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她子宫口上退开了半寸,避开了那块能让她攀上巅峰的致命位置,把节奏重新牢牢握回自己手里。
杜若雪被他忽然打断了节奏,整个人僵在半空中,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夹紧他的鸡巴,但最要命的那一下始终落不下来。
她睁开眼睛瞪他,眼神里那种被反复悬空的崩溃感和愤怒混在一起,比昨天更浓。
路鸣泽不紧不慢地看着她,腰在她身下若有若无地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隔靴搔痒,根本不够。
她浑身过电般猛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指甲掐进了他胸口的软肉里。
他停下了。
完全停下了。
连那若有若无的顶弄都收了回去,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一根滚烫的楔子钉在她身体最深处,却不肯给她任何摩擦。
杜若雪骑在他身上,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夹紧他,穴口箍住茎身根部抽搐般跳动,但最要命的那一下始终落不下来。
她睁开眼瞪他,眼神里那种被反复悬空的崩溃感比昨天更浓,浓到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又来——”她的沙哑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往上扬,听起来已经不像愤怒了,更像哀求。
路鸣泽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拇指在她髋骨上慢悠悠地画圈,力道温柔得和下面那根一动不动的东西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他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
“若雪,”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聊天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敞开的黑色蕾丝内衣下两只乳房晃得让人眼花。
她咬着下唇瞪他,不说话。
他知道她在忍——忍着一肚子的脏话,忍着不开口求他。
他忽然往上顶了一下。只有一下。又深又重,龟头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他又停了。
“求我。”
她不说话,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道红印。
他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重,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碾得她浑身过了电一样痉挛,屁股本能地往下坐想追他的节奏。
但他双手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半空中,她下不去,那根鸡巴插在她身体里却不让她动,那种明明被撑满了却得不到摩擦的折磨让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求我操你。”他看着她,语气随意,但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她咬着嘴唇摇头,头发散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耳后的发夹早就掉了,珍珠耳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不肯说。
她的骄傲还撑着最后一道防线。
路鸣泽不着急。
他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他开始动,但动的幅度极小极慢——龟头在她阴道里不进不退,只是微微地、若有若无地磨,绕着子宫口画圈。
这种刺激不够让她高潮,但足够让她发疯。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磨蹭下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他整个小腹都弄湿了,但她就是到不了。
他把她的胯骨往下压了一寸,同时腰往上顶了半寸,龟头刚好碾过那块粗糙区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然后他又停了。
“求我。”
“你——王八蛋——”
他继续磨。
幅度比刚才更小,频率比刚才更慢。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移动,慢得像是在故意凌迟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被磨得充血肿胀,每一圈褶皱都敏感到了极致,连他的脉搏透过茎身传过来都能让她浑身发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深灰色丝袜卡在膝弯处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蜷了起来,酒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但就是不到。
他每次都在她快要攀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停下来,要么退开半寸,要么完全不动,要么换成那种隔靴搔痒的磨蹭,把她的快感从悬崖边缘硬生生拽回来。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动的反应。
一颗泪珠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紧接着又一颗滑下来,在她潮红的脸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她的嘴唇哆嗦着,玫瑰色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角晕开一小片,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求你——求你了——操我——快操我——”她的声音终于碎了。
不是被欲望烧碎的,是被折磨碎的。
那层冰壳子坍塌的声音隔着她的眼泪传出来,清清楚楚。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看着他的眼神里有屈服、有崩溃、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承认的渴望。
路鸣泽终于开始加速。
他的双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腰侧,十指收紧箍住她的细腰,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地猛顶。
不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磨蹭,而是一轮密集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沉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来,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和她喉咙里被撞碎的呻吟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被撞得失去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乳房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锁骨上的银链子狂乱地跳跃,珍珠耳钉在阳光下闪成两个小白点。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被反复折磨过的神经已经脆得像一层薄冰,他的加速就是最后一击。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快感太强烈了,连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鸡巴,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中,在他的鸡巴上颤抖、收缩、崩溃。
路鸣泽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还在持续的时候,他就着湿滑不堪的淫水继续抽插,节奏丝毫不减。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到了极点,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子宫口都让她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然后他忽然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从她痉挛不止的阴道里脱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深灰色丝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以为结束了。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果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