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从肋骨后面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得像某种亘古不变的节拍。
我本想说喘不过气,话到嘴边却被她抚在后脑勺的手指揉散了。
她的指头插进我发间,笨拙地抚着,像在抚平一件起了皱的衣裳。
我闷声喊了句:“妈。”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胸腔共鸣。
“你真的不怕吗?”我追问。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我发间一下一下地捋,然后她说:“怕啊。可是有你抱着,怕好像也没那么难熬。”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她皮肤里,那股混合着皂角和体温的气息铺天盖地,却没有让我觉得窒息。
林间的鸟鸣一声接一声,像在互相应和。
后来是她先松开我,低头看我的脸。
我的眼圈大概有点红,她看我的目光格外柔和,却什么都没说。
她侧过身子,从矮几上拿起那颗红枣,衔在嘴边,然后转回头来看着我,眉眼弯弯。
我愣了愣,随即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咬住那颗红枣的另一端。
嘴唇擦过她的下唇,像有股细小的电流从相接的地方窜遍全身。
枣子在唇齿间被咬开,甜味炸开,汁水沾在嘴角,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她嚼了几下,眼角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这才像话。”她低声说。
窗外有只山雀扑棱棱飞起来,翅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阳光又爬高了些,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把她半边肩膀镀成浅金色。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重新靠进我怀里,额头抵住我的肩头,两条腿还环在我腰侧。
我低头能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道小小的阴影。
那根肉棒还硬着,抵在她小腹边上,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迫了。
她也没有刻意去管它,只是安安静静地窝着。
我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那股淡淡的皂角香,觉得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缩成了这间屋子、这束阳光、这个人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耳垂,像在确认某件东西是否还在。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我嘴边,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视线却没有躲开。
阳光继续攀升,把墙上的亮块慢慢拉长,两个人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像一幅怎么晒都晒不干的画。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人想要松开。
她吻过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防备。
前一刻我们还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的气息缠在一起,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轻轻贴上来,像一片软得不可思议的花瓣压在我嘴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笨拙地描着我的唇缝。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这是……我妈?
这个念头像道被水浇灭的火星,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她唇舌的温度淹没了。
她的吻带着一股红枣的甜味,又混着很淡的皂角香。
她亲得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我的下唇,又慌忙退开一点,像怕弄疼我似的,随即又贴上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顺从地软下来。
我们之间的缝隙被挤没了,胸贴着胸,腹贴着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胸口,又软又热,让我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摸到我的腿间,指尖沿着腹股沟滑下去,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带着薄茧的摩擦感,粗糙却又温热,让我的腰忍不住往前一送。
“精神得很。”她贴着我嘴唇含糊地说了句,带着一点点笑意。
我整张脸烧起来,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可她已经开始动作了。
虎口的茧滑过茎身,拇指绕着龟头打转,动作笨拙却认真。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一边应着,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年轻肉棒,像在打量一件新衣裳。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亮晶晶的龟头上,散发出一点生栗子似的腥气。
我扶着她的肩膀,快感从小腹一路窜上来,像潮水没过堤坝。
我咬着牙说了句“妈,我要……”,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低头凑近,张嘴含住了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脑子瞬间空白。
她的动作很生涩,像头回含住什么烫嘴的东西,舌头僵硬地抵着柱身,吸也吸不好,只是试探地吞吐着。
但就是这种笨拙,反而比技巧更叫人发狂。
她含着我,手还不闲着,圈住根部缓缓套弄,配合着嘴唇的起伏,像在努力适应一件新农具。
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她发间,攥紧又松开,不敢用力。
她大概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含得更深了一点。
龟头撞进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干呕,却没有退开,只稍稍退了一截,又往下吞。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撞碎了。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浓稠得让她的吞咽变得困难。
她呛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合拢嘴,可还是有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深褐色的乳晕边沿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缓缓吐出来,喘了几口气,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她,既歉疚又不知所措:“妈……我……”她抬起头来,嘴唇还泛着水光,眼角的笑意却不减:“没事,头回都这样。”她说着,伸手捡起沾在胸口那道白浊,放进嘴里抿了一下,皱了皱眉:“……好腥。”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
她却像没看见一样,自然地侧过身去,伸手探向自己腿间。
她腿根已经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分开,像熟透的果实绽开一道湿润的缝。
她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深处的小豆子,抬眼看向我:“你要不要……摸摸看?”
我咽了口唾沫,像被勾了魂似的凑过去。
她靠在床沿,双腿分开,拉着我的手按上去。
指尖触及那片柔软湿润的肉唇,我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却被她轻轻按住了:“别怕。”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奇异的温柔,“这儿……又不咬人。”
我定了定神,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缝往上滑,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一颤,腰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泣音。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轻一点。”我学着她刚才对我的样子,用指腹打着圈揉弄那颗小豆子。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根痉挛似的颤动,下面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仰起脖子,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大乳房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乳尖红肿地挺着,像两颗饱胀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