住她。
“嗯?”
“回去还是别跟人说。”
秀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