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口干舌燥,那根刚在她嘴里泄过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挺了起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我腿间。
“……又精神了。”她轻声说,带着一点哑然的笑。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肉棒,拇指轻轻擦过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往上涂匀了,像在抹什么药膏。
“你躺下。”她说。
我顺着她的力道仰面倒下。
她深吸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扶着我的基部,抬腿跨了上来,沉腰,对准那片湿透的入口。
龟头抵上那道肉缝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住,像在等待什么。
她吐出一口气,慢慢往下坐,那圈温热的肉壁缓缓裹上来,一寸一寸把我吞进去。
我的手指抓进床单,眼睛睁大了。有声
好热、好软、好紧。
那种被湿润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远超我之前所有想象。
她坐到底那一刻,整个人停住了,良久,喉间才发出深长的叹息:“……进来了。”她低着头,黑发垂落,扫过我的胸口。
她不动,我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嵌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妈……”我哑声喊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孩子,你……”她顿住,像找不到什么词形容,又说,“妈里面,暖不暖?”我拼命点头。
她低低笑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前后轻晃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像第一次学着驾驭身下的马匹,可那缓慢的磨蹭却让我头皮发麻。
湿热的肉壁摩擦着茎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对乳房在晨光里晃出柔软的白浪,粉褐色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比你爸……厉害多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像被这句话刺激得又胀了几分。
她像是察觉到了,发出一声轻呼,腰肢开始加速地起伏。
我的理智在那根弦崩断的瞬间彻底没影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那层柔软的肉里,向上狠狠一顶。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那里……”我像得了某种许可,又顶了一下。
她伏低身子,长发埋在我颈侧,在我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一边向上顶弄,一边伸手去揉她颗肿胀的阴蒂。
她在我掌心里剧烈地打起颤来,阴道壁绞得死紧,绞得我腰眼一麻。
“妈……我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射进来……”她的声音急促而破碎,“今天……就是要你射进来的……”
那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抱着她,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也在这时候达到顶峰,阴道猛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是哭泣般的喘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屋里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不知何时响起的鸟叫。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我们汗湿交叠的身体上铺了层暖金。
她在余韵里轻轻动了动,原本嵌在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接住那道白浊,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慢慢地抹回自己腿间,像在敷一层珍贵的药膏。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做完这一切,重新趴回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像把整个人都交给了我。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刚刚问我的感受……”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斟酌字节,“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一直缺着的东西,终于填上了。”
我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嘴唇碰到我的下巴,又缩回去,像只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兽。
屋里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阳光在青砖地上缓缓爬动,把我们的影子拉成一片交叠的金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抬头看着我,眼角的笑意像被晨光化开的蜜:“还有整天呢,”她说,“你可别想就这样交代过去。”我被她说得笑出声来,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放心,我又不是没弹药了。”她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腰,带笑地骂:“乱说话。”我笑着躲了一下,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说“还有整天呢”的时候,嘴角带着泪痕,眼睛却是亮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
我心头一热,低头亲过去。
她没躲,微微仰着脸迎上来。
嘴唇贴在一起,她笨拙地张开嘴,舌尖试探着钻进我口中,带着点红枣的甜味。
我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紧贴着我胸口,又软又热,乳尖硬硬地抵着皮肤,像两颗小石子。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从她腰侧往上摸。
她的皮肤泛着温润的暖意,指尖滑过肋弓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的手掌覆上她左边那只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盈满掌心的分量几乎让我握不住。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叹音,像是舒服,又像是忍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
我拇指拨弄那颗已经凸出来的乳头,湿漉漉的、硬邦邦的,像颗熟透的野莓。
她身子一抖,腿根夹紧了一下。
“别……别光顾着奶子……”她声音含混,带着喘,“下面……空着呢。”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脑子发胀,手掌顺着她腹部滑下去,抚过那片柔软的小肚腩,摸进她腿间。
那里早湿透了,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花缝里淌出的黏液顺着会阴一直流到大腿根,滑腻腻的。
我指腹沿那道湿缝上下滑了两下,便听到她吸着气。
“进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央求,“手指……先进来。”我依言将中指抵在穴口,慢慢推进去。
温暖湿热的甬道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吸住我的指节,又润又紧。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喉间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你……你会弄死妈的……”她喘着说,“里头……都被你填满了……”我手指在她体内小心地抽动,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揉按。
她浑身剧烈一震,穴道猛烈收缩,差点把我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啊……就是那里……”她腿根不住地抖,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妈要被你摸丢了……”
我不想再忍了。
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她顺势躺下去,黑发散在枕头边,两只巨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深褐色的大乳晕上,乳头正颤巍巍地立着,挂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的肉棒,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