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的后背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
咚咚咚——沉闷而有规律的撞击声穿透木门,灌进走廊里。
“叫老公。”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老公——“她沙哑失控的嗓音穿透了门板,”老公——操我——快操我——用力操我——”
路鸣泽咧开嘴。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开始以最大的幅度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扇门震动,发出沉重而密集的闷响。
咚咚咚——咚咚咚——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门框上的合页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门板在撞击下微微弯曲又弹回。
杜若雪被他顶在门上,后背每一次撞上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老公——好老公——你好厉害——受不了了——老公——操坏我了——”
门外,陈雯雯站在走廊里。
她刚回到家就被主卧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一开始她以为是妈妈在搬东西,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声一声的撞击,闷闷的,从卧室门上传出来。
她站在门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震颤。
门框上挂着的一个小装饰挂件在来回晃动。
然后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老公——操我——用力——到了——到了——啊啊——”
那扇门就在她眼前震动。
咚咚咚——每一次闷响都让门板微微鼓起又弹回,震得走廊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妈妈的声音沙哑、失控、带着哭腔,穿透门板灌进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
爸爸已经很久没碰过妈妈了。
可现在,隔着一扇正在她眼前震动的门。
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
那扇门在她眼前一次又一次地震动,闷响越来越密集,门板鼓起又弹回,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
肉体撞击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穿过木门,妈妈失控的尖叫混着“爸爸”粗重的喘息,全部灌进她的耳朵里。
她应该走开。她知道她应该走开。但她的脚挪不动。
因为那些声音正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
门上的闷响——一下一下,沉沉的,钝钝的,每一声都让门板在她眼前震动。
那种节奏和她在几天前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路鸣泽压在她身上时,也是这种节奏。
不是少年人急不可耐的冲刺,而是一种势大力沉的、带着全部体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的撞击。
她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站了一天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之间已经渗出了潮气。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她应该转身走开,但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门上的撞击还在继续。
咚咚咚——咚咚咚——每一记闷响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小腹深处。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老公——好老公——操死我了——到了——到了——啊啊啊——”最后是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尾音在颤抖中散开,然后是一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从喉咙最深处泄出来的呜咽。
陈雯雯的手掌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按,压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路鸣泽的脸。
那张胖脸,小眼睛,笑起来有点坏。
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重量,肚腩贴着她的小腹又软又热,但他腰上的力道却出奇的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想起他进她身体时那种钝钝的、沉沉的、一下是一下的撞击感——和她现在感受到的门上闷响有着一模一样的节奏。
她这几天不敢面对他。
不敢回他的消息,不敢看他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不是喜欢,不是厌恶,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的、让她害怕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怕他,怕见到他,更怕自己看到他的时候身体会想起那些记忆。
可此刻,当门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地灌进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自己根本忘不掉。
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寸触感。
门里面传来了最后几声极其猛烈的撞击——咚咚咚——然后是那个女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哭喊和男人低沉的嘶吼。
陈雯雯的手指猛地一颤。
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渗出来的体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整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腿根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腿根还在剧烈颤抖,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湿痕晕开了一小块,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内侧。
她捂着嘴的手还没放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夕阳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那扇门开了。
陈雯雯猛地抬起头。门被一股力道猛地被拉开。
然后她看到了一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路鸣泽站在门框中间,浑身赤裸,肥胖的身体被汗水裹得发亮,肚腩下一根粗壮的鸡巴从浓密的毛发里支出来,还在微微颤动,茎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玫瑰色口红蹭到了下颌和脖颈,紧闭的眼睛下是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锁骨上的银链子歪在一边,两只乳房悬在胸前还在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
那个女人是她的妈妈。
她想起初中时偷偷翻出妈妈的旧书柜,在那本落了灰的《安娜·卡列尼娜》里看到过一句话,当时完全看不懂,只记得那句话被铅笔划了线:“安娜现在已经承认他厌倦她了,而且怀着惋惜的心情抛弃自由回家来;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高兴他要回来了。随他厌倦好了,但是一定要让他跟她在一起,好让她看见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她那时觉得安娜是个傻子。
但现在,她看着妈妈趴在门框上被一个男人从背后顶得浑身乱颤时,忽然想起那个划线的笔迹——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的笔迹,墨水已经洇得有点淡了。
她妈妈也曾经是个读托尔斯泰的女孩。
她也曾经梦想过什么,然后嫁给了一个不常回家的男人,做了一个好母亲,把那些梦想锁进了旧书柜的最深处。
此刻那扇锁着的门被一个十八岁的胖子一脚踹开了。
杜若雪睁开眼睛的时候,