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开始用全力操她。
肥胖的肚皮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合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你这个小穴真是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又紧又热,还会吸。操起来真他妈爽。”
门缝外的那只眼睛——柳淼淼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画面。
她看到陈雯雯的身体在那根鸡巴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红;看到她垂在胸前的小乳房跟着晃动的节奏上下跳动着;看到她腿间那根粗大的鸡巴不断地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气味——汗水、体液、男人身上那种粗犷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的、几乎让人眩晕的味道。
柳淼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体内奔涌,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双腿之间那张小嘴不自觉地收紧一下。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慌的空虚感——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咬着下唇,左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直到她的指腹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湿润,她才猛地惊醒。
她在干什么?
她想要放下手。但她没有。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背,几乎要发出一声呻吟——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不,不对。不对。她不应该这样。她应该走的。她应该现在就走的。
但她没有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着。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了小腹下方,隔着裙摆,用力地压着,仿佛想压住身体深处那股不断涌出的、让她恐慌的空虚感,动作生涩而笨拙。
她不是没有碰过自己,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只知道那里很热,很湿,很空虚,而她的手指按压上去的时候,那种空虚感会暂时减轻一些,但同时也变得更加强烈。
隔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路鸣泽的喘息声变得粗重短促,陈雯雯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破碎。
那种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柳淼淼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快要到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陈雯雯身体里一样。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路鸣泽猛地停了下来。
他没有射在陈雯雯身体里。
他一把抓住陈雯雯的头发,把她从马桶上扯下来,按着她跪在自己面前。
陈雯雯跪在地上,散乱的头发被他的手揪着,被迫仰起头。
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鸡巴正悬在她面前,龟头上亮晶晶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动。
“张嘴,”路鸣泽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拍打了几下她的嘴唇。
陈雯雯没有犹豫。
路鸣泽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他不再有任何伪装,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含深一点……用喉咙吸。”
陈雯雯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声。
透明黏腻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敞开的衬衫上和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因为塞得太满而鼓起明显的形状,每次含入都更深,喉咙反射性地想要抵抗那种异物侵入的反胃感,但她强压住了,任由那根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
柳淼淼听到这里,好奇心压倒了一切,不由自主地又将眼睛凑近了那道门缝,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路鸣泽的呼吸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小腹上青筋暴起,那种快要射精的胀痛感已经涌到了顶端。
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发力,抓住陈雯雯的头,用力往前一按——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嘴里,紫红色的龟头深深顶进了她的喉咙。
陈雯雯发出一声痛苦的、被堵住的呜咽,双手抓住他肥胖的大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鸡巴在陈雯雯的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第一发太多了,陈雯雯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路鸣泽没有停,第二发紧跟着射出,然后又是第三发——他的量似乎格外多,那股浊白的液体从她嘴角喷溅出来,大部分挂在她嘴边,其中一小股却因他粗暴的动作甩了出来,穿过门缝,不偏不倚地溅落在……正贴在门板上偷看的柳淼淼的脸颊上。
一滴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落在她颧骨下方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还有几滴溅在她的嘴角和衣领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几个微黄的小点。
柳淼淼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温热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带着一股陌生的、腥膻的气味。
她瞪大了眼睛,看到隔间里路鸣泽正握着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在陈雯雯的嘴唇上蹭着,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涂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柳淼淼猛地后退了一步。
她转身就跑。
她几乎是撞开洗手间门的,冲进走廊的时候差点和一个端咖啡的服务员撞上。
她踉跄了一下,没有道歉,没有停下,一路冲到咖啡厅大厅,冲回到她们的座位上。
她坐下去的时候,双腿还在发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片温热的湿润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想起那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涌。
她没有停留太久,拿起自己和陈雯雯今天给她的东西,径直逃回家了。
隔间里,陈雯雯喘息了很久,匆忙收拾了自己,补了装,发现柳淼淼已经离开了,便也回家了,一句话也没说。
路鸣泽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发现什么都想不明白,拖着胖胖的身躯挪回了家里,躺在一个人的房间——路明非昨天晚上突然走了,和去年一样大出风头后就消失了,路鸣泽后来看qq才知道他和楚子航连夜飞去芝加哥了。
路鸣泽沉沉睡去。
陈雯雯一直没有回消息。
路鸣泽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翻盖机的屏幕很小,字也小,他盯得眼睛都酸了。
那条短信是他三天前发的——“到家了么”。
她回了一个“嗯”之后便再没有下文。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终把手机合上,扔在了沙发上。
三天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