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感。
上周在那种混乱和半强迫的状况下,我居然主动(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把这
种东西塞进自己未经充分准备的、甚至有些干涩的身体里……现在回想起来,当
时的我到底是有多愚蠢、多自不量力啊?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撕裂的剧痛,
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陌生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就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和防线。
那所谓的龟头,此刻就在我眼前,高高隆起,像一颗熟透的、充满毒性的果
实,颜色暗红而狰狞,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反射着屋顶灯光,显得油亮而淫靡
。
茎身则像一根经过长期锻炼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坚实手臂,肌肉(或者说海
绵体)虬结,粗壮得让我怀疑自己的手掌是否能完全握住。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
如同地图上蜿蜒的河流,清晰可见,随着血液的奔流而微微跳动,彰显著内部蕴
藏的惊人压力和生命力。
下方那沉甸甸的、有些松弛下垂的阴囊,皮肤颜色较深,布满了细微的褶皱
,里面毫无疑问正藏着那两颗全力制造着精液的睾丸。一想到那些浓稠的、滚烫
的液体即将(或许很快)通过这根凶器,被注入到某个容器(无论是避孕套还是
……)里,我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小腹深处似乎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大概一整天都藏在林永泉那不算透气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下面吧,从那完全暴
露的男性器官上,隐隐传来一股并不算浓烈、但确实存在的、混合了汗液、体味
和某种独属于男性的、微腥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
脏」,但奇怪的是,它并不让我反感,反而像某种原始的催化剂,让我的鼻腔发
痒,心跳更快,身体的某个角落似乎被唤醒了更深的、更难以启齿的饥渴。
那种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双重冲击,结合我身体内部因为回忆和当下情境而自
发产生的湿润反应,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我自己的子宫——那个深藏在
体内、我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器官——的位置正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
缓下坠,主动去迎合、去准备容纳那根即将入侵的异物。
啊——不行了,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开始自动地、可耻地屈服于这种赤
裸裸的性暗示和压迫感了。理智还在挣扎,但肉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我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前男友
的脸,以及和他之间那些并不愉快的回忆片段。
他是那种家境相对优渥、就读于本地一所颇有名气的私立男子高中的学生。
最初吸引我的,正是他身上那种与大多数同龄男生截然不同的「成熟」气质。他
穿着得体,谈吐斯文,懂得一些超出我们年龄范围的知识(或者只是装出来的)
,知道如何在第一次约会时选择餐厅和话题,送礼物也从不送那些幼稚的毛绒玩
具。那种洗练的、仿佛经过社会打磨的举止,让班里那些整天就知道打闹、满嘴
无聊笑话、或者笨拙地试图讨好女生的同龄男生们,瞬间显得无比幼稚和粗糙,
完全无法与他相
提并论。我那时天真地以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的、与众不
同的男朋友。
但是,我很快发现,他的诚实、温柔、体贴,仅仅停留在我们正式确立关系
之前的那段暧昧期。一旦我点头答应,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一切就
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变质。他变得毫无顾忌,不再精心维护自己的形象。他会在我
面前肆无忌惮地打嗝、说粗话,抱怨生活中的琐事,把负面情绪毫无保留地倾倒
给我。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有一次他偶然发现了我在手机里偷偷收藏的一些小
众动漫图片(那是我为数不多的、不为人知的私人爱好),他不仅没有尝试理解
,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表情,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你是我女朋友
,好歹把时间花在更高尚、更」正常「一点的事情上行不行?看这些小孩子的东
西。」那种被轻视、被否定的感觉,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
还有,他特别喜欢带我去见他的那些同校朋友,在各种聚会场合,他会搂着
我的肩膀,用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口吻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周梦瑶。」然后
享受着朋友们或真或假的羡慕目光和起哄。每次那种时候,我站在他身边,脸上
挂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我他妈到底是你女朋友,还
是你用来装点门面、满足虚荣心的一个高级配件?
而所有这些不满和裂痕,在涉及到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时,达到了顶峰。
平心而论,前男友的那玩意儿并不算小。以我有限的认知(主要来自赵佳琳
偶尔塞给我的乱七八糟的「科普」和网络上模糊的信息),我想那大概就是所谓
的平均尺寸,或者略高于平均。在和他交往的半年多时间里,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的,甚至觉得可能男人都差不多就是这样。
但是,直到上周亲眼见到、亲身「体验」了林永泉的尺寸,直到此刻再次如
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审视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我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记
忆被时间和失望美化、或者说模糊了。现在冷静地、残酷地回想起来,前男友的
那东西,其实也就跟我的两根手指并拢差不多粗细,长度也远没有达到能让我产
生「被填满」甚至「被捅穿」错觉的程度。可悲的是,当时的他却总是自信满满
,甚至带着一种可笑的优越感向我「展示」,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资本。
最让我对那段关系彻底死心的,是他在床上的表现。那完全是一场以他自我
为中心、只顾自己爽快的蹩脚演出。他就像一只兴奋过度、不得要领的小型犬(
比如吉娃娃),只会毫无章法地、急促地摆动腰部,往往在我身体还没准备好、
甚至感到干涩疼痛的时候,他就已经喘着粗气、一脸满足地结束了,整个过程短
得可怜。我从未从中感受到任何书上或电影里描述的「快感」或「高潮」,只有
不适、尴尬和隐隐的失望。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问题?是不是
「做爱」这件事,对于大多数女孩子来说,其实就是这么无聊、这么令人沮丧?
那种能让人头脑发狂、忘乎所以的极致快感,难道只存在于那些下流的少女漫画
或者经过夸张表演的av里,是虚构出来骗人的东西?
多么滑稽,多么可悲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曾经居然抱着那样的认知,忍受了那么久。
但是,和林永泉——这个我原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