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觉得他配不上雨萱的优柔寡断的家
伙——仅仅一次仓促而荒唐的性交之后,我的整个世界仿佛被颠覆了。那粗暴的
进入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紧随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陌生而强烈
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之前的认知迷雾。我开始隐隐觉得,或许……这家
伙身上才具备某种「真正」的雄性特质?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社会性成熟,而是
更原始、更本能、更基于身体力量与侵略性的东西。
当然,我理智上很清楚,林永泉本质上是个无可救药的不解风情的男人,是
个对自己四处留情(虽然目前似乎只限于我和赵佳琳?)毫无自觉的种马,更是
个明明心里装着雨萱、却能和她的朋友乱搞的、优柔寡断到令人火大的混蛋。我
也并没有被这家伙的人格魅力本身所吸引。我们之间没有浪漫的约会,没有深入
的谈心,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除了……做爱?)。我对他产生这种扭曲的「兴
趣」,很大程度上只是想借用这家伙异常发达的性器官和似乎还算不错的(至少
比前男友强一万倍)床技,来处理我自己同样开始变得麻烦和旺盛的性欲而已。
这是一种各取所需的、肮脏的交易,仅此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喜欢」上他。
我一点也没觉得他长得有多帅(虽然客观来说五官还算端正)。也完全没有幻想
过被他那不算特别强壮、但似乎挺结实的胳膊温柔地拥抱是什么感觉。
一切,都不过是我被压抑的性欲、被前男友糟糕体验所扭曲的认知、以及对
雨萱那份扭曲的保护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复杂幻觉和借口罢了。
…………但是,当我的目光无法从他那根勃起的、充满威胁性的肉棒上移开
,当我的身体因为回忆起上周的快感而自发地湿润、发热时,一个更加直白、更
加不容辩驳的念头浮了上来:或许,在抛开所有道德评判和理性分析之后,仅仅
从「身体」的角度出发……如果是这家伙的话,把身体暂时交给他,似乎也不是
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至少,他能给我带来我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强烈的生理
快感。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林永泉的鸡巴极其轻微地、但又确
实存在地「噗通」搏动了一下,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跳动。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
,是过度紧张和兴奋下的错觉,但我真的这么觉得。那一下搏动,仿佛带着无声
的宣言,穿透空气,直接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现在,我就要干你了。用这根东西,彻彻底底地干你。不止是身体,连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你强撑出来的冷傲、你对我的所有不满和抗拒,我都要
一起干碎、搅乱,然后按照我的意愿,重新塑造成只知道承受快感、只知道渴求
我的模样。把你的身心,都改造成只属于我的、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它仿佛在这样向我宣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的声音。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
吓人。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几乎要把那薄得可怜的内裤彻底浸透。
林永泉接下来,毫无疑问就要用这根看起来就能杀死人的鸡巴,把我搞得乱
七八糟、一塌糊涂了。而我,竟然在害怕之余,感到了一丝……期待?
「胸罩,帮我脱掉。」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从我被欲望烧得有些迷糊的嘴里溜了出来。我在说
什么啊我?!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主动邀请,在乞求!还有林永泉,你别真的靠
过来啊!给我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不,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心理准备?
然而,他没有给我反悔的机会。他逼近了,带着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男性气息
的热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汗味变得更加清晰,
直接飘进我的鼻子。但奇怪的是,此刻我并不觉得这味道「臭」,反而觉得它很
真实,很……「林永泉」,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粗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生
命力(或者说性欲)。
他绕到我身后,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温热的手掌贴上我裸露的背部皮肤,引
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我听到背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他解开了我胸
罩的挂钩。动作流畅而准确,一次成功,完全没有摸索和笨拙。这熟练度……果
然是在赵佳琳身上实践过无数次了吧?这个念头让我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
和不爽,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刺激淹没了。
胸罩的前扣松开,束缚感消失,但布料还因为我的姿势而勉强挂在胸前。这
时,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然后,他那刻意压低
的、带着沙哑和玩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连这种……专门勾引人的性感内衣都提前准备好了,啧,真够淫荡的啊,
周梦瑶同学。」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著沸油浇在我头上!上周在卡拉ok包厢里,他也是
用类似这种「做我的女人」的调调说些恶心的话!真他妈让人火大到极点!!!
别以为上了次床就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别得意忘形了!!!你这个明明喜欢
着雨萱、却在这里和她的朋友乱搞的、该死的劈腿混蛋!!!!
我才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小腹下面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让我腿软的酥
麻呢!!!那只是愤怒引起的生理反应!绝对是!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也嗡嗡作响。这家伙,肯定是看到我这副
羞愤的样子,更自以为占了上风,可以随意拿捏我了吧?!真火大!不能让他这
么得意!
既然他嘴上不饶人,那我就在行动上扳回一城——至少不能让他觉得一切都
在他掌控之中。
真火大,所以,我决定不让他享受「帮我脱掉内衣」这个过程。我要自己来
,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要掌握主动权。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他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和依然停留在我背上的手,自己
动手,用有些颤抖但坚决的手指,勾住那件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从胯部
往下褪。丝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把它一直褪到脚
踝,然后抬起脚,有些狼狈地把它彻底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的地板上。比穿之前
吸了更多爱液、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它,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故意没扔到床上,而是扔在了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