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拿了起来,按下开关。那东西在他手心里嗡嗡地震动起来。
杜若雪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深灰色丝袜下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路鸣泽看到了——这是条件反射,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声音。
他把嗡嗡作响的按摩棒隔着丝袜压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她的反应比昨天更剧烈。
也许是那层薄薄的丝袜起了反作用,震动的触感被丝袜分散开了,不像直接接触那么精准,反而让整个阴部都被笼罩在一片弥漫的酥麻之中。
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生生掐住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一只手按住按摩棒在她阴部慢慢画圈,另一只手从她内衣边缘伸进去,捻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在黑色蕾丝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他的手指和按摩棒的震动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同步刺激她的两个最敏感的点。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越拉越紧的弓,脊椎从床单上微微弓起,臀肉紧绷,头往后仰。
然后路鸣泽忽然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他往后退了半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仰面躺在床上的样子。
午后的光线从薄纱窗帘外面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被酒红色裙子和黑色蕾丝内衣半遮半掩的身体上,落在她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一道被他舌尖舔过的湿痕上。
“坐起来。”他说。
她愣了一瞬,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头发散在肩头,脸颊潮红。黑色蕾丝内衣的一条肩带滑到了臂弯,她也没去管。
“给我脱裤子。”
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屈辱的、冷淡的、不甘的、被欲望裹挟的——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
黑色运动裤滑到膝盖,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内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她往自己胯下压了压。
“含住。”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往下拉。他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鼻尖。她看着这根东西,张开嘴,含了进去。
路鸣泽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正沿着他龟头下方的系带慢慢舔过去——那个地方最敏感,她昨天大概已经记住了,今天一上来就攻那里。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顶端打圈,然后慢慢往里吞,牙龈刮过茎身的触感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含自己鸡巴的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玫瑰色的嘴唇被他的粗壮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圈。
黑色蕾丝内衣包着她的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深灰色丝袜在她跪坐的姿势下绷得紧紧的。
“雪儿的嘴比昨天会含了,”他声音粗哑,“在家偷偷练过?”
她的反应是抬眼瞪了他一下——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这一瞪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他差点被她这一眼瞪射了。
“好了,”他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涎丝,断在她下巴上,“躺回去。”
她重新仰面躺回床单上。
路鸣泽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各抓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往下褪。
深灰色的丝袜从她的大腿根一路褪到膝盖,再褪到小腿,最后从脚趾上脱下来,被他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然后他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脱了下来。
她现在整个下身赤裸,只有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敞了扣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俯下身去吻她。
她偏过头,他只亲到了她的嘴角。
他不在意,嘴唇顺着她的嘴角滑到下颌,再滑到脖颈,在她锁骨上的银链挂坠处停了一下,含住那颗小小的圆环舔了舔。
然后他解开她内衣的前扣,含住她右边乳尖,同时用手指捻住左边那颗,舌头和手指同步打圈、按压。更多精彩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揪紧,喉咙里泄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路鸣泽的嘴唇继续往下,一路舔过她的小腹、肚脐、髋骨。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白色床单上,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上来,自己动。”
杜若雪侧过头来看他。
她坐起来,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整个人跨坐在他小腹上方。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龟头顶开她的穴口,进入她温热紧致的阴道。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里面和昨天一样紧,又湿又滑,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往下坐到最底,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她停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胸脯起伏,嘴唇微张,玫瑰色的口红已经被刚才含鸡巴时蹭花了一圈。
“自己动。”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还不愿意让他看出来她有多想。
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时候阴道内壁就会松开一点,但最深处还是有股吸力,好像她的子宫口不愿意放他走。
然后她再往下坐,龟头重新碾过她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一直顶到子宫口,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而肉感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路鸣泽能看到一切。
他能看到自己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能看到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红肿的嫩肉随着抽插翻出又塞回。
能看到她脸上那种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解——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眼睫越垂越低,眼神越来越迷离。
他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
她低下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察觉不到的依赖。
他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挺腰配合她的起伏,两个人逐渐找到了一种节奏——她往下坐的同时他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开始尝试顶开她封闭的宫口。
“若雪,”他手上加了力道,“你骑我骑得好不好?”
她不回答,但下坐的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路鸣泽摸到她骑乘的节奏开始有点紊乱了。
每一次下坐的力道都在加重,但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像是她正在本能地追逐某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热,玫瑰色的嘴唇张开,露出两排咬紧的牙关,喉咙里压着的声音已经从低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腔调。
就是现在。
他双手忽然扣紧她的胯骨,腰上的挺动也同时停了,把她整个人稳住不让她继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